当初宋茉的妈妈接走她时，没少付给宋爸抚养费。

　　夜幕已至。之前攒下来的奖学金也全给了宋茉。

　　“还有你啊，”杨妈妈问，“你那年假什么时候批下来啊？

　　她早上遇到了杨妈妈，听她说杨嘉北今天下午就回家。

　　怎么能将这种事归结为自己包容小茉莉呢？

　　杨嘉北原不是多梦的体质。

　　他一心一意想小茉莉的成绩，想小茉莉的生活费啊学费啊她那个爹妈都不靠谱，真正疼她的人不多，他得加倍操心。那些话题，杨嘉北没掺和过。

　　他坐了一阵，一言不发去洗澡，换衣服，把脏掉的衣服狠狠丢洗衣机。

　　对，不是“满足她”。

　　杨嘉北清醒确认。只要她一句反悔，杨嘉北即刻停下。

　　他没在哈尔滨久留，拿到假就开车回绥化。！

　　就算对方是杨嘉北也一样。她后妈不是带了个孩子吗？

　　他专业里男的多，男人扎堆的地方聊的东西大同小异。明明他也想，他也喜欢，他也梦到过，怎能道貌岸然地假装是纵容她才想呢？”

　　杨妈妈提醒：“你二爷爷这就过世五周年了，你得回来。

　　屏幕上跳动俩字。其实他的第二个妻子不错，孩子也懂事，甚至和善地邀请她一同吃饭……不过宋茉识趣，不去打扰他们一家人的其乐融融，婉言谢绝，还是独自住在酒店中。她念大学的生活费刚刚凑齐，但女孩子读大学，和他不同。！

　　就是他也想。

　　重新把手机丢回洗衣机上，杨嘉北转脸，透过阳台看外面清白一片的雪景。

　　明天是爷爷去世五周年的日子，五年前宋茉没能来，这一次再归来，家里面却好似没有她的位置。家里哪里有她的位置……”

　　宋茉离开的那一年，宋爸再娶。

　　思前想后，宋茉还是给他打去电话。

　　……可能还在忙？

　　最后还是做了。有时候说的话，脏到苍蝇进来都得摇头扇翅膀跑。

　　东三省的冬夜来得这样早。离得不算太远，开车顶破天也就俩小时。杨嘉北情况比较特殊，别说不休年假了，就连病假也没请过。

　　宋茉原本打算等明日见到杨嘉北时再还给他衣服，但杨嘉北拒绝了。

　　没啥意外的话……接下来一直到完结，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杨嘉北这休假的短短六天中。

　　“明天事情多，容易忘，”杨嘉北说，“不如今天晚上吧，我有时间。”

　　宋茉下意识看了眼外面。原本是说做婚房的，但……

　　但宋茉走了。杨嘉北喝得茉莉茶满水溢，才肯放兵掠地攻城，大破城门前，他还拘着自己，问她愿不愿意，反不反悔。

　　五秒钟，他还是没有按下。

　　一家人温馨和谐其乐融融的，好像谁都忘了还有宋茉莉。那笔钱，再加上宋爸自己打工挣的钱，也买了套房子。

　　第二个老婆带一个孩子，比宋茉小五岁，是个小男孩。

　　耶耶耶。

第6章 绥化（三）

　　给杨嘉北打这个电话，主要还是为了还他的羽绒服。

　　哪想到心操得稀巴碎了，杨嘉北怕自己把人也弄个稀巴碎。

　　宋茉回到了绥化。

　　接下来两天，杨嘉北没那么忙，年假也顺利批下来，足足五天。

　　手机默认的铃声忽然跳起，意料之外，听起来有些欢快，杨嘉北低头。杨嘉北清楚这事最好得一口气捅顺当了。！

　　就是他想。

　　手指点上去。

　　他梦到宋茉捂着眼睛哭，他愧疚、不知所措；

　　他梦到宋茉哭着说杨嘉北不疼她不爱她了，这么狠；

　　他梦到自己心都碎了，宋茉又抽抽嗒嗒地勾住他脖子，主动亲亲他。

　　杨嘉北睁开眼。

　　杨嘉北想得是这些，和性毫无关联。他可真是罪该万死，千刀万剐。

　　冲过冷水澡后，洗衣机嗡嗡嗡地工作着，杨嘉北拿着手机，翻了翻，翻到宋茉的手机号码。

　　宋茉拿着手机，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的，赤着脚，蹲在酒店的沙发上。一双手也被咬得惨不忍睹，杨嘉北不恼，只心疼，心疼她。

　　其实，在一开始，宋茉提出的时候，杨嘉北还真没想做。

　　宋茉。

　　宋茉拿起，快速接通：“你好。

　　哦耶。

　　宋茉还小着呢，不是说太早了做这档子事不好么？宋茉的爷爷在家排行第二，杨嘉北不好跟着宋茉叫爷爷，就和其他孩子一样，称呼一声二爷爷。杨妈妈和杨爸爸做生意，攒了一部分钱，杨嘉北自己生活简朴，工资也都留着，前几年，房价还没怎么涨的时候，就在哈尔滨买了套房子。

　　她迟疑着要不要再拨一次，犹豫两分钟，那边终于打来电话。

　　日暮黄昏，雪覆城野。杨嘉北几身制服轮换着穿，一块儿肥皂用半年，茉莉可不行。

　　绥化房价不高，以前的房子早就不能住人了。

　　警察自然也有假期，不过干这行的，加班是常事。

　　杨嘉北只是笑笑。

　　无论是作战还是其他，都讲究一个徐徐渐进，不能冒冒失失。”

　　二爷爷，其实就是指宋茉爷爷。

　　还有他漠然的声音：“抱歉，我刚才在忙，什么事？但她的后悔来得迟了，等到有悔意时，事态早就万马奔腾不能复返。宋茉确认了，她不后悔。合该着千刀万剐的人边想着，仍旧铁石心肠地继续，直到严丝合缝再无可拓展的区域。

　　但没人接。

　　羽绒服早就已经干洗过了，挂起来，蓬蓬松松，清爽干净，没有其他味道。”

　　她听到杨嘉北的呼吸声，不重。

　　杨嘉北也希望茉莉能够开开心心的，她命够苦了，他想尽最大能力加勺糖。他又不是畜生。

　　但这事比杨嘉北想象中还难搞。宋茉离职后不再用香水，但她的鼻子出了些问题，总疑心自己身上香水气息残留……

　　无论如何，借了人家的衣服，归还时，总要干干净净。我和你说啊嘉北，你已经五年没休假了……”

　　“我知道，”杨嘉北说，“这几天不是忙么？

　　不是“没办法啊她怎样怎样”，而是杨嘉北气血旺，烧到不能抵抗。 2瓶；你是哪块小饼干、奶柚桃桃、LRY、一叶小舟、每天都不想洗头、檀回发际线、阿尕、欧呦欧呦、姜还是我辣r、橘子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忙过这几天。

　　怎么可以呢，还这么瘦，怕弄坏了她。离开时，领导还笑着提醒他，争取在休假期间解决个人大事，可别再拖了。”

　　杨嘉北说：“我知道。平时杨嘉北住宿舍，的确花不了太多钱，到时候工资全给宋茉，能让她无忧无虑地念书，也能完全还得上助学贷款，让她不必有太多焦虑。

　　宋茉看了眼窗外，才五点钟，就已经开始渐渐黑天。

　　“……茉莉还是住宾馆啊，”杨妈妈叹气，“可惜了，多么好一孩子。

　　这是宋茉睡了一整个暑假加一整个寒假的地方，也是杨嘉北最痛快的一段时光。

　　黄昏余晖将高楼顶上的雪也浸透一层黄，像剥开了壳、流着蛋黄油的咸鸭蛋白。他琢磨着，自己的生活费和津贴还能再省一省，省过这一年，等毕业，会好很多.……他到时可以申请去大连任职，那边靠海，环境气候也都不错，和这边比，冬天不是特别冷。开车时间久了也乏，到了家，杨嘉北放下行李箱，喝了一瓶水，回到卧室倒头便睡。！

　　当宋茉勾着他的脖子要求更进一步时，杨嘉北果断拒绝了。

　　他们没血缘关系，但因和杨嘉北与宋茉关系近，家长不免多走动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且不说母亲那边，父亲这里也早就有了新的家庭。

　　杨嘉北假期少，专业特殊，兼职这项行不通。她要和其他的大学生一样，穿漂漂亮亮的衣服，要用香香的沐浴露，要用好的护肤品，还要吃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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