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中绽放出一片靡艳。
当天夜里,顾星檀第一次没有梦魇,没有烈焰血海,只有那副画上朦胧模糊光影下。”
少女视线被封,没有什么安全感,更紧地拽住他的衣袖。”
第31章
曝光
顾星檀解下脸上蒙着的领带。
轻描淡写地提醒:“三次了,不然——”
“下次换个地方?
容怀宴任由容太太擦拭,甚至还微微俯身,迁就她坐在椅子上的姿势。
顾星檀逐渐被他清冷到近乎空灵的声音吸引。
“你这是什么豌豆小公主?”
容怀宴似笑非笑地回望着她:“多次以来,容某已经对容太太产生信任危机。
她依稀能分辨出来,是个慵懒躺坐在秋千椅上的女孩子,因为没有细化的缘故,仿佛加了模糊特效,颇有种随性写意的风格,颜料层层叠叠,色彩交融,很奇妙的感觉。”
“认罪吗?!”顾星檀再次试图转移焦点,探身去看男人身后那副种用画架支起来的画布。
顾星檀却因为他提及惩罚,右手无意地想抬起,去摘脸上蒙着的领带,却不小心,指尖重重擦过男人修长脖颈。
顾星檀顿了秒,趁着颜料尚未干透,顺手拿起垂落在指尖的领带,先囫囵给自己擦了擦手,然后才用干净的一截给他擦拭那抹刺目的颜料。
“画的是……人像?”
“让开,我看看我画了什么巨作。”
黑白分明的眸子灵动转着,试图转移重点,“加上这次,也就两次,哪里冒出来第三次,你别想坑我。”
顾星檀视线顺势移到脖颈下侧,她亲手系的温莎结,脑海中浮现出早晨昏昏沉沉,最后一下收尾力道过足,静默几秒。
容怀宴音色极稳,仿佛一位耐心的油画老师:“放松,用心感受,我画的是什么。
罪证过于明显,只能故作镇定:“认。
在顾星檀僵住时。
亲自准备好颜料,握着她纤白细腻的指尖,沾满了靡丽的颜料,一点一点涂抹至空白的画布之上。
一只手,居然也能描绘出一幅画吗——
时隔多年,再次触碰画画。
这不是上次被她用卡牌轻轻划了道小口子的地方吗?
顾星檀坐在画凳上,指尖下意识瑟缩了下。
这下好了,三次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抵赖。”
“下次再答错,会有惩罚。
没错。”
画的是什么?
容怀宴单手握住她的皓腕,将打开相册的手机放到她掌心,“罪证2。”
顾星檀又用力擦了一下。
不知何时,他的掌心仿佛被她肌肤的热度给浸透了,逐渐开始变烫。
“我不是故意的。”
顾星檀话音刚落,捏着暗纹领带的指尖蓦地顿住。
视线落在那擦拭了一半的浓郁绯色边缘,贯穿喉结那道浅浅白痕,非常眼熟。
顾星檀对于画画没有之前那么抗拒。”
“是锁骨。
老宅主屋内。
随即,纤薄背后贴着男人压迫感极强的腰腹,清晰感觉到容怀宴修长冰冷的指骨正包裹着她的右手。
她在绘画天赋上本来就高。
入目便是挡在画作前方,男人近在咫尺那泛着玉质感的修长脖颈,此时横贯着长长一道绯色颜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谋杀现场。
越看,顾星檀眼底惊艳越浓,怔怔地看向自己尚未清洗干净的右手,纤细柔嫩,还有残余的未曾抹掉的颜料。”
顾星檀不可置信,喃喃出声。
连带着他随意解开两粒扣子的白色衬衣,也沾上了浓郁的颜料。
都是她干的,还反冤枉人家。
感受到指尖碰触到了粘稠的液体。
见她误会了,容怀宴薄唇掀起弧度,从善如流:“多谢容太太迁就容某的变态爱好。
“现在在画唇吗?
仰头看他时,小声嘟囔:“居然还拍照。
就是留疤了。”
而后。
只是上面一条淡红色勒痕,颇有些触目惊心的意味。
都多久了,那么浅的伤痕,居然还没消失?
她张了张唇,条件反射地开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模式:“你背着我玩捆绑play了?
眼睛乍然见光,睫毛下意识轻颤了好几下,眼波流转间,仿佛荡漾着潋潋水色。”
容怀宴那双深邃眼瞳波澜不惊,贴着屏幕指骨替她放大画面:“往下看。
梦里清风徐徐,少女映着夕阳残光,闲适慵懒。”
容怀宴极淡的声线含了丝笑音:“顾同学很聪明,答对了。”容怀宴正握着顾星檀的手,再次去沾颜料。”
低垂着的眼睫,无限降低的音量带点心虚意味。
经过这么一打岔。”
下一刻。”
顾星檀完全沉浸在了他拿着她的手,正在画布上涂抹的,肆意的、松弛的、又漫无边际的。
容怀宴似笑非笑:“容太太想谋杀亲夫,继承遗产的心思,越来越坦荡了。”
“好啦好啦,我给你买最好的祛疤膏。
半晌,才逐渐适应光线。”
“什么三次?
平静下来之后,居然真的能分辨出来,他在画什么。
没错。”
顾星檀垂眸,入目是一截轮廓完美,如艺术家手工雕琢般的男性脖颈,连喉结都是她熟悉的。
灯光下,绯色颜料贯穿了男人整个喉结。
充满着窥探欲。
因为颜色几乎与男人冷调白的肌肤相融,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
容怀宴长指漫不经心地拂过喉结,“容太太的犯罪证据,自然要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