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
萧韫勾唇。”
听他声音夹杂几丝疲惫，阿圆又不忍撵他了，便乖乖走过去坐他膝上。
顿时，羞得脸颊通红。
缓缓转头对褚家夫妻俩道：“先不必忙，一同坐下吃饭。”
萧韫一脸无所谓的态度，慢慢悠悠地品茶。
“你——”阿圆涨红脸，凶他：“不许再说。
“你何苦激怒父皇？却不想，臀下渐渐感受到不寻常。皇帝犹如垂垂老迈的狮子，除了无能怒吼，已经黔驴技穷。
不过这会儿是大白天，两人又是坐在西窗下，阿圆犹豫了会，干脆把他拉进里间。”
“什么？”
萧韫缓缓拉下她的手，睁开眼，眸子含着点戏谑：“你会做什么？他当了一辈子的五品小官，平日里连同僚都应酬不来，更何况应酬太子殿下？
“朝堂上是不是遇到了难事？
阿圆兀自脸红红的，连看都不敢看萧韫。
“我看你这段时日总是疲顿，事情很棘手吗？比如在户部任职如何，差事是否辛苦，同僚是否好相处，可遇到什么困难。
萧韫静了静，面上突然露出点不正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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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萧韫也没打算走，坐在堂屋慢条斯理品茶。
可经萧韫这么一提，阿圆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上次夜宿东宫的事来。”
萧韫不为所动，也正是因为不知撑到什么时候，他才迫切地扶持他人。但从她字里行间读出了些许惆怅，似乎过得不大好。
是以，多数站队太子这边，而站皇帝陛下的无非是后宫妃嫔们的娘家亲眷，并无多大实权。”
“是什么是什么？
纱幔合上，映出里头影影绰绰的身影，一大一小，一坐一卧。东宫这么大还容不下你？”
阿圆别过脸，不为所动，想起身离开，却被他紧紧揽住腰肢。
她面对着他坐，腿跨在两侧，微微直起身子去帮他揉额头。
阿圆不可思议地瞪眼：“你怎么又.......”
萧韫眸子染了点欲，声音也哑了不少：“再帮我一回，嗯？
小姑娘娇娇俏俏地瞪眼, 萧韫勾唇。”
他都这么说了，褚家夫妻也不好再推却，忐忑小心地坐下来。今日奇奇怪怪的。
因此，肖梓晴的请帖才下过来，她就立即写了回帖过去。”
阿圆这些日足不出户，但每天都收到京城贵女们的请帖。”
阿圆觉得他这话说得莫名其妙。
某日，在太子去探望他之后，果真吐了些血出来。
他视线缓缓落在阿圆的手上，意有所指道：“阿圆上次帮我的事，就做得极好。”
“哦，”萧韫像是想起什么，煞有介事道：“你确实能帮我一个忙。她也知道萧韫喜欢这种事，每每做的时候都能令他惬意满足。
彼时他涨得厉害，还一直喊疼，她不忍，就想帮他。”
一听他说这些，阿圆就忍不住心软。
他真是半点客套话都不会寒暄，还是萧韫偶尔开口问几句。
慧兰公主叹气，问：“你到底怎么了？”
“有点。
萧韫又道：“就当晚辈是过来做客，伯父伯母无需惶恐。
婢女莲蓉道：“宫里的尚衣监果真好本事，做的衣裳针线细密，且款式也时兴。
阿圆已经有许多衣裳穿，但她现在是准太子妃的身份，内务府连她今年春夏衣裳也制了出来。
皇帝气得吐血。”
褚家夫妻俩迟疑。”
“阿姐....”萧韫动了动喉咙，心里的话转到舌尖又咽了下去：“罢了。”
想了想，阿圆问：“我能帮你吗？”她问。
“你做什么呢？
这日上午，阿圆就站在镜前试了好些新衣。”萧韫给她倒了杯茶。但那东西实在太大，她一手难以掌握，愣是忙活了许久。
“听我一言，”慧兰公主说：“就算不为别的，看在他是咱们父皇的份上，你尽量顺着他些。
而皇帝也不甘示弱，屡屡出招为难。
阿圆已经许久没见二表姐，也不知她近日在忙什么。
上回的手酸令阿圆心有余悸，这回，她换了其他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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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七皇子突发恶疾后，众人发现朝堂氛围变得有些微妙。你少让我头疼就是帮忙了。我听太医说，父皇身子从年初开始就已经不行了，也不知还能撑到什么时候。少顷，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他是何意。”
阿圆不乐意，努嘴道：“你小看我，我会的事多着呢。
阿圆有点懵，也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萧韫勾她手指：“我的好阿圆，再心疼我一回，嗯？譬如暗地里架空兖州新任都督兵权，又譬如将原先皇帝贬职的官员调回京都等等。”
即便修屋顶也不是这种时候, 阿圆自然清楚爹娘的想法, 她悄悄瞪了眼萧韫。
“我真的很疼，你帮帮我。父子俩在朝堂上对弈，你来我往，兵不刃血。
阿圆看不下去，索性把萧韫拉回自己的屋子。”
萧韫仰头阖眼，淡笑了笑，朝她伸手：“过来，我抱会。
“什么叫无处可去？”
有过一回，萧韫食髓知味，在这种事上居然完全不顾脸皮了，软着语气装可怜道：“我最近实在辛苦，朝堂事多忙得头晕，夜里也睡不好觉，前日还........”
“好了，我帮你就是。”
“唔......”萧韫浅浅地应声。
有些事，她不知情反倒更好。
肖梓晴写了封信过来，大意是要离开京城一段时日，也不知何时回来，便邀她出去见面。自然是问些官场上的事。”
“陈瑜在外头守着，不会有人进来。”
她从箱子里挑出一件：“奴婢看这件就挺好，过两日清明踏青，姑娘可穿这件出去游玩。”
“阿圆？”
“今日不忙，”萧韫径直走到西边软榻坐下，整个人懒洋洋地靠着：“我无处可去，便只想来找你。”
慧兰公主闻讯赶至东宫，劝道：“且不说他身子抱恙，就说你如今才恢复储君身份，正是需要经营名声之时。
就算到死，他也还在怀疑这个儿子。
萧韫挑眉：“奇怪？”阿圆立即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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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三月后，天气逐渐暖和，人们衣衫开始换成薄的。
才三月初，脑袋上就呼呼直冒汗。
近日，上朝时太子的决策屡屡被皇帝驳回，而且不大留情面。”
“那也不行。
太子面上看不出什么，但私底下动作频频。怎的还有空闲与我爹爹吃茶。若是落下个心狠手辣、无孝无德的骂名，以后清流弹劾你回回要拿这事作筏子。有邀她去吃茶的，也有邀她去赏花的，还有邀她去打马球的，不过阿圆皆以不得闲为由推拒了。
褚大人作陪了会，紧张得不行。
但这回邀她的不是别人，是她二表姐肖梓晴。
只苦了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们，皆是战战兢兢不敢吭声，偶尔还要被迫站队。贤贵妃已死，你大仇得报，且又赐了婚，正是风光得意之际，为何还整日不虞？”
“没什么。
然而，萧韫不问还好，这么一问，褚大人更紧张了。
当然，眼下形势，谁人都看得出太子更胜一筹。”
阿圆羞：“可这是在我家呢，多害臊啊。
都是官场中人，还能问什么？”
？
也不知太子跟皇上说了什么，皇上原本不大好的身子，突然恶化，躺在榻上大骂竖子无孝。”阿圆说：“你今日不忙吗？
偏他还嫌弃她手劲不够，一直催促，最后结束时，她真是又累又困手又酸。这微妙主要体现在皇帝和太子这对天家父子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