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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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圆这才走过去。

  此法子太突然,谁人都来不及反应,虽后来事情还在他们掌控之中,但萧韫仍是心里恼火。

  不过萧韫是带着伤回来的。”

  “哦。

  “沈哥哥也去救火了?”

  “你这么关心他?”阿圆气,转身走出屏风。”

  “哦,那我先回去等他,陈大哥你自己小心些。

  大夫上药时,他听见嘶嘶的声音。两年前受伤瘸了腿,也不知如今会成个什么模样。抬眼,就见阿圆从屏风后探出个脑袋来。”阿圆着急道:“我听说有人烧死了,全身都烧焦了实在可怖。”

  “顾景尘自己惹的麻烦让他自己应付!

  屋子里,阿圆帮萧韫吹了会,问道:“沈哥哥,我听说烧死了人,是谁人啊?

  “我没看见脸,就只瞧了个背影。”

  “不认得。”对于好看的人阿圆都多几分怜惜,不忍道:“他怎么总是受伤?你就不关心一二?捞起袖子,露出右边受烫伤的地方。”

  “剩下的事交给贺璋处理。”

  “那具尸体怎么处置?

  为了配合他做戏,浓烟滚滚中,他不得不冲进去把自己搞伤。”

  闻言,阿圆心疼死了,眉头拧得更厉害。

  “沈哥哥疼不疼?”阿圆起身出门。”

  “哦。”

  .

  阿圆回到澜苑,焦急地等了会,萧韫便回来了。”

  “正是。”

  “是么?”

  “那沈哥哥可认得景王?”阿圆问:“我看看伤哪了。

  陈瑜道:“适才顾丞相的小未婚妻过来了,人还没瞧见就晕过去了,想必眼下顾丞相不得闲。

  他把外袍脱去,只穿了件中衣。”

  “哦。

  送大夫出门后,陈瑜也赶紧出门,还体贴地把房门关上。

  “没死。

  萧韫似笑非笑:“你要看哥哥脱衣裳?

  比起刀伤来,其实这不算严重,但坏就坏在,烫着的伤口很难看,而且显得触目惊心。”陈瑜问:“而且信国公他们也来了。”

  “他亲口说的?唉!暗想,殿下还鄙视人家顾丞相,其实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这么点伤都要在小姑娘面前博同情。”

  见她一直提这事过不去,萧韫开口换了个话题:“你去看看午饭准备好了没,我饿了。”

  “沈哥哥没跟你一起?”

  萧韫走进屋子,阿圆跟着他进门,见他一只胳膊僵硬,说着就要去扒他衣裳。”

  “嗯。

  堂堂大塑顾丞相,竟因个女人沉不住气。

  萧韫面色复杂了会,低嗤:“出息!我听说火势极大,他万一也伤了如何是好?”

  他听到大理寺走水,当下就带人赶过来。

  萧韫目光落在她微微嘟起的红唇上,女子气息温和轻柔,缓缓吹在他的皮肤上,竟有些痒痒的。

  一旁站着的陈瑜摸了摸鼻子,眼观鼻鼻观心。”

  “对了,听说景王也受伤了。”

  “我看看才放心,是不是烫着了?”萧韫意味不明地睨她,还问:“景王好不好看?”

  “好好好。整个人放松后,便有闲情说起其他事来。

  “顾丞相如何了,沈哥哥到底知不知道?”阿圆放心了些:“对了,你适才是跟谁说话,那人看着有点眼熟呢。”

  “疼。

  “有多疼?”

  “不知。”

  “........”

  见她一脸“沈哥哥如此薄情寡义”的嫌弃,萧韫都要气笑了。”阿圆放心了。

  实则萧韫在过来之前回景王府换了身衣裳,把那件玄色蟒袍给换下了,这会儿身上的衣裳自然是崭新的。”

  闻言,萧韫掀帘瞧过去,就见顾景尘此时怀里抱着个小姑娘,那小姑娘似乎晕了过去。于是顾景尘在牢中坐不住了,才想出放火出牢的法子。”他吩咐:“现在回澜苑。

  很快,陈瑜带着大夫进门,阿圆不肯出去,非要在一旁看着。

  她秀气的黛眉拧成一团,一脸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阿圆问。这样会好点吗?

  还有几丝旁的异样。

  萧韫赶紧止住她:“别担心,小伤。”阿圆催他。来了之后才得知顾景尘临时改变了计划,令他实在恼火。”

  “......”

  “彼时瞧见陈大哥正在跟景王说话呢,难道陈大哥认得景王?”

  他还记得她一直想看景王的事。

  “很疼。

  萧韫勾唇。

  她说:“我今天瞧见景王了。

  “禀殿下,顾丞相出来了,这会儿正在......”

  “在做什么?

  虽不知他哪里来的火气,但听见自己关心的人都好好的,阿圆高兴。”他说。

  他也是后来才弄清楚,顾景尘之所以临时改变计划,是因为那小未婚妻得知被他蒙骗,闹着要离京。”

  送走阿圆,陈瑜舒了口气,这才赶紧走到景王马车旁禀报:“殿下,褚姑娘回澜苑了,属下跟她说过一会您就回去,那现在......”

  萧韫忍着手臂疼痛,冷声问:“顾景尘人在哪?”

  此时此刻,顾丞相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竟难得地慌张失措,抱着个人跟抱着颗炮仗似的小心翼翼。”

  今日事情非常,陈瑜想着得赶紧把这小祖宗哄回去,又道:“公子说一会回澜苑,姑娘不妨先回去等一等,说不定很快就见到了。

  但随即又想起顾丞相还在大理寺地牢中,她又问:“顾丞相呢,他可有事?

  “那人是景王,”萧韫一身蟒袍也不好说是旁人,陈瑜便只能直言道:“景王来大理寺查探,正好逮着小的问了些话。”阿圆说:“往回沈哥哥不是还帮顾丞相做过文章吗?”

  “......”

  “才不要,有什么好看的。”

  陈瑜安抚道:“褚姑娘别担心,公子没事,刚才还在一起,只不过这会儿走散了。”

  “殿下您掀帘子自己瞧吧,”陈瑜不好描述,提示道:“在您后侧十步之外的地方。”

  “沈哥哥去救火了吗?”

  可不眼熟,就是你口中的沈哥哥,陈瑜心想。”

  “那你可有见到我姐姐?”

  “不清楚。

  萧韫招手:“过来,想看就看,无须躲在那。”萧韫面色淡淡。”

  “他是婧儿姐姐的夫婿,我就问问嘛。”

  “是。”

  但见他身上的衣裳完好,没有烫坏的痕迹,觉得奇怪。”

  “是大理寺地牢走水,与官署那边离得远。”

  “呃......我们走散了。”阿圆说:“不过我觉得那背影跟沈哥哥很像呢,若不是他穿着蟒袍,我差一点就要认作沈哥哥了。还差一点就......就要被阿圆撞见。等大夫上好药后,她坐过去,对着萧韫的伤口轻轻地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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