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火山

第5/102章

”

  谢灼颔首:“可。

  他目光微微移向一旁的谢灼,忽然来了兴致问道:“摄政王以为呢?”

  然而不可否认是,眼前的女郎腰细腿长,身段玲珑,该丰满的地方则丰,盈盈若春山,该纤的地方则纤盈,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似山似春水。

  每到此时,危吟眉脑海中总浮现那日午后,和他在猎场里的画面。朕便押这个好了,若朕赌输了,就送与你们。

  猎场里这么多女郎,要在当中选一个押中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谢启轻笑,他哪里用猜,他给叶婕妤备了最好的教官,虽练了三日,不足以成什么大气候,但至少可以猎得像模像样。”

  这皇帝都下场押赌注了,四周众人哪敢不卖皇帝面子,也纷纷下注。

  少帝心脏微微收紧,望向帐门口,轻轻拍了拍手。

  “陛下觉得哪位女郎能赢?

  下一瞬,摄政王清朗的声音响起:“等等。”

  危吟眉摇摇头:“不是。”

  危吟眉抬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不是裴七郎。

  叶婕妤低声吩咐了宦官:“明日你跟着皇后,看看她躲在林子里到底做了何事。

  云娥看到她腰际的掌印,道:“摄政王未免太不疼惜人了。”

  少帝道:“不过是比个热闹罢了,何须挣个高低?

第36章、喜欢

  危吟眉脖颈上是没多少痕迹,但解开衣襟,大片肌肤露在外面,顺着锁骨往下看,处处可见斑驳的印记,从巍峨的玉山蜿蜒至腰腹处。”

  谢灼修长的手,探去腰间,解下那枚雕刻山水游龙的玉佩,搁在托盘之上。

  少帝道:“这些女郎进了猎场,少说也得一个时辰才出来,朕与七叔先回帐子里坐坐,到时再来瞧赢家是谁。”

  郎君玉冠华服,配雕弓宝剑,坐于马上,风姿迢迢,端是天人之姿。”

  她赤足踏入浴桶之中,温热的水浸过脖颈处,热气氤氲,水雾缭绕中,她一张红润的面容微抬,眉梢带着三分娇柔与风情。

  到了比试那日,猎场外围满了贵族女郎,一派热闹的景象。

  云娥看了一眼:“娘娘午后去见裴七郎了?

  此前摄政王归京宴上发生的种种,历历在目,谢灼不说,但少帝心知他对此介怀。”

  可摄政王说的“一点”,哪里是一点?

  香炉里香气扑向她雪白的肩颈,云娥准备好沐浴的水,走到她身后,帮她收拾衣裙,诧异地抬头。

  谢灼轻笑一声。

  接下来几日,危吟眉倒并未与谢灼再私下中见面,他有公务要处理,危吟眉则另找了侍卫学习骑射。”

  这短短的几句交谈,叫一旁安公公听着出了一身冷汗。

  云娥轻声:“那是谁?”

  身前人陷入了沉默,良久,才声音清亮道了一句:“我知道。

  少帝坐在马上,与周围臣子谈笑风生。

  虽如此,二人的营帐靠得极近,总免不了打照面。

  宦官得了皇帝的命令,去收赌注,各类珠宝玉石,沉甸甸地压在托盘之上。”

  “朕随意,七叔先吧。”

  那一刹那,云娥耳畔响起嗡的一声:“摄政王?

  她停在铜镜前,解下骑裙,层层叠叠的衣料沿着她肩膀滑落。

  与其说归京宴上,少帝给谢灼递了一杯毒酒,不如说从那一日起,他给自己下了一味慢性的毒,只怕何时谢灼玩够了,便何时来对他下手。这群女郎平素当惯了端庄的大家闺秀,少有能骑马游猎的,能打上一二只兔子就算不错了。

  光他呈上来的匕首,刀鞘雕琢精美纹路,镶嵌一颗大大的红宝石,鸽子蛋大小,由西域波斯进贡而来的,价值连城。”

  作者有话说:

  全都是蚊虫咬的。”

  云娥拿起大巾,去替她擦拭额间的水珠,至水冷时,女郎方从水中拔出脚。

  至少从危吟眉身前留下的印记,云娥想,摄政王也不会例外,危吟眉周身的气息太过温软,让人禁不住想要靠近,最好一亲芳泽。”

  她耐心解释了一番自己的谋划,云娥聚拢的眉宇稍微松了松,“总之娘娘还是莫要全信摄政王。”

  可云娥如何相信?

  “娘娘,您身上的痕迹从哪里来的?

  少帝道:“那便从皇后与叶婕妤中选一个吧,朕听说她二人日日在猎场勤奋练习,七叔觉得,谁最后会赢?

  如此尤物,大抵是没有男人能拒绝的。

  少帝抬起酒樽,先抿了一口,以示无毒。

  “那陛下猜猜看,哪宫娘娘猎得最多。”

  便见女郎红唇一张一合:“是摄政王。

  一片沉默声中,谢灼转过头来,“孤与陛下选相反的。”

  二人入了帐,宦官依次入内,端上新鲜的瓜果与美酒。”

  如此,危吟眉便落到了摄政王身上。

  这厢少帝挥了挥手,道:“最近南海进贡来一盆红珊瑚玉石盆栽,玉石剔透,珊瑚红亮,是极难得的贡品。”

  不得不说,少帝这问话确实别有深意。

  少帝道:“那朕选叶婕妤好了。

  “七叔,朕自知有愧,一直以来都对不住您,也不敢奢求您的谅解。”

  谢灼淡淡道:“陛下想要赌谁?”

  四周人聊着聊着,不知谁人先开口提议,不如压个赌注赌一赌。

  玉佩清澈,了无纤尘,在阳光下看,里面玉石的走向纹路清晰可见,实在是上品中的上品。

  危吟眉拉住她的手轻抚,安慰道:“总之你莫要多想,也勿要声张,我自有我的考量。”

  却说危吟眉一回去,便把马鞭扔给承喜,随后大步入帐。”

  少帝千算万算,算不到谢灼这么回话。

  他说完看向谢灼:“七叔,您要不来赌一赌?

  少帝给谢灼斟了一杯酒,推至他面前,谢灼垂眸看了一眼,不受。

  这全然不像蚊虫叮咬的痕迹。

  从猎场回来,危吟眉便一直腰腿酸疼,上榻不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谢灼含笑看向少帝,少帝当然不能退缩,道:“那朕也再加一点。”

  宦官恭敬道:“喏。

  门帘挑起,四个婀娜的女子,先后进入帐中。”

  随即她脑海中浮现许多画面——

  譬如昨夜,自家娘娘与摄政王宫宴前遇上,二人私下交谈,让自己望风,又譬如宫宴之上,摄政王一反常态为娘娘说话……原来都是有迹可循。危吟眉生得柔弱,性子婉柔,只怕任何人得知此事,都以为摄政王对她用了强,迫着她委身于他。

  她在浴桶前蹲下:“娘娘,可是摄政王逼迫您?”

  众人转首,见摄政王将腰间一应精美匕首、玉佩玉珏都解下来,搁在托盘上:“孤为皇后再押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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