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说,都是我照顾她们的经验更多一些。
下次出来,不带你了。
季琛扯唇:“嘤嘤口味淡一些,但玥玥几乎吃的都是这盘。
“睡觉了。
她有些无奈地叹口气,和季淮发消息:[我睡觉了,先退了,你继续吧。
天还蒙蒙亮,一行人出发。
“这么厉害的?
遇到个坑货队友,她气得差点喊出声,季琛竖起手指,放在她唇边,有些无奈地“嘘”了一声。
傅景深刚给小信阳洗完澡出来。”
傅景深有些想笑。
季淮:[我有六点要说]
季淮:[……]
闻玥:[你上次不说,快成了吗?
“你真盼着这一天呢?
季樱和闻玥发了连串的照片过去。”他歪头笑道:“以后我背妈妈。
隔着屏幕,季樱没忍住笑出了声。
傅景深看着季樱,她体质比几年前好了许多,但走了半小时的山路,她白皙的鼻尖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
两家在海城玩了一周,临走前一天,决定去当地最有名的一处寺庙逛一逛。
闻玥往旁边一看,发现不知何时,布丁已经睡着了。
小信阳饱得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黑眸满足地眯起。成到哪里去了?
闻玥和季樱则继续带着孩子去周边的娱乐设施玩耍。
“睡了。
海风习习。”她抱着小信阳坐下,拿起对面餐盘的一只烤虾递给孩子:“有我们小信阳最喜欢的虾哦。
屏幕跳动一下,显示季淮被季天泽禁言一天。
季淮还不知道自己被外甥卖得彻底,仍然在群里洋洋洒洒地发。”
季樱:“……”
他是忘了,自己最开始只想带孩子出来的吗。
季樱自己在心中默默补充一句。
对面被季琛喂食的布丁看见了,连肉都来不及咽便笑着说:“姑姑和布丁一样!
傅景深又问了句:“真不要爸爸背?”
这句话正戳傅景深心坎,他蹙了下眉。]
下一秒。”
季淮懒懒地嗯了声。
男人,足够肤浅的生物。
据本地人说,要赶个大早,还能在山上看见日出。”
闻玥看他一眼:“睡就睡,干嘛凶。
季樱脸一红,将虾肉塞进小信阳嘴里,又从傅景深手里拿走签子:“姑姑自己吃。
粉唇抿紧,气息也慢慢浮动起来。
小信阳脚步顿住。”
小信阳轻哼一声:“我可是男子汉了。”
男人义正言辞:“男孩子要独立。”
季樱心中温软得化成一片,看着活力满满往前走的小信阳,眼中满是柔和的笑意:“那你呢,背不动我了吗?”
闻玥抱着女儿坐上座位,看了看卖相,纡尊降贵地评价了句:“确实不错。”傅景深将她往上颠了颠,低笑:“毕竟老东西没力气了。]
季淮不甚留恋地发了三个字:[886]
闻玥:[6]
两人一来一去,眼看着有没完没了的趋势,季琛沉下眼,直接从闻玥手中抽走手机。”
季琛关灯,俯身过去亲她。”
傅景深薄唇微抿,垂眼,挡住眸中的温和笑意。
很快,闻玥看见季淮拉了个人进来,名字叫:[水煮青菜]
这人没有开麦,但动作利落迅速,选了个打野的角色,很快便开始了游戏。]
众人:[……]
季樱有些无语了。”
闻玥嘴角抽了抽。”
季樱没想到都这么多年了,他还能记得这一茬。
话题又回归到日久生情和见色起意上来。]
季淮:[你们以为我是那种随随便便能追上的吗?
有点碍事。”傅景深弯腰蹲在季樱身前,“你不要,你妈妈要。”
季樱忍俊不禁,将脸埋进他颈侧:“才没有。他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我凶什么了?
于婉清在家人群里,艾特几人,让把旅行的照片发在群里看一看。”傅景深淡淡道。”
季琛看了两眼,忽地轻哂:“这样的人会追阿淮?”
季樱弯唇笑,觉得眼前执拗的儿子莫名可爱。
季樱听罢一笑而过。”季淮清清嗓子,字正腔圆地说:“我的追求者。来到山脚,布丁困得睁不开眼,撒娇般让季琛背着走。
收拾的工作自然还是交给两个男人。”
布丁最喜欢看仙女姑姑脸红的样子,“妈妈,姑姑害羞啦~!”
季樱:“嗯?
季樱看着他的行为,伸手戳他胸膛:“你自己怎么不睡那。”
季樱手头正在替孩子剥虾,就着傅景深的手就咬了一口。
看着[水煮青菜]熟练的操作,以及即将带飞全场的节奏。”
闻玥:“谁。”
季樱确实有些累,但不至于要人背的地步。
小信仰曾偷偷告诉她,舅舅有个暗恋的人。”
“还要姑父喂。”
“咳咳。”他不动声色地笑笑:“毕竟从小照顾到大,你说是吧,妹夫?
眼看着闻玥一家三口就在前面,自己要被傅景深背上去,可不得被布丁看笑话。”
闻玥也意兴阑珊,正要退游,听见那头季淮说:“等等,我拉个人过来。”季琛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就亲一亲。”
这一局是赢得酣畅淋漓,闻玥心情彻底舒坦了,快速加了[水煮青菜]为好友。”
但嫌弃“迷信”的某人,次日还是起了个大早。
“我又不做别的。”季樱弯腰问小信阳:“让爸爸背着你走好不好?”
闻玥躲着他的动作,以眼神示意他布丁还在旁边。”
低声呢喃:“我想三哥能背我一辈子。但傅景深和季琛还真计算起时间,决定次日四点便从住处出发。
与此同时。
入夜。”
在外最是矜贵的两个男人,此时各自围着围裙,骨节分明的手上全是烧烤的油渍。”
闻玥十年如一日爱打游戏,小时候就被管,长大了还被管。
这一局就处在逆风盘,再加上队友坑,很快就输了。”
傅景深脚步一顿。”季樱犹疑着伸手时,他已经起身,径直将她背起来。
季琛低头收拾着餐盘和铁签,“如果那次茶楼你没见到嘤嘤,还会娶她吗?”
“那要是没这么漂亮呢。
这小机灵怪,像全了闻玥。
熟料,他们几人刚走。]
[这不是爱,是什么?无奈地鼓腮说:“那我给你推轮椅,行了吧。
胸腔轻颤着笑:“儿子说,以后他来背你。
傅景深:“不想让我背?
闻玥一听要早起,抱着布丁咕哝一句:“迷信。]
季淮:[我给她机会,让她来追我,懂?
“爸爸现在背妈妈。
被她容貌吸引是真的,但若没有茶楼一见倾心,他还是会娶她,也一定会爱上她。
到底由着他的性子,更在后面看着他走。
现在二十七八,还在飘着。”
傅景深挨着季樱坐下,拿出另外一个烤盘的,递给她一串烤鱼:“尝尝这个。
闻玥正盘腿坐在床上,和季淮一起打游戏。”
傅景深拍拍季樱的腿:“上来。
季樱赞赏地说:“辛苦啦。
两人认识许多年了,从小就被众人拿出来比较,倒是难得心平气和地说话。
“我从未想过,违抗这个婚约。
只是这山路崎岖,楼梯也歪七扭八的,脚下路并不好走。
暗恋了好久好久那种。季樱看出他的开心,伸手捏了捏他白嫩的小脸。
季琛坐在闻玥身后,低眸淡扫过她手机屏幕,“还不睡?这次旅行订的是家庭套房,按理说,小信阳应该是睡旁边的小床,但他睡前喜欢要听季樱讲故事,有时候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跨年夜,她偷偷去看我的舞台]
[大年三十,她五点二十给我发新年快乐]
[五点二十啊!”
闻玥嘴角抽了抽:“大概,自我攻略了?
“看来。
可惜闻玥这坏蛋当然不会阻止,甚至饶有兴致地看着女儿。
布丁非常捧场地“哇”了一声,小跑着就来到餐桌前,扒拉着桌布,“好香!”傅景深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着手指:“人的口味还是会变的啊。
傅景深看着中间多出来的孩子,不太满意地皱了下眉。
闻玥随着季琛越走越快,眨眼,感觉身后没了声音,奇怪地转身看去。
他将睡着的小家伙抱回小床,自己躺回来,将季樱抱至怀里。
之后。
伴随着海浪声,一顿盛宴结束。”
小信阳摇摇头,“我自己走。
沾染了清晨的第一缕日光,再去庙里,可能心愿会更灵验。”
季樱轻吸口气,嗔怒地看布丁一眼。”
闻玥觉得他不要脸惯了,怕动静闹大,索性拉上被子,将两人挡住。
闻玥简直惊掉了下巴。”
小信阳大步往前迈:“不要。
这一看,好家伙。”
傅景深理所当然:“为什么不?”
他下巴搁置季樱头顶,蹭了下:“下次出来玩,不带他了。]
季淮:[呵。”
“好。]
与此同时,大龄单身男青年季淮,瞬间成了所有人的关注点。”季琛轻哂。”布丁笑眯眯道。”
二人各自烤了一盘,只是如今,季琛烤的那盘里,多剩了一串。
还有,两个人出来,到底是旅游还是别的什么…他自己不清楚吗?
她当即压低声音和季淮说:“你侄女睡了,我闭麦了。”
“有可能。
从几个月前,季淮就是这番说辞。
“困吗?
季琛和傅景深便数了数桌上烤盘里剩下的烤串。
最终经常是,三个人睡一张床。
看毕,于婉清感慨一句:[要不是阿淮还在家里,我和你爸也一起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