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徐轻盈决定撒个小谎，“你奶奶呢，性子内敛，即使心里喜欢你也羞于表达，不表达自然就不会笑啦。”

　　“对。”徐轻盈解释道，“他们都是你奶奶雇来在家里工作的人，卧室也会帮忙打扫。”

　　果然，栀梨抛掉了困惑，转而问道：“什么工作呀？

　　栀梨陷入了小困惑里。

　　栀梨望着徐轻盈，把不懂的问题问了出来，大大的眼睛里带着天然的困惑，“所以妈妈，奶奶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笑呢？”

　　徐轻盈：“……”

　　上辈子，徐轻盈看惯了周围人带面具的样子，那些对你笑的人不一定喜欢你，甚至可能仇恨你，那些不对你的笑人也不一定不喜欢你，他们可能单纯傲娇。

　　栀梨盯着台上水痕，心虚地觑了眼徐轻盈，“妈妈，我把浴室弄脏了。我擦地可干净了，而且特别会找粘在地毯上的头发哦！

　　徐轻盈没养过孩子，也不知道该用大人的理论来给栀梨解释，还是用小孩子的理论来给栀梨解释，关键还是有过寄人篱下经历的栀梨。

　　栀梨欢快地捏着小黄鸭，在一片嘎嘎嘎声中，坚定承诺道：“栀梨帮妈妈工作！家里平常相处就好，到外面的话相当于旅游了。”

　　“洗澡有水很正常呀。”徐轻盈捡走栀梨头发上沾的花瓣，不甚在意道，“洗完了擦干净就行。”

　　原来刚才见到的叔叔阿姨们都花了钱的！

　　这也是她不理解徐夏会笑的原因，喜欢=笑，不喜欢=不笑，徐夏表姐说了不喜欢，怎么又笑了？

　　浴室升腾出水雾，绵密的泡沫混着红色的花瓣飘在浴缸里。

　　栀梨挠挠脸颊。刚才参观也看见其他几个在打扫的叔叔阿姨了对不对？

　　别人用笑来表示喜欢的话，我也会用笑来回应喜欢，但奶奶内敛不笑的话，我要用什么来回应奶奶的喜欢呢？

　　徐轻盈组织着措辞，“一个综艺节目，明天会先在家里拍一些也会在外面和别人拍一些，拍到的内容会放到网上像电视剧那样其他人都能看到。”妈妈工作代表赚钱，她肯定要帮妈妈赚钱呀，这样住在这么大这么漂亮的房子里，妈妈才会有很多底气。”

　　“哇哇！

　　很快，浴缸启动按摩功能，水纹轻晃。

　　虽然栀梨后半句没说出来，但徐轻盈莫名读懂了，“卧室的地毯会有别人来打扫，地毯也会有别人来找头发，妈妈不辛苦。”

　　——

　　蒋家。

　　栀梨歪头，脑子里又冒出了一个困惑。”

　　“哇！”

　　小组其他同事一听，也觉得没毛病。”

　　“你下车时不是有姐姐帮你开门吗？”徐轻盈点头，“有很多人一起出去玩。这录音必须得放出来！”

　　栀梨不解，“不是我们住在这里吗？

　　奶奶第一次见面给我花了很多钱，应该也喜欢我吧？那奶奶为什么不笑呢？！“徐轻盈继子不是直接挂了电话？真把他们对徐轻盈亲生女儿的形容放官博上？

　　依照栀梨的评判标准，别墅里会笑的佣人喜欢她，会给她花钱的奶奶喜欢她，至少，在她能带栀梨离开前，让栀梨在这种“有爱”的环境下生长也不错。

　　栀梨刚准备再问，就被打断了。”老大当即拍板，“徐轻盈这组就是用来给其他家当对照组的，你看看别人家哪哪都和谐，再看徐轻盈这边，多么强烈的对比？”

　　浴室里温度怡人，栀梨也在浴缸里泡了一些时候了，雪白的小脸蛋被蒸得粉粉的，嫩得都快能掐出水了。”

　　“嘎嘎！

　　“那怎么说？

　　“你奶奶——”徐轻盈微顿，想起了前不久和宋茵的见面，她认为宋茵那样的性子，面对毫无血缘关系的栀梨，绝不会当面斥责或者说什么不喜欢。

　　栀梨猝不及防下捏紧了手里的小黄鸭。

　　“嘎！

　　“妈妈，它在晃！

　　所以——

　　花钱＝喜欢＝笑。”

　　住的卧室那么大，妈妈一个人打扫起来肯定很辛苦，她也要多帮忙才行。

　　内敛。”

　　“当然得放了！”

　　徐轻盈忍俊不禁，往栀梨鼻尖上抹了点儿泡沫，打趣道：“你们俩合奏呢？

　　新家的奶奶花很多钱让她上很贵的课程，又花钱请了很多人打扫屋子，其中就有她和妈妈住的卧室。

　　徐轻盈也是怕栀梨继续纠结，便找了新话题，“栀梨，妈妈之后有个工作会需要你配合。！！”

　　很多人！”

　　栀梨见妈妈不像舅妈那么生气，扬起灿烂的笑容，“我来擦！”

　　“他挂之前我刚问听说你后妈带了亲生女儿回来，能问问你对这位未来妹妹……，我这还没问完，他冷声冷气扔过来一句小屁孩就是麻烦，反手把电话挂了，这不就是看不上继妹？

　　在栀梨有限的五年认知里，外婆说第一次见面就朝你笑代表他们喜欢你，表姐说舅妈更喜欢表弟给表弟花钱也更多，平时，舅妈也确实对表弟笑得最多。”栀梨像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地扑腾一声坐下来，刚握住徐轻盈的手想让妈妈也来感受一下浴缸边缘正在晃的东西，结果一偏头就看见她将不少水都扑出了浴缸。”

　　徐轻盈见栀梨这么高兴，心里软了软。

　　说到综艺，徐轻盈就不得不回忆剧情。怎么就看不上了？”

　　栀梨听到旅游，小黄鸭都不玩了，连忙追问：“旅游是能出去玩吗？”至于那些复杂的人性，面具，等栀梨长大些再学也不迟。”

　　栀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