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赵家找到线索

第9/100章

  对于他,夏天终究心软——

  “徐不周,我是唯一一个站在你这边的人了,你要把我也推开吗?别跟个流氓似的!

  手落到门把手上,却没有按下,她回头扫了眼徐不周。给我仔细着吧!

  夏天给他收检了啤酒瓶,倒了烟灰缸,那两本乱放的杂志…也被她红着脸捡起来,放在了书架上,都不敢多看一眼。

  女孩竭力忍着翻涌起伏的情绪,但还是有眼泪吧嗒地掉在了课本上,润开墨迹。”

  ……

  说到最后,夏天几乎控制不住情绪,眼泪掉了下来。”

  夏天默了片刻,还是上了楼, 来到徐不周的房门边,轻轻敲了敲:“徐不周, 在吗?”

  徐不周脸色很冷,满眼的苍凉:“现在知道了,老子就是这样的人,是流氓是变态,怕了就滚。”

  “视频是被狗主人剪辑过,把他救我的画面剪辑掉了,所以大家看到的就是他用铁锹打狗的部分,你们都误会他了,他是好人,不会虐待动物。

  她放下裙子,冬日凛冽的风吹得她瑟瑟发抖,她继续用颤抖的嗓音说:“当时有个男生经过,他顺手就捡起一把插|在铁门外的泥沙堆里的铁锹,跑了过来,我才能得以顺利脱身。”

  陈霖知道她过来, 名义上是看望猫猫, 但实际上还是为了那家伙。”

  “我们夏天喜欢的男孩子,一定不是坏人。

  次日放学后,她带着乔跃跃乘坐公交来到了徐不周虐狗视频的“案发现场”。”

  夏天犹豫几秒,走了过去,却不想还没靠近,徐不周一把攥过她的手,拉扯着她跌在了榻榻米上,而他滚烫的身体一整个压了过来。

  终于,她找到了初三毕业的暑假的内容,在页缝夹层里翻到当年的注射狂犬疫苗票据单,小心翼翼地装进了书包里。

  夜灯柔和的光线给他平日里桀骜不驯的五官平添了几分柔和,在这样静态的沉睡中,他的骨相显得优美端方。

  迎面而来便是一股浓郁的酒精气息, 带着某种淡淡的靡丧感, 房间光线昏暗, 开着一盏昏惑的夜灯。

  徐不周微睁着眼,视线下移,落到了杂志封面的美女身上,嘴角挑起不羁的冷笑:“谁他妈让你随便进男人的房间。

  徐不周紧攥着女孩胸前的手,眼神带着一股子戾气:“跟老子说不到几句就脸红,好啊,老子上钩了,又他妈玩起了欲擒故纵?”

  “是他,但是…”

  “那你还说个屁啊。”

  说完,夏天鼓起勇气,掀开了jk的短裙子,露出了大腿根部的伤疤。

  夏天蹑手蹑脚来到他身边, 见他双眸紧闭, 脸颊带着微醺的红,似乎已经醉得人事不省了。

  乔跃跃打开手机摄像头,点击录制,对夏天点了点头:“开始了。

  只是他头发很乱,衣服也胡乱地穿着,周围的酒瓶子,烟灰缸,居然床边还有两本sq杂志,一整个就…颓废不堪。

  他坐在榻榻米上,低头点了烟,侧脸埋在光线的阴影里,带着几分颓荡之感。

  夏天睁大了眼睛,感受到了他在酒精催化之下涌动的某种危险信息素…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胸口,推开了他,狼狈地后退:“徐不周!

  “夏天。”

  夏天翻开了自己的狂犬疫苗本,对着手机摄像头,用轻微颤栗的嗓音道——

  “两年前在这个地方发生了一场虐狗事件,我…我是当事人,我当时走在路上,那个铁门后突然蹿出来一条发了狂的金毛狗,它很壮,也很大一条,我被它扑在地上撕咬,受了伤。”

  “那你说说,这视频怎么回事,别说这上面的人不是他!”

第25章 暴力

  晚上, 夏天拜访了徐不周的loft,陈霖给她开了门。”

  夏天收拾好混乱的心绪,将衣领拉上来,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匆忙走到门边。”说罢,少年低头吻到了女孩白皙的颈项边。”

  夏天还欲辩解,班主任周平安沉着脸来到了教室,扫了众人一眼:“走廊上就听到你们吵吵了,吵什么!

  女孩吓得宛如脸颊都惨白了,看着面前这个近在咫尺的英俊少年,他炽热的呼吸拍打在她的脸上,如困兽般急促…

  “徐不周…”她的声音细微如蚊子叫。”

  如陈霖所说, 没有人应答, 夏天心里有些焦急:“徐不周, 那我…进来了哦。

  即便两年时间过去了,但那条缝过针的疤痕依旧清晰可见。

  又听班主任道:“马上就要高三了,我告诉你们,前途是你们自己的,出一丁点意外那都是一辈子的事情,别不放在心上,你们现在做的事,受的处分,将来都要跟你们的档案走一辈子!”

  少年以侧脸对她,指尖白烟袅袅,他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走啊。

  “咔哒”一声, 她推门而入。”

  夏天窘得脸颊都红透了,手抠着墙皮:“我叫了你几声,怕你出事,进来看看。

  夏天背影猛地一滞,杂志脱手而出,掉在了地上。”

  乔跃跃偏头扫了夏天一眼。”

  徐不周坐起了身,顺手去拿榻榻米上的烟盒,却发现已经被夏天收捡到柜子上了。”

  ……

  夏天匆匆回家,在柜子里翻出了她两年前的手账本。”

  夏天小心翼翼地按下门把手, 幸而门也没有锁。

  那时候她初中刚毕业,手账本厚厚的一沓,记录着每天发生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我没有,没有耍你。

  他心里涌起几分烦躁,看着面前局促不安的女孩,喃了声:“过来。”

  男人忽然开口,嗓音宛如碾碎的枯叶。

  他的房间是轻松休闲的榻榻米样式,平台上胡乱地搁着一些空了的酒瓶子,徐不周斜躺在榻榻米上, 背对着她,身体微蜷着, 不知清醒还是沉睡状态。”

  “证明给我看。”

  大家只能偃旗息鼓,各自低下了头。

  她给狼外婆带了几个罐头,搁在了柜子上, 环顾客厅一圈,询问陈霖:“徐不周…在吗?

  “在卧室,把自己关了一天, 谁都不应。好好上自习!

  课桌下,她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小声说——

  “我相信你。”

  “接下来就是视频里的画面了,那条狗又转过头来攻击他,他打了那条狗,差点把它打死,但他不是在虐狗,他救了我。

  那是一个人烟稀少的普通楼巷,不远处有个铁门,门边有监控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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