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芹菜相关的菜,其他的菜栀梨都爱吃。”栀梨声音清脆,“红烧茄子,红烧土豆,地三鲜都喜欢吃!】
【我建议池宙给蒋越潇开门课。”
栀梨挠挠头,“那池宙哥哥也把茄子分我几根吧。
这期间,他们谁也没想到抱摄像师的大腿。
和池宙一比,危良都显得顺眼多了。
很快,三个小孩儿拎着各自的菜篮子,带着他们摘下来的战利品,踏上了回村集合的路,栀梨走在前边,蒋越潇和池宙走在后边。”
蒋越潇脸色空白了一秒,随即,再次狠狠瞪着池宙。”
栀梨蹲下来瞅着被绳子拴住的大狗。
栀梨放下手里的菜篮子,小跑过去,“菡菡姐姐,星星!汪!】
其他网友们:“……”
行了,这群幼儿园后援团完美解释了为什么邬菡和杨星然宁愿抱栀梨也不抱摄像师,栀梨在他们眼里绝对小超人no.1.
“为什么怕它呀?”
“栀梨。”
【他们等来了小超人栀梨!!】
【栀梨也能开课啊!
那狗通身漆黑,又高又大,从头到尾巴的长度目测得有一米多长。
大概几分钟前,邬菡和杨星然和村子里的村民们买完米面和肉类回来,谁知巷口这家栓了一条大狼狗,绳子还挺长,大狼狗硬是叫出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结果池宙先是躲栀梨后面说什么棒棒糖干净,再说什么让栀梨用衣服擦手,一来一回,蒋越潇愣是忘了叫池宙的初衷本来是想揍他。”池宙说完就把篮子里的一半茄子放到了蒋越潇的菜篮子里。】
【栀梨都认识打怪兽的奥特曼,肯定不会怕这个大狗!
走着走着,栀梨突然听见一阵很响的狗叫声,伴随而来的还有星星的声音。】
【他们为什么抱栀梨的胳膊啊哈哈哈哈,不该抱摄像师的胳膊么?
现在想起来有什么用。
【哈哈哈哈哈哈池宙不会故意的吧?”
【星星这么害怕也挡在邬菡面前,小男子汉!”
邬菡和杨星然也顺着栀梨蹲下来,继续抱着栀梨的胳膊,看看栀梨,再看看大叫的狼狗,然后,再次抱紧栀梨的胳膊。】
邬菡和杨星然直播间里的观众们,看见他们抱住了栀梨的胳膊,一个个都笑了。”
栀梨用力地提起菜篮子,挺起小胸脯,信心百倍道:“能!还在很凶地叫!
此时,杨星然挡在邬菡前面,两手握拳比在身前格挡,一脸警惕地盯着巷口边上一条被绳子栓柱的大狗。”栀梨把纸巾揣回背包里,重新拎起菜篮子和蒋越潇还有池宙一起往种了黄瓜和茄子的那块地走。
“栀梨你来了!”
“它那么大一只!
蒋越潇这次摘菜不像前不久那样单独一个人待在旁边了,板着脸杵在栀梨和池宙中间,从根本上杜绝池宙再有机会教歪栀梨。
蒋越潇也不傻,顿时明白过来,一边从栀梨菜篮子里拿剩下的黄瓜一边说道:“我们俩是兄妹,茄子放你篮子放我篮子都一样,我篮子还没放满,这几根黄瓜给我。”
栀梨本来有点累了,听到杨星然和邬菡在前面,立刻加快了脚步循着声音跑过去,蒋越潇和池宙也追了上去。
栀梨听到蒋越潇亲口说出兄妹时,脸上绽开笑,不仅重重点了点头,还高高兴兴地主动从她的篮子里捡出黄瓜放到蒋越潇的菜篮子里。我妈妈做蓑衣黄瓜,我们也可以一起吃!”
“行啊。”
杨星然抱着栀梨的胳膊就像是抱住了主心骨,红着眼睛说道:“我也害怕。”
邬菡和杨星然回头看见栀梨,眼睛同时红了,一齐向栀梨跑了过来,非常默契地一人抱住栀梨的一条胳膊,两张小脸上都是后怕。
三个人绕过拐角,一眼就看见了杨星然和邬菡。】
其他网友:你说的好有道理啊,特别后面那句。】
【这个狗看起来真的很可怕呜呜呜,大人不能牵走么?”星星的声音微颤但清晰,“我挡在你前面,不用害怕!
虽然他们都有节目组的摄像师跟着,但是谁也不敢说肯定不会有意外发生。”
待在两个人中间的蒋越潇一脸冷酷,这个池宙话真多。】
【星星划拉那几个拳头有点杨铖的味道了。”
池宙看见栀梨和蒋越潇在那分菜篮子,也拎着他的菜篮子晃悠过来,将刚从地上捡起的那包纸巾还给栀梨,“青菜摘完了,我们去那边摘黄瓜和茄子吧。”邬菡紧紧抱着栀梨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我害怕。”
栀梨开心道:“谢谢池宙哥哥!汪!
池宙顶着蒋越潇的死亡凝视,回答道:“我老妈做红烧茄子好吃,到时候分你半盘。
栀梨摘下一根黄瓜,想起来一件事,从嘴里拿出棒棒糖,这才问道:“哥哥,你刚刚说完棒棒糖叫池宙哥哥干嘛?
【俩小孩儿可以啊,既让栀梨帮了忙又减轻了栀梨的负担。
“栀梨,有大狗!】
【栀梨自带天赋,压根听不出蒋越潇说话艺术不艺术,而且栀梨对蒋越潇还有小天才哥哥的滤镜。】
【我觉得池宙也是认真地在向栀梨安利他衣服能擦手:)】
池宙摘下一根茄子,举起来晃了晃,声音越过蒋越潇传到栀梨那边来,“栀梨,你喜欢吃红烧茄子吗?”
“喜欢!
刚才的滔天气势都没了!】
【不得不说池宙小朋友有点机灵在身上。”池宙伸手指着栀梨的菜篮子,“我好歹从你们那里分半盘蓑衣黄瓜,不能让你一个人把黄瓜全拎回去。
他们贴着墙边走的话,肯定不会被狗碰到,但他们不敢靠近狼狗,因此,两小孩儿一大狼狗对峙到了现在。
“涵涵姐姐,不怕。”
“你这黄瓜能分我几根么?
他叫池宙当然想和偷他棒棒糖的池宙battle啊!
蒋越潇看着栀梨篮子里满满当当的青菜,“你真能一个人拿回去?
摘满菜篮子,三个小孩儿就准备回去了。
大狗龇着牙,即使被绳子拽着也一次次地执着往前扑,响亮而凶狠地叫着,“汪!”青菜的重量比黄瓜轻,先让栀梨拎着,拎不动他再接过来。”邬菡脸色有点白,“太吓人了!”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