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大秦,农家,有人死去,有人复活

第160/222章

”

  可男人始终没有进行下一步,二人之间仍然差些什么。

  “我不喜欢强迫人。

  他一步步走来,危吟眉无处可退,看谢灼停在她身后,他眸子如浸了冷酒,全身上下都是冰霜,说出来的话却玩味似的:“娘娘怎么穿成这般?

  危吟眉系好了裙带,余光瞥见门边立着一道身影。属下本以为娘娘是去看舞姬乐舞。

  她抬起头,正视镜子中的女郎。

  当她转过身去时,谢灼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词,媚骨天成。

  他故意这么做。臂上戴着金钏臂钗,肚脐上贴着宝石,脚踝上系着铃铛,随着她的走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说罢,便转身卧了下去。

  至于裴七郎回去后怎么与太后解释,那也是他的事。

  与少帝同房的那一次,他一贴上来,危吟眉便控制不住地发抖,少帝被她弄得隐隐不悦,拂袖而去,后来危吟眉才知晓,少帝离开后便另唤了别的宫女侍寝。

  危吟眉拢好了外裙,眼睫颤抖如振翅的蝴蝶,眼中带着几分怯意,看他直起腰,去将身上的玉革带解下。

  “谢郎,我想与你生孩子。

  毕竟昨夜裴七郎来椒房殿,确实饮了不少酒。”

  危吟眉心里略松了一口气,回了一声:“好。”

  谢灼便是故意这般问,逼着她将羞涩一点点道出来。

  她确实有些放不开来,被他吻到现在,脑子里想的都是受不了,求他赶紧停下来。

  他的神色始终淡淡,危吟眉才回过神来,谢灼便低下头对她道:“明日娘娘再想一些办法克服。

  这厢危吟眉未曾闲着,那边未央宫,谢灼的手下正贴着摄政王的耳朵,将皇后午后的一举一动告知给他。

  太后:好。

  她轻轻推开了他。

  也幸亏是冬日,平时穿得袄裙厚厚实实的,她今日穿了一件高领,外面又套着白兔毛围领,宫人们无一察觉她脖子上的痕迹。

  谢灼见她有些抗拒,便也没有再继续。”

  听到这里,谢灼搁下笔,道:“我知晓了。

  但有一点谢灼说错了,她确实被撩拨到了,方才有一瞬间甚至想要拉过他的玉革带,让他继续来吻她。危吟眉看着郎君咫尺近的面容,他呼吸清浅,气息盈满她的脸颊,漆黑的双瞳凝望着她,她酝酿了许久,开口问道:“我身上的香好闻吗?”

  她也自知这话很不矜持,一颗心提起去看谢灼的反应。

  柏娘子,是那位太后送来的教习姑姑。

  危吟眉望着他的身影良久,转过身去,握紧了被子边沿。

  却不想,今日傍晚天才暗下去,摄政王便起身离开了未央宫。

  就是今日午后,和赵娘子学舞时不太方便,还好她事先用胭脂与粉掩盖了一二。

  这一番话还远远不够。”

  危吟眉抿唇道:“有过。

  作者有话说:

  谢灼:好了。

  她是得想些办法,克服心里的抵触。

  谢灼俯下身来,一点点轻嗅她身上和衣上的香气。实则是与赵娘子学舞,只不过赵娘子教的不是雅舞,而是一些媚俗艳舞,颇有些坦肚而露腹。

  谢灼抬起头,看她身子绷得紧紧的,问:“你丈夫以前没与你同过房吗?

  ******

  新年第一日,危吟眉早早起了身,去外殿看望才从昏睡中醒来的裴七郎。

  见她不语,谢灼便贴在她唇瓣边,沉声又道了几句。随着他高挺的鼻梁划过她脖颈,危吟眉心中震荡,伸出手臂揽住了他脖颈。猫儿在玩弄老鼠时,也应当像他这样的有耐心。”

  灯烛熄灭下来时,郎君也倾身下来。”谢灼道。”

  她一步步走过去,脚踝上铃铛摇曳,晃动泠泠的轻音,到谢灼面前,低下头望着面前人。

  她以为是宫人,下意识捂着衣襟转过身来,铃铛清脆作响,却看到了懒洋洋靠在门上的谢灼。

  “娘娘——”帐子外的宫女轻唤了一声,将茶水搁在了桌案上,朝着床榻一步步走来。

  谢灼抬起了眼,女郎捂着心口喘息,长发散乱在枕头之上,红唇樱桃般娇妍,衣襟口微微松散开,却也只露出两边圆润的肩头,一副散乱红香般的可怜模样。

  她不敢与他对视,轻声道:“摄政王先坐下吧。

  “皇后娘娘午后先召了一位姑姑见面,二人关着门在殿内长谈,一个时辰后,娘娘从椒房殿出来,却是面红耳赤。”

  危吟眉说完,便屏住呼吸,静静盯着谢灼。”

  明明那香气已经极其馥郁了,他却还要更浓一些的。

  少帝被摄政王罚在未央宫中思过,这几日心情沉顿。

  这脖子上的痕迹,都一天了怎么还没完全消下去。

  谢灼的目光从上而下轻飘飘扫过,又从下而上最终落在她身前。而摄政王一向勤勉,今夜怕又要批折子处理政务到戌时才离开。其实他也一直也是兴致阑珊。

  危吟眉贝齿颤着,终于鼓足勇气,将自己早就想好的话诉给他听。

  少帝:好。

  危吟眉让承喜去建章宫见太后,道七郎昨夜宫宴上饮酒饮得太多,来椒房殿,与她亲密了一会,便身子不舒服,倒床睡了过去。

  她咬着唇瓣,将心里那如蚂蚁啮咬的难受之感给压了下去。

  危吟眉枕在枕头上,谢灼按了按她的小腹,冰冷的掌心一放上去,她便哆嗦了一下。

  她又说了几句,便见谢灼目光慢慢暗沉下去,感觉他身上起了几分躁动,他扣住她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在她耳边呢喃,声音异常得沙哑。

  可她又怕二人像昨日像最后那样不欢而散。

  女郎美则美矣,却始终不能完全放开,身子紧紧绷着,眼睛紧紧阖着,肢体动作间满是抗拒。

  危吟眉被他逼迫着继续撩拨他,搂抱住他的脖颈,手探入到他的后颈之中。

  裴七郎昨夜喝下了茶水,今早整个人还是浑浑噩噩,迷迷糊糊的,一直到他被搀扶出去,人都没有完全醒来。

  然而危吟眉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磨合的过程。

  谢启心里不解,却也知晓他必定是去处理公务,才会离开得这般早。”

  谢灼并未在意,属下继续道:“此后那姑姑引着皇后去尚宫局,见了舞姬赵娘子一面。

  危吟眉抱他更紧,用着甜润的嗓音,一遍遍来撩拨他:“谢郎。今夜便先歇息吧。

  每一步都犹如踏在危吟眉的心脉之上。

  椒房殿内殿,危吟眉独自一人立在梳妆镜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暗暗生愁。

  危吟眉不知如何与谢灼解释,方要开口,他的身子已经覆上来,腰间革带上冰冷的温度,让危吟眉不禁打了个寒颤。

  甚至察觉到来人的脚步声,谢灼手指还滑入她十指细缝间,与她十指相扣,将她手腕狠狠举过的头顶。

  她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他唇瓣挺驻在她喉咙口连着锁骨处凹陷下去的美人骨,轻轻啮咬。

  他便整个人压下来,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谢灼的吻更加深沉,直到那脚步声就要到床榻边,承喜进来,将人给带了出去,危吟眉那脑子里紧绷的弦才一下松弛下来。

  若叫云娥发现倒也不算太大的事,她是自己的贴身宫女,只不过她和谢灼的事少一人知晓越好。

  “好了。危吟眉抬手遮住自己微红的耳垂,转身将婀娜的背影对着他。”

  知晓摄政王和皇后的关系,那侍卫补充了一句:“属下没敢看下去。”

  侍卫禀告这话时,少帝正坐在书案对面,也不知那侍卫和摄政王禀告了什么,时不时朝他看来,奇怪得很。”

  她说这话时唇瓣红艳,唇角微微翘起,如同夏日枝头待采撷的樱桃花骨朵。

  入夜又下了大雪,椒房殿点上了灯笼,星星点点照亮夜色。

  危吟眉连连摇头,不愿开口说他教自己的那些露.骨撩拨的话语。

  他倾下身与她耳语,危吟眉一下摇摇头,道:“我不会。

  他声音一如面色一样肃然若石:“娘娘只学了半日也学不出什么来,不如待日后舞技精进了再给我跳。

  “我也很喜欢谢郎身上的气息,雪松清冽,很是好闻。

  危吟眉反复斟酌谢灼昨夜最后的话语,她在午后,特地召见了柏娘子一面。

第28章、无情

  夜里的冷风透过窗户间细缝吹了进来,扬起帐幔荡漾,露出帐幔中女郎一截垂在床榻边白皙的手臂。

  脚步声越来越近,危吟眉紧张到琼鼻上出了汗,闭上了眼睛。”

  她脸红要命,因为谢灼在她耳畔边说,让她说几句话来撩拨他,让他提起兴致来。

  想起赵娘子,危吟眉脸颊微红,就连指尖都泛起了一层红,羞愧得蜷缩起来。

  危吟眉尾音浓重地嗯了一声。

  谢灼盯了会她片刻,便道:“过来吧。

  幽幽的兰麝香气,丝丝缕缕传入他鼻端。想要今晚明晚都和你在椒房殿的这张榻上,最好一直不要下去。”

  她说是要为他跳舞,实则跳了几下,便停了下来,赤着足立在那里。

  裴七:好。

  危吟眉转过脸,心扑通快要跳出胸膛,想起白日里柏娘子教她的,要对男人主动一些。

  他声线压得极低,道:“下次换更浓一点的。

  谢灼指尖覆了上去,指腹摩挲她红润的唇珠。女郎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香的,发间与衣间的香是凉凉幽寂的香,谢灼都能预料到明日一早自己身上必定沾染的全是她的香气。看她着了一件紫色的舞裙,袒腹露肚,只用了一些衣料堪堪遮盖住胸脯和腿部,却比不穿更显烟媚妖娆。”

  随后危吟眉便听到“咔哒”一声,他解下玉革带的声音。可谢灼置若罔闻,拨开她凌乱洒在颈间的长发,继续印下唇印。

  她闭了闭眼,手触上了自己的脖颈被他吻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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