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学们哗然!卷面这么工整,溜眼看下来,没有一道错题。”
“复读生怎么了?”
瘦猴成绩差,但他同桌阿文成绩好,是班内唯一可以跟白露齐名的,谁知道瘦猴纸上的答案是不是抄他同桌的?”
不止饶老师愣住,全班同学都吃了一惊,可能大家没见过敢跟老师硬杠的女生。
做完她又检查了一遍卷子,看着手指上的油墨渍,嫌弃地在纸上蹭了又蹭,突然一个纸团从天而降,掉在她桌面的试卷上。”
好像也对。
抛物线轨迹完美契合。因为这份卷子真的太难了。
叶昭瞪向瘦猴,瘦猴反瞪回来,一副谁怕谁、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面孔。”
“不是聊得火热,是差点打起来了。
“那这是什么?”
“考零蛋怎么办?”
同学们都不理解饶老师的激动,以为叶昭的答案和纸团对不上,老饶又借机敲打他们。
叶昭憋着笑,轻声道:“哎,你试着做一做,不会的再选C呗。白露没交卷之前,谁都不能交卷。
饶老师只好走过去拿起叶昭的试卷,快速溜了一眼卷面,前面选择题还好,看到后面的解答题时,饶老师两眼开始放光,再看最后一道的附加题,眼里的那道光,直冲脑门。
“你看看你们,我上课说的,你们下课就忘了。
饶老师走过去直接没收了瘦猴的试卷,“下课后你来一趟办公室。
同学们窸窸窣窣地小声说着话,有胆子大的直接问:“饶老师,难度太大,考个零蛋怎么办?”
“不知道谁扔的?
“知道作弊是什么后果吗?
饶老师转过身看向前面:“谁扔的纸团?
纸团被拿了过去,展开后,里面写了一串的字母,看来是选择题的答案。这张卷子的题目是从历届高考题库上选的,复读生做过的可能性很高,饶老师看向叶昭:“这些题你以前做过吗?李忠秀你这狗屁倒灶的,你的答案谁敢抄?!不可能吧?
曾小玲位置距离她比较远,也可以排除。”
“是啊,对一下呗。都给我滚蛋!”
一片死寂,没人说话。多多少少做过类型题吧?”其他同学也应和着。
这批成绩不好的,考试还经常提前交卷,很是让人讨厌,饶老师指了指白露,“老规矩,不能提前交卷。”
哈?
大佬什么时候管过别人的闲事?还有十五分钟,其他人抓紧时间做题。”
“没有我会的。”
“不知道谁扔的。胖墩座位在她右前方,扔过来的方向不对。”说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叶昭拿起笔唰唰唰做着卷子,这不是一份标准试卷,内容较少,难度么,也就那样,所以不到半小时她就做完了。
他就没想过他们班有人能把附加题解答出来,他刚才看过白露和其他几个成绩好的卷子,他们都还在奋战解答题呢!
饶老师有点激动,一激动就暴跳如雷,口沫横飞:“你们干什么?”饶老师重复了一遍。
饶老师人也不糊涂,他马上意识到新来的女同学可能受到了霸凌,语气缓和了点:“谁给你扔的纸团?
“瘦猴。早读课后我就在窗外看见你跟同学聊的火热。
谁知老饶下一句就打他们脸:“你看看人家新同学,半个小时做完卷子,连这么难的附加题都做完了。
叶昭看了眼周围人,大家都在认真做试题,也不知道是谁扔的,她正想问曾祥,是不是给他的,结果一个人影从后门进来,站在了边上。
只有瘦猴,左前方两个位置,扔过来轻而易举。
抬头只见饶老师黑着脸站在一旁,脸色又臭又僵硬,钢钉都打不进去。”
谁扔的?成绩像坨屎一样,还想学人家逼宫?
卷子都发下来了,数学老师说这是节选自往届的高考题,部分题目难度较大,请大家认真对待。他们占着空位不让我坐。考了零蛋就西红柿炒鸡蛋!
可真是“孺子可教”啊!瘦猴、胖墩和曾小玲……除了这仨没别人了。
还在奋战解答题的白露闻言,停下了笔,微微回头看了眼叶昭,她知道叶昭成绩差,这份卷子她半小时全做对了?”叶昭回答的直截了当。叶昭想不起以前有没有做过了。
曾小玲脑子灵活,她马上想到这些题可能叶昭以前做过,“老师,她是复读生!管它黑猫白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
瘦猴被没收试卷,突然来劲了,“饶老师,你不能只缴我一个人的卷子,还有她的呢,她肯定抄了我答案。他们大部分人连选择题都是连猜带蒙的,能及格的就没几个。
“老师,我是新来的插班生,我跟同学们还不熟……”
“不熟?
叶昭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没有好为人师的爱好,大佬想怎样就怎样吧。”曾祥说完,手上团了一张纸,直接砸到了瘦猴的脑袋上。
见女学生满脸迷茫,老饶忙摆手,“不管以前有没有做过,现在还能解答出来,那她在我这儿就是这个。”
前面的曾小玲也小声附和,“老师你对一下答案吧,这样大家都心服口服。我看见的。”
白露在众多老师眼里就是标准,好学生的标准。”
没有会的上课还不好好听讲?
瘦猴张了张嘴想辩解,但一看曾祥那像刀似的冰冷眼神,吓得不敢反驳,低头不反驳那就是默认。”
“我没作弊。她以前做过吗?
结果发现,刚拿到卷子呢,大佬就把选择题做完了,答案清一色“C”。
这个新转学来的同学,不一般啊,简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金光。”饶老师是外地人,普通话标准,脾气暴躁,这批学生是他教过成绩最差的一届,所以在老师眼里,除了那几个成绩好的,其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老师你不对一下答案吗?”
“不是啊,你这个题她以前肯定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