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厅的灯关上,阮卿没有回房间去——刚才廿七占着洗手间,她还没洗漱呢。”
“大人,时代变了。红颜知己呢?”
廿七问:“这个衣服就是这样的吗?
还好,不是做梦,那个人真的存在。但那是为了行事方便的乔装改扮,眼前却是要和这么一个女子斗室独处……
“难为情?
总之,好看!像夷人。”
黑暗中,廿七的声音响起:“……好。女孩子甚至露得更多,等回头我带你上街看看你就知道了。这并非是卫生间的门隔音不好,而是廿七的耳力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水的声音有点大,她不止是洗脸刷牙,还冲了澡。
他以前也曾混入过百夷之地,光着膀子穿过小坎肩,露着胸膛腰腹,并没有觉得不自在。情人?”
阮卿穿行而过,回去了自己的房间。她明明知道的,却习惯里电视剧里把当官的叫作“大人”。”
幽暗里传来廿七的声音:“很软。
但她还是早早地就醒了。”阮卿问。
听见声音,他扭过身来。”
阮卿立刻明白了,一乐:“对,就是那样的,短袖短裤。
过了一会儿,廿七在卫生间里叫她:“阮小姐?恋人?
廿七在黑了灯的客厅里能听到卫生间里的声音。”
廿七问:“非亲非故,为何叫我‘大人’?
阮卿的确是快速地冲了个澡,出来后隐约看到廿七已经躺下了。”
“现在大家都这么穿,露腿和胳膊都是正常的。
还直……好看!
“有一些。”
廿七面色古怪。”廿七扯扯身上柔软贴身的T恤,“现在的人都这么穿吗?”廿七道,“不过都是逢场作戏罢了,没有长久的。”
行,是个熟男。这衣料倒是真舒服。”
阮卿说:“这个情境下,可以直接说谢谢,也可以说‘麻烦你了’。你在医院没看到有人这么穿吗?
客厅恢复了黑暗,廿七听到了锁门声。”
廿七反问:“那该怎么说?”
阮卿:“古代用语。
教会廿七锁门开门,阮卿出去了。
她回房间也换了家居服,坐在铺好的沙发床上等廿七出来。”
“那好。”
廿七学会了。
他穿着她买给小狼狗的家居服,还挺合身的,正站在阳台栏杆前,看外面的景色。”阮卿有些戏谑地说,“一千年了,世界变暖了,夏天的温度比你们那时候高得多,你们那时代的衣服搁在现在过不了夏天,会中暑死人的。
腿真长啊。
现在,阮卿的事就是——她的房子有一位来自一千年前的古代人,这叫人怎么睡得踏实!”
廿七自然只能“哦”一声:“原来如此。先凑合,等过两天我再看看该怎么办。
擦完了后背,阮卿把毛巾丢给他:“前面自己弄。
要是穿一身古装,这样负着手就会很好看,显得人挺拔。
阮卿揉揉额角,糊弄说:“语言变化了,词义不一样了。”阮卿问。
阮卿:“……怎么了?但小狼狗年纪还小,傻缺傻缺的,时常透着一股中二劲儿。
阮卿让廿七先睡:“我关灯了哈。发髻解开,长发垂在身后,看起来还挺柔顺。
他说了一句:“叨扰了。
廿七有点不太自在。”
刚才明明还是坐具,现在变成卧具了。”廿七说,“我是孤儿,也尚未娶妻。
人心里有事的时候就是这样,睡不着,醒得早。
第10章 好物
阮卿的工作不需要坐班,因为今天有个会要开才需要去公司。她去了卫生间。
阮卿垂下眼:“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吗?
空气中她走过的路径留下一抹余香。
就是姿势有点搞笑——他背着手。
淦!
阮卿喜欢这种英气的男人。
阮卿一睁开眼就坐起来了,套上家居服,趿上拖鞋就拉开卧室门朝客厅看去。
廿七不知道这是沐浴露的香气,只觉得很香。”
卫生间里不再有声音,但是门开了。”
阮卿一指沙发床:“你先睡这吧。
她问:“还行吗?”
阮卿一呆,忽然反应过来,廿七的时代相当于宋,那个时期“大人”的意思是“爸爸”。刚才忘了跟你说了。先睡吧。
“没有。”
“未婚妻?脏衣服丢洗衣筐里,对,就是那个塑料窟窿眼的筐。”
阮卿窜到卫生间门口:“怎么了?床硬吗?
男人的侧脸线条硬朗。”
阮卿:“嗬。
这家居服的面料太少,甚至不如亵衣亵裤。
家居服的面料超级柔软,贴着身体,胸膛和手臂肌肉的形状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对了,这个门是可以锁的。”阮卿之前和小狼狗同居,就他们两个人,没有锁卫生间门的需要,一时忘记了。”阮卿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别多想。”
阮卿抬头看了他一眼。灯光短暂了照亮了半个厅,又随着关门消失。”
“没有。
远比不上眼前这个男的。可现在他穿着T恤短裤,好像遛弯老大爷。廿七觉得有趣,一千年后有很多新鲜有趣的东西。她养的小狼狗也是这样的类型。其实去公司也不需要起太早,会议九点半才开始,她时间很宽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