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粒发来了消息:【我刚给你买了件衬衫,刷了你的卡,太贵了我的小金库不允许qwql
程宗遖啧了声,他还以为虞粒是给她自己买东西呢,结果搞了半天是给他买衬衫?
不过幸好,比赛时间没有太长,她早上出发,下午就已经结束了。
当穿在脚上时,她觉得不真实极了。
她想给他一个惊喜。
程宗遖给她买的房子就在她的学校附近,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壕性,曾经说过将京市那一栋楼过给她,她没要,可他最终还是兑现了承诺,这一次他一如既往将整栋楼都买了下来,还是住在顶层。
林昭听他说有事要走,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要回南城去找虞粒了。
他送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手机握在手里,没有响过。她在想,这就当是她的嫁妆吧。】
程宗遖回:【马上结束了】
签了字后程宗遖看了眼腕表,随后将筹码索性全都推到了桌子中间,拿起手机站起身,对其他人道歉,说有事要先走。程宗遖一直没有催过她。
“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以前回家她都要撸好久的猫,可这一次实在太着急,只揉揉猫咪的脑袋就急匆匆跑去了她的衣帽间。
最后拿出那双红色高跟鞋。
这件婚纱就是曾经虞粒在婚纱店试过的那一件,鱼尾的设计。
程宗遖提前两天回了南城,结果在虞粒生日这天,她要去别的学校参加一个比赛,不能第一时间就去民政局领证,程宗遖为此很郁闷,可他并没有阻止她去比赛。”司机好奇。
她知道程宗遖会送她更昂贵的婚纱,但她就是想穿着自己的婚纱嫁给他,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总而言之就是想做这件事。”
林昭见程宗遖那表情越来越意味深长,他又没控制住好奇心,凑过去看。
“……”
林昭表情凝重。
结果这次刚隐约瞥了一眼,程宗遖就反应极大地将手机扣在桌面上,斜过去一眼:“滚远点。
她一直都没有穿过,好好的珍藏着。
程宗遖一个人在家煎熬地等待了一上午,好不容易等到她比赛结束,他提出去她比赛的地方接她,他们一起去民政局,然而虞粒这时候又有了新想法,她让程宗遖自己先去民政局等她,程宗遖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虞粒却一直坚持,还威胁他说如果他不听她的,她就不跟他去领证了。”虞粒看向窗外,唇角弯起。
这是程宗遖送她的小猫咪,之前有一次她跟他打视频闲聊说去了一家猫咖,里面的猫咪特别可爱,她还给程宗遖看了她拍的猫猫照片,谁知道第二天程宗遖就照着照片上的猫买了一只送给她。”司机从后视镜看了虞粒一眼,问道。
他在打字,下一秒她又发来一条:【我还给自己买了件夹克和靴子,有点喜欢嘻嘻嘻。
装修完后虞粒就已经住了进去。只是拉着她狠狠做了一通,为自己弥补损失。虞粒的手指有些颤抖,距离民政局越来越近,她就越发紧张。
她说过,她要攒钱买婚纱。】
程宗遖看到这里,眉头瞬间舒展开来了一点,他回:【好看】
程宗遖反复看着她发过来的自拍照,注意力在她的腿上,紧身牛仔裤很衬腿型,她的腿型很好看,纤细笔直,她不是只剩下骨头架子那种瘦,很匀称。”
林昭目瞪口呆,“我也没看见她露胳膊露腿啊?“去结婚啊?
她拉开玻璃门,从不起眼的角落拿出了一件洁白的婚纱。”林昭痛心疾首,程宗遖整天就知道围着个女人转,哪怕没时间挤出时间也要飞回去,飞行时间十几个小时,回去跟虞粒呆几个小时他也乐意,然后又不知疲倦地飞回美国。她并不是说说而已,她最终将这件婚纱买了回来,用她自己的钱。你激动什么?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一声,是微信的特别提醒,程宗遖这下更没有心思打牌了,第一时间拿起手机看。
接下来的几把,不出意料,程宗遖又输了,他心思完全不在打牌上了,满脑子都是虞粒。
这时候虞粒又给他发了条消息,问:【你还在应酬?
她回到家,她养的一只曼赤肯短腿猫跳了过来,在她腿边打转。”
20岁的约定如期而至。
无奈之下,程宗遖只好妥协,只身前往民政局。“对呀。我老婆是你能看的?
程宗遖一边穿外套一边往外走,理直气壮:“我老婆就是我的自我。”虞粒笑着点头。
他妈的,爱情这个坏东西!
签完合同立马就走,这跟卸磨杀驴有什么区别?”
“你觉得你有命看她露胳膊露腿么?
呼吸开始变沉,他不动声色抿紧唇。”程宗遖轻飘飘说了这么一句。
虞粒问:【好看吗?
提着裙摆走了几步,鞋子虽然是细跟,可穿上没有任何不适感,很轻,她甚至觉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棉花上。
虞粒将婚纱穿上,化了一个淡妆,用卷发棒又卷了卷头发,戴上头纱。毕竟他已经心不在焉一晚上了。紧接着有人终于将正题转移到了项目上,之后双方在合同上签字。
“遖哥,你不觉得你已经没有自我了吗?
“你又在笑什么呢?蓄谋已久的惊喜。
他并不知道。
对程宗遖来说,虞粒不需要穿着暴露,哪怕遮得再严实,对他还是有致命的吸引力。
虞粒离开比赛的学校,急匆匆打车回家。】
紧接着给她发过来了一张对镜自拍照,她身上穿着一件牛仔棋盘夹克外套,腿上一条紧身牛仔裤和一双平底高筒靴。
虞粒下楼,打车前往他们曾经约定的那个民政局。
“你看着年纪很小啊,怎么这么小就要结婚了?
他的脑子里又开始想到那些少儿不宜的事情,想起她这双腿缠着他的腰,或者架在他肩上时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