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上可以投屏看剧，洛琪没兴致，靠在椅背里，盯着窗外。”

　　他是告诉在座所有人，洛琪今晚只喝两小杯。

　　他隐约记得，上次跟蒋月如一起吃饭，蒋月如好像说过洛琪不能喝酒。

　　蒋盛和往椅背一靠，不时抿酒，一言未发。】

　　洛雨总能给她感动，她怎么可能让洛雨帮着还钱，【项目多久能结束？”

第十章

　　酒店楼下，来了两辆车。】

　　裴时霄发来两条语音，声音温柔，安慰她：“那是梦。

　　果汁榨好端上来，服务员先给洛琪倒上。

　　着急时从梦里醒来。况且洛琪刚才那翻话也是话术到位，该给他的面子都给了。到夏天了，你身材这么好，多买几条漂亮裙子穿，别浪费好身材！】

　　【没，在想昨晚做的一个梦。”

　　蒋盛和再次感谢，“麻烦您了。

　　蒋盛和正跟贺万程说话，忽然转身，问洛琪：“洛助，蒋董说你酒精过敏，是吗？我现在是小主管啦，下个月涨工资，到时我们一起还钱，你不用再那么省。”

　　今晚这事，她对姑妈的感激又会多一份，他不想让她被更多人情所困，欠太多人情会失去底气和骄傲。到了车上，洛琪关上座位的小门，与车厢其他人彻底隔开，也不用看到蒋盛和。”

　　蒋盛和淡声道：“没什么。

　　贺万程满上一杯酒，敬蒋盛和：“以后再来苏城，叫上老裴一起，兴许有机会合作。

　　包间门推开，蒋盛和先进，陆柏声随后。”

　　话音落，正在和陆柏声交谈的洛琪倏然抬头，她对酒精不过敏，但不能多喝，喝多了就会胃疼，每次打点滴才能缓过来。

　　明明他是客人，语气却不容置喙。”

　　蒋盛和婉拒：“今天太晚，下次。

　　“蒋总，去哪？

　　洛琪喝酒前先喝了半杯樱桃汁，没想到蒋月如考虑这么周全，自己病着还不忘叮嘱蒋盛和在酒桌上对她多加照应。

　　别人轻易察觉不出，可她太熟悉老板。”

　　原来是酒店的幕后大老板赵董，赵这个姓很普遍，她之前没多想。”

　　蒋盛和笑笑，没说话。

　　蒋盛和坐在后排，几次看向斜前方，车厢光线昏暗，只看到她侧脸轮廓。

　　席间，聊到洛琪婚礼。

　　饭局散后，进了电梯，洛琪才有机会感谢蒋盛和：“谢谢您和蒋董，今晚我躲了一场酒，不用去医院打点滴。”

　　蒋盛和本来撑着额头在闭目养神，被气得酒劲都散了一半，睁眼斜睨陆柏声，“做回人，放过你学生吧。

　　她不能让蒋盛和因为她，而扫了贺董的兴致，她微笑着回应蒋盛和：“没关系，必须得敬贺董两杯。

　　次日下午，他们返程回北京。没关系，不是还有半年吗。”

　　“行，等你来陪我喝一杯。

　　下车前，陆柏声邀请他：“去家里坐坐？

　　洛雨又发来一大段：【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公司在北京有项目，我主动申请了常驻项目，到时去北京找你玩。

　　贺万程上次招待蒋月如时就听说洛琪已经订婚，不过婚期没定下来，他对洛琪印象不错，敬她酒，“小洛什么时候办婚礼，到时去喝喜酒。】

　　洛琪习惯了洛雨这么肉麻，回给她一个rua脑袋的表情包。有空去看您。

　　打不通电话，她去他公寓找他，还是没找到。

　　刚点开邮件，堂妹的消息进来：【姐，包到货了，我留了你公寓地址，明天应该就能收到。

　　今晚他请了朋友过来作陪，右手边坐着蒋盛和，左手边就是朋友。

　　陆柏声接话，故意道：“回学校，”他假装看一眼手表，“还没放晚自习，回去再给他们考一张单元自测。

　　这个秘密，她只能烂在肚子里。”

　　“你呀。谢谢雨宝。

　　贺万程起身迎接，场面话说了一通，所有人落座。也是我们苏城人？

　　洛琪旁边有空位，陆柏声坐过去。赵董您认识他？现实不可能。”

　　“不错。”

　　洛琪看过来，浅笑：“巧了，是我男朋友。姑妈还不错。我明年就回上海了。”

　　他转脸对贺万程说，“老裴家儿媳妇。

　　今晚贺万程做东，手一挥，示意服务员照蒋盛和说的办。

　　蒋月如对她的照顾，都在细微处，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谢谢贺董。”她小声打招呼。

　　朋友姓赵，盯着洛琪若有所思，总觉得洛琪这名字在哪听过，又想不起来，刚听洛琪说男朋友是做风投的，似乎对上。还帮忙找了医生给她父亲手术。”

　　“早到了，在包间。

　　不是他要跟父亲过意不去，是父亲看不惯他。两小杯加起来不过才一两酒，跟没喝差不多。

　　车程的后半段，洛琪把手机调静音，专注看项目资料。”

　　“对，他做风投。

　　司机将车开过来，她拉开副驾驶门坐上去。今天下雨，路上比平常堵，半小时才将人送到。”

　　“不止认识，我看着时霄长大，你们婚宴就定在我投资的酒店。”

　　“开会我都接你电话，不会联系不到我。】

　　【什么梦到现在还记着？

　　他没任何兴趣合作。

　　他又补充一句：“不用谢谁。”他问：“你爸和你姑妈身体怎么样？”

　　“我爸我不清楚。

　　贺万程适时结束洛琪结婚的话题，蒋盛和是今晚的重要客人，焦点又回到他身上。

　　蒋盛和同陆柏声上了第一辆，后辆车送洛琪和其他几人回酒店。

　　碰过杯，一杯酒干了。父亲掌控欲太强，偏偏又掌控不了他，自从他成年，他和父亲之间再也没有平和过。我没事，你忙，我看会资料。

　　陆柏声开玩笑：“你们是工作，我过来纯粹蹭饭。”

　　蒋盛和知道她不能喝酒，当初也是他让姑妈尽量减少洛琪的应酬，现在只能借着姑妈的名义把她的酒提前挡下来，他交代服务员：“给洛助理倒两小杯，再来一扎樱桃汁。时间久了，印象有点模糊。

　　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她还在读大学，家里没破产，她再也不用每天都想着怎么拼命还账。”

　　陆柏声住在附近，车程十五分钟左右。】

　　洛雨打字飞快：【咱俩谁跟谁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害羞）】

　　【姐，反正不管谁不爱你，我都不会不爱你。】

　　和堂妹聊天，心情总能变好。”

　　洛琪结束聊天：【嗯。

　　在蒋月如身边这几年，自从蒋月如知道她喝完酒必去医院后，每次应酬，尽量不让她沾酒，除非实在躲不过去的场合。

　　裴时霄问她：【上车了？”司机询问。

　　陆柏声不同他计较，问道：“洛琪和居秘书还没到？

　　洛琪站起来，敬了一杯。

　　包里传来振动，洛琪从包里摸出手机。”洛琪回敬，“婚礼十二月份。】

　　【梦里联系不到你了。】

　　【嗯。

　　没有树遮挡的路段，路灯灯光闪进车窗，短暂地落在她身上。

　　居秘书察觉到老板今晚的异常，这个异常不是在酒桌上照应洛琪，而是老板的情绪不对，这种细微的情绪在之前所有饭局上不曾有过。

　　这也是她拼命工作但从不表功的原因。

　　项目前期，贺万程接触过洛琪几次，同是苏城人，有时聊着还会冒出几句苏城方言，莫名有种亲近感。

　　包间里谈笑风生，贺万程一行人也到来，在跟洛琪闲聊。

　　“小洛认不认识裴时霄？

　　到站时天已经黑了，洛琪和老板顺路，搭了他的顺风车。】

　　洛琪：【到了返图给你。

　　返回酒店路上，蒋盛和手机响了，是上海长辈的号码，应该替他解决了洛琪父亲公司的事。

　　这次订到了智能动车组商务座，私密性好。蒋董也是担心你喝多了去医院，影响明天的工作。】

　　今天到了车站她没发消息和他报备，他主动发了过来。”

　　蒋盛和但笑不语，只是脸上的笑很淡。”

　　陆柏声感觉应该没有下次，项目签约后，蒋盛和无需再过来，等洛琪结婚，他就更不可能来苏城。”

　　蒋盛和特意等陆柏声，她们先上楼。

　　她去裴时霄的大学看他，到了学校门口，电话打不通，接电话的人说她打错了。

　　酒桌上最忌讳说什么酒精过敏，胃出血不能喝，因为最扫兴。

　　“陆老师，又见面啦。”

　　贺万程就此结束对话，其他没再多问。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桌上谈论的都跟洛琪和裴时霄有关。等我去了我要天天到你那蹭吃蹭喝，再霸占你的床！

　　洛琪能不能喝酒不重要，既然蒋盛和开了这个口，面子得给。

　　电话接通，对方直奔主题：“我已经找人把消息透露给裴时霄，他如果放在了心上，洛致丘的公司还有扭亏为盈的希望。】

　　洛雨：【两年左右。”

　　人到齐，服务员开始倒酒。准备跟你爸死磕到底？】

　　洛琪笑，【到时把你踹床底。明明就是裴时霄的手机号，但电话那头的人不是他。”

　　“男朋友是干什么的？

　　赵董拿起酒杯，“坐，都是自家人，不见外。”

　　苏城顶端财富圈说大也不大，几大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联系，都知道彼此。

　　裴时霄又问：【在忙工作？】

　　她打开平板，登录邮箱。”

　　他吩咐司机开车：“送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