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圆抬头, 不明所以, 但还是听话地起身, 然后把手交给他。
随即转念一想, 太子跟卫国公府谢世子相交，而褚家女是谢世子的徒弟, 认得也不稀奇。
“在做什么？”萧韫说。”
阿圆心下一动，也凑过去问：“对啊，谁的才艺更好？”
皇上睨了他一会，面上没什么情绪：“既如此，今日来了各家府上的贵女，皆是才貌双全、端庄贤惠，太子若是看中，不妨指出来，朕为你们赐婚。
他无奈走过去，喊她。
贵女们含羞带怯，尤其适才得过萧韫夸赞的贵女，更是紧张得不行。
太子跟褚家女竟是认得？”萧韫似笑非笑的：“竟不想阿圆还有如此雅兴。”
阿圆下意识转头, 就见萧韫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身后。
就这么，任由他牵着，乖乖巧巧地跟他穿过人群，顶着文武百官和京城所有世家夫人小姐们的视线，走到了皇帝面前。
结果就被苏玉瑶立即瞪了眼：“你点什么头？
小姑娘们在殿外热热闹闹地八卦，而殿里头，歌舞升平其乐融融。”
“.......哦。
“阿圆, 过来。”
阿圆也跟着点头。”
“......”
此时此刻，整个凌霄殿外安安静静，凌霄殿里头的歌舞也停了, 许多人伸长脖颈悄悄打量这边情况。
萧韫缓缓放开她，温声道：“阿圆，快行礼。在他忙时搭把手，累时解语谈心，若是得闲，还能为他红袖添香。”
却冷不防听见身后有人喊她。
他牵起小姑娘的手，在众人惊讶、好奇、疑惑各样复杂的目光中，从容不迫地带着阿圆进殿。
“啊！
她小声问：“殿下要做什么？
这还了得？就连今日这支舞，也是听说他喜欢《汉宫秋月》，她特地练的。
小姑娘此时的心情，萧韫感受得到。
周围的人呼啦啦跪下来, 阿圆懵了懵，也跟着跪下去。
她大哥是萧韫的伴读，小时候她进宫时还见过萧韫几面，自认为萧韫应该是认得她的。但是，不是有句话叫做‘此时无声胜有声’吗？”
“那当然！放眼望去，整个上京城没人比她更合适当太子妃。
在众人的期盼中，萧韫懒懒地放下酒杯，不紧不慢起身。
她都想好了，等赐婚后，她会努力做他的贤内助。”
有了老翼王穿针引线，皇上看了眼一旁的萧韫，缓缓问：“太子意下如何？”
“哦？称呼如此亲昵, 叫旁人怎么想？
“......”
这小没良心的，居然还有闲情跟别的小姑娘凑在一起聊八卦。”
第103章
几个小姑娘原先聊的是殿内献艺贵女们的八卦, 但聊着聊着，扯出某个贵女跟才子的风花雪月来。
如今她长成了大姑娘，而且颇有才名。也就此前在丞相府下了她面子，她便记恨到如今。难得今日元宵和睦，何不为殿下赐婚，也全了良辰美景之意。
他喜欢的她也喜欢，他不喜欢的她通通弃之如敝履。怎么出去了？”
正漫不经心饮酒的萧韫，动作停下，随即起身行了一礼：“儿臣全凭父皇做主。
阿圆头皮发麻，一时搞不清萧韫是何意。反正又不是你当太子妃。
萧韫见阿圆衣裙单薄，外头只罩着件斗篷, 便伸出手。
萧韫视线一扫，在褚家的席位上没瞧见阿圆，倒是在隔壁的席位上见着她的身影。”
此话一落，殿内骤然安静下来，皆是屏气凝神等待，看萧韫如何选择。”
“这我如何知道，是太子殿下选妃，又不是我。殿下果真是文武双全，连音律也如此精通。”
“带你进去见皇上。
好端端的他怎么出来了？”
“对啊，他这是何意？
她想，这世上再没有像她们这样的天作之合了。”
这时，苏玉瑶也凑过来：“太子殿下也是这么夸她的？
周遭疑声渐起......
“太子这是何意？
那姑娘倏然停下来，她追问：“后来呢后来呢？”萧韫问。”
此时，大殿外灯火阑珊，竟是比殿内还热闹几分。贵女们献艺结束，皇上还让他评鉴呢。这就是评鉴的最高境界。实在是.......不可理喻。他捏了捏她的手，安抚她放松。
也不知为何，因着萧韫的这个动作，阿圆竟是真的平静下来。”
宫中礼仪此前周嬷嬷已经教过。
然后，抬脚走出大殿。”
“当然是曹国公府的戴小姐，她的舞姿可是京城出了名的曼妙轻盈。”
“殿下没夸她，只是鼓了掌。这会儿，阿圆端端正正、一丝不苟地行了个跪拜大礼：
“臣女褚婳，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见太子殿下跟褚家女说话熟稔, 心中无不纳罕。
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们最是喜欢听这个，阿圆也听得抓心挠肺, 津津有味。”
“那殿下觉得谁的才艺更好？”
“......”
阿圆语塞，这位苏姑娘跟她什么仇什么怨？”
苏玉瑶听见阿圆哦了声，转头看过去。
“过来。
等贵女们献艺结束，德高望重的老翼王率先开口：“皇上，我大塑兴盛繁茂、国泰民安，且又得太子贤明储君，实在可喜可贺。
“阿圆，过来。
皇帝坐在上首，萧韫仅次其下。
阿圆起初还有点不好意思，随即明白过来萧韫的意图时，她心里只剩紧张了。”
“莫是瞧不上今日献艺的贵女？出来就罢了, 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她。
两人对视了眼，她冷哼地别过脸去，继续兴致勃勃地问：“那你说，戴小姐有没有可能成为太子妃？
戴倩跳了一支舞，掌声雷动，却没得过萧韫的夸，她心情复杂，也紧张地望着萧韫那边。
可此时萧韫还在等着她回话呢, 众人都看着，她只得老老实实道：“回殿下，臣女正在跟同伴......”
聊八卦这种事当然不好直说, 于是想了个体面的理由：“正在跟同伴谈论音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