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电梯间，蒋月如进去，洛琪要送她下楼，蒋月如挥挥手，“你忙吧。业务分出去后，她无权再多问。”
蒋月如笑着：“催什么催，烦不烦。”
这几年洛琪学会了做饭，“就在家里吃，买菜做。
生日的前两天，洛琪接到蒋司寻的电话，问她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饭，同去的还有副总裁厉蕊。
关了办公室的灯，两人往外走。
蒋司寻刚想起，两天后是洛琪生日，“今晚提前给你庆生。”她和裴时霄都忙，见面都奢侈，别说出去玩。
“肉松面包你放冰箱，明天当早饭。
不止对蒋司寻，对蒋盛和也是如此。
所以老板对这位姑妈比对自己的父母还要亲近。”
“把他们拍下来，把证据砸他们脸上！”
“又做甜品了？不孝的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每对龙凤胎都是从小斗到大。”
之后电话陷入长久的沉默。
到了公寓楼下，洛雨拨通洛辛的电话。”
洛雨事事顺着堂姐，她能为堂姐做的也只有这些。
“缺心眼要不是最近忙，他也想过来陪我们俩一块庆祝。
洛琪捏捏堂妹手臂，“天天揉面，肉都变紧了。
洛琪摘下围裙，过去开门。
洛琪拦下，“不用，她们家有甜品，点个甜品意思一下。多好。以前洛雨很懒，极没耐心，让她干活等于要她的命，现在洛雨爱上烘焙，还经常下厨，整个人脱胎换骨。
蒋司寻随手一指厉蕊旁边的空位，示意洛琪：“坐。”
“我还有更喜庆的衣服，没敢穿，怕气到我三舅。
“趁有空出去转转。
“洛雨，说句话你别生气，我去看了又怎样？”
洛雨拿胳膊肘顶上门，洛琪接过手提袋，有肉松面包，还有一小盒蔓越莓饼干。”
她又道：“远维医疗在上海和你们苏城都有研发中心，你要是过去了，到时就能两地跑，既能兼顾你的小家，又能照顾到你爸妈。
洛琪走近，打趣：“这个颜色真喜庆。”
洛雨不服气：“他就比我大几分钟而已，说不定本来我是姐姐，在娘胎里他仗着自己力气大把我挤一边去，自己先跑出来。
领证她只需请一天假，多了需不着，裴时霄比她还忙，婚礼前根本抽不出时间出去旅游。
那时堂姐家里富裕，二伯母每年都会给她和洛辛买新衣服和各种名贵玩具，生日买，过年也买。分公司都是远维的传统业务，干不出业绩。
洛琪以为要谈公事，一口应下。”洛雨脱下外套，往沙发上随手一扔，人大咧咧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环顾客厅，“这么干净，你又打扫卫生了？不像远维医疗，主攻3D打印，这是以后医疗大趋势，前景好。”
“谁分管不重要。
蒋司寻的穿衣风格一如从前，今天穿一件晃眼的玫红色衬衫。她婊里婊气在朋友圈恶心了我那么久，故意刺激我让我告诉姐，觉得自己牛逼赢了我姐，我咽不下这口气！姐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马上就要结婚了呀，他怎么能这样！我请客。
堂姐还偷偷把零花钱省下一半给她和洛辛。
“小洛，远维医疗打算并购同行一家公司，你知道吧？”
洛雨怕痒，笑着推开堂姐，“别乱摸。我也有理由去跟崔芃干一仗，看我弄不死她！”
“姐，生日去哪吃？
洛琪笑说：“蒋哥又回来看您？”洛琪对远维医疗的管理团队和业务团队还是比较了解，各个都是精英，“把我空降过去，不服众，董事会肯定不同意，您就别麻烦了。”
洛琪有幸见过蒋司寻口中的三舅，也就是蒋盛和的父亲，感受过蒋父久居上位的那种不怒自威。穿了黑色衬衫追他的女人太多，所以能不穿就不穿。
蒋月如关电脑，想让侄子轻松点，不然她也不会这么不要命。蒋父管不了蒋总，就拿蒋司寻下手。
他衣柜里唯一正常的衬衫颜色是黑色和深蓝色，只有正式商务场合穿。
“我们小洛越来越漂亮了，远维的颜值担当。”
“我就是想知道狗男女去了国外在干什么，怎么就这么难！
与工作时不同，厉蕊很是随和。”
“哪是看我。他又想吃哪家饭店的炒菜了，打着看我的幌子回来。”
“到时给你多放几天假，领证了顺便出去玩玩。”
他又纠结：“但洛雨，你想没想过，姐盼婚礼盼了那么久，所有人都知道她快要结婚，拍到后你是告诉姐还是不告诉？去接我家逆子，估摸快下飞机。”
“我不知道。订蛋糕我们三人吃不完。”
洛琪和厉蕊不是很熟，只一起开过会，讨论过项目，私下没任何往来。
七点刚过，家里门铃准时响起。
待到八点钟，洛雨收到洛辛的消息：【我的签证没下来。”她言语矛盾，“我希望姐高兴，又不想她和裴时霄继续在一起。”
“没。
洛雨说，到时陪她庆祝二十八岁生日。
他本人就是行走的衣架，什么颜色都能驾驭。
今年的生日，他也没法陪她庆祝，下周就是她生日，那时他还在加州。”
蒋司寻把餐单给厉蕊，“厉姐，你点。
“姐！”
直到电梯门合上，洛琪才回办公室。
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他第一次缺席她的生日。
今天洛琪依旧正常下班，蒋董术后，她也短暂过上了不用加班的奢侈生活。”
洛琪把面包放冰箱，洗了两个苹果，她最近在减肥，到时穿婚纱好看。”蒋月如说：“这几个月我在家闲着没事就琢磨，让你去分公司不如让你去远维医疗。
到了餐厅，蒋司寻和厉蕊已经在等她。”
“嗯，闲着没事。
“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在堂姐这里打电话不方便，她提前回去。”
“反正我不嫌烦，您要不回去，我隔五分钟就来催一遍。”
厉蕊帮腔：“过生日怎么能没蛋糕，订吧，我正好也想吃，吃不完我打包带回家应付我儿子。
蒋月如关心道：“婚礼准备的差不多了吧，什么时候领证？”他喊来服务员，让帮忙订蛋糕。”
“谢谢蒋董。蛋糕也由我来做。”洛雨站在路灯下，突然连走路都没了力气。”
洛琪戳她脑袋，“以后喊哥，别叫缺心眼，洛辛这么大人了，不要面子的吗。”
蒋月如在她面前一直称呼蒋司寻逆子，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蒋月如是一位非常开明的母亲，从不干涉儿子的生活，尊重他的任何想法和决定。”边骂着，蒋月如自己也笑。
洛雨每晚都去她那串门，给她带自制酸奶和自己烘焙的各种甜品。我下厨。小时候她家里条件一般，父母要养她和洛辛两个孩子，很吃力。”
洛辛：“还能怎么回事，签证被拒。
“怎么回事？司机就在楼下，我又不是走不动。”
“我最近烘焙中毒，一天不做手痒。
苹果给堂妹一个，她也席地而坐。
“现在是厉总分管。”
“下个月，裴时霄在国外出差，月底才回来。
所有点滴，她都记着。再夸张的衣服到了他身上，都能被穿出七分风流，三分贵气。”门外，洛雨的声音传来。”
“厉姐谬赞，远维的颜值担当那也是我们蒋哥和蒋总。”
洛琪没听说，自从蒋月如手术，远维医疗相关业务由副总裁厉蕊分管。洛雨已经来北京，公司给她们租了房子，距离她公寓不远，走路不到十分钟。”
洛辛：“等他们回国，我去拍证据，不信拍不到。
两人背靠沙发，边吃边闲扯。去分公司挺好，先锻炼着，等能力过硬，我一定会主动争取。”洛琪帮忙收拾桌上的文件。”
蒋月如想了想，“你今年就没出玩过吧？”
洛琪：“......”
哭笑不得。”
“行，你说在哪就在哪。”洛琪放下包，坐厉蕊旁边。”
蒋月如穿上风衣，“到时再说，这也不是着急的事儿。
回家无事，把家里卫生搞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