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句“自信”多少沾点讽刺味，姜予眠听多了，逐渐对他免疫。
蒋博知递给姜予眠两道数学题的事不知被谁传开，大家都说这是蒋博知给姜予眠发的“战帖”，关注这件事情的人逐渐增多。”
姜予眠有些受挫：【我是对你们没用的人吗？】
姜予眠有了决定：【你跟陆爷爷对我很好，我想替你们做些事。
陆老爷子一面恨铁不成钢，一面又叮嘱谈婶让厨房准备东西送陆习房间去。
姜乐乐顺手拖来凳子坐前面，一分钟、两分钟、就在她肚子“咕咕”叫起来的时候，姜予眠放下笔。怎么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吃饭去不？
这两道题是他叫家里读博的姐姐帮忙找的例题，当时他拿到手研究了很久都不会，结果姜予眠只花了不到一天时间。
“咳。
于是，陆习溜达回来，被告知多了位小老师。
如果陆老爷子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将选择权交给姜予眠，那么真正为难的人就会变成姜予眠。”
得到他的亲口允许，姜予眠眼底涌现小欢喜：【我会努力的，陆宴臣。
她怕心思从眼里露出来，连忙低头打字：【我可以教他。
陆宴臣笑叹了口气。
大部分同学都拥有求知欲和求胜心，于是他们开始跟姜予眠频繁接触：“姜予眠，这道题我一直都做不出来，可以帮我看看吗？”姜乐乐觉得自己还可以在等等，毕竟是高光打脸时刻。”
“……是。”
结果无非两种：一是姜予眠被陆习气走，二是陆习被姜予眠驯服。
知道小姑娘钻了牛角尖，陆宴臣迟疑片刻，松口道：“如果你想，可以去试试。”说话的人是开学那天，第一个发现她不能讲话的女生，叫做姜乐乐。”事实摆在眼前，尽管蒋博知不想当众承认，但他的确输了。
一时间，陆习拿捏不准下步计划，故作硬气道：“哦，你为什么不同意？
班长挨着蒋博知坐下，小声说：“你那两道题也太难了吧，我今天去拿去问老师，老师说超纲。
一个下午过去，姜予眠还在思考。”
姜予眠很快给出答案，还在纸上写明分析步骤，同学们对她十分佩服。
望着一前一后两道背影，陆老爷子眉头微皱，总觉有些不对劲。
明明他才是年级第一，最后出风头的却是姜予眠，就因为她做出一道数学附加题？】
既然陆爷爷希望有人能帮陆习辅导功课，陆习又承诺她教就不闹，那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回报陆家也是应该的。”
“我吃饱了，出去溜达溜达。”
坐在教室里的同学几乎都看过来，姜乐乐简直要把试题贴蒋博知脸上：“对吗？
消息灵通的李航川刚从一班打听回来，连连赞叹：“没想到小哑巴这么厉害。”
陆习想借机让爷爷亲口回绝，可他低估了一个老人对亲孙子的爱。
赢了蒋博知，姜乐乐比当事人还兴奋：“眠眠，是不是没有你不会的数学的题。
一个上午过去，姜予眠没给出答案。刚开始，同学们因为她的“言语残疾”抱有怜悯心，月考成绩出来后，大家开始敬佩强者。】
知道她在说刚才的事，陆宴臣停下脚步：“他以为爷爷会拒绝。
姜予眠很快树立教学意识：【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
不过，她充满斗志的模样十分难得，陆宴臣终究没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加油。是这个答案吗？
她把写满答案的题纸往前一推，姜乐乐问：“你做完了？”
姜予眠眨眨眼，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不是，我还有很多不会。”
手指离开茶杯，陆宴臣清风云淡地看向他，无声施压。】
“你要做出来了？”陆习招架不住那记眼神，也不想跟高深莫测的大哥正面刚，绷着脸皮给自己找台阶下：“行吧，这是你们自己不答应，可别怪我不学。
屏幕上的全名很难不让人想到，如果小姑娘开口说话，也许会字正腔圆喊他名字。
事实上，姜予眠在一班人气高涨，赶超年级第一。”
她怀疑老师也不会，看了题直接叫她把心思放在目前阶段的学习上。
说起来两人同姓。
姜予眠摇头：【马上好了，你先去吧。】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上的陆习满心烦躁，看人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哟，这话说得自己什么都会似的，年级第一都没你自信。】
她的谦虚让蒋博知显得更难堪。”陆习实在受不了爷爷跟大哥双面夹击的气氛，捂着三分饱的肚子离桌。
姜予眠默默吃饭，直到陆宴臣放下筷子，她也跟着离开。】
蒋博知怀疑自己看错，姜予眠那是兴奋的表情吗？
陆宴臣告诉她：“没人要你以此回报。】
她要做得更好，才能让陆宴臣看到。
数学大佬大战年级第一，一传十十传百，高三年级都在谈论这件事。
姜乐乐顿时站起来，扬声吆喝：“蒋博知，过来看题。
第一次月考，姜予眠全年级理科第八，是唯一做出数学附加题的人。
出了饭厅，姜予眠立即追上陆宴臣，给他看手机：【为什么，不答应？
“眠眠，你还在做蒋博知给你的题吗？
他不信邪，花几天时间挑出两道比附加题更复杂的难题摆到姜予眠面前：“姜同学，这里有两道数学题……”
没等他说完，姜予眠眼睛亮了，甚至学会抢答：【我来！”
姜予眠点头。
蒋博知时不时回头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几个月来，她一直在接受陆家的帮助，却无法给予回报，她甚至找不到自己的存在价值。
一点就透姜予眠在心底雀跃，细致入微的维护很难不让人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