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下一句话就很不正经:“还是就这样上楼去?
什么都遮不住。
如同高空坠落,而后沉入海底,充实的安全感让她发出叹息,她这才发现她过于怀念与他完全拥抱的触感——
这可能不是一件好事。
他愣了愣,当时真的是没反应过来,抬起头就看见姜家大小姐伸长了腿,长腿横跨整个沙发……这会儿她本人靠在沙发靠背上,用一种气势上举高临下的态度,跟他说:“过来。
姜冉头也不抬地应了。
他一边拿过车钥匙,一边跟姜冉说今日保姆阿姨生病请假,晚餐时间之前他们订一些酒楼外卖。
北皎专注于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恶意汲取掠夺她口腔中的口气,一鼓作气,将她亲到眼角发红。”
她语气在自然不过,让北皎想到了央视新闻报道载人航天器回收船舱的神圣与正经。
其实谁都知道,下午二三点就天黑这种事对南方来说压根就是不存在的事实,哪怕是冬季降临也不太行。
正对着火炉,沙发上原本各自坐在一边、井水不犯河水、眼神儿对视都没几个的两个人此时交叠在了一起,暧昧水泽的声音从他们纠缠的唇齿间发出。”
姜冉看黑发年轻人阴沉着张漂亮脸蛋面朝沙发,真的很难不笑出声,一只手撑着沙发边缘,她半俯下身凑近他,她柔软的指尖扫过他的耳廓。
……
外面的雨没停过,天色阴沉沉的,才下午一点,却总让人觉得是不是已经快要天黑了。
“这么着急啊?
比如此时此刻,北皎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连头发都从这个宇宙中消失了,他不复存在,只剩下了此时此刻被她柔软的唇瓣触碰的那一小片皮肤,拥有着至高无上、血脉喷张带来的存在感。
“我就是实话实说,还生气啦?
原本白皙的耳廓立刻充血涨红。
“……”姜冉怂了,“就算没有外人行了吧,这种话多让人尴尬啊!”
他被她吻的呼吸发沉,说完这句话,总觉得这个台词有点耳熟,反应过来后他自己都笑了。
她低下头,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与他接吻——
沙发就这么窄呢,还有了些年头,尽管是姜怀民花了六位数定制的什么意大利工艺,一下子要承载两个成年人的重量属实也有些难为它……
它发出“嘎吱”一声不堪负重的声音,好像随时都要散架。”
北皎沉默了下,想了想那个画面,确实不太雅观。
姜怀民走的时候大概万万没想到,此时此刻在客厅发生的一切。
此时炉火的火烧的很旺,新换的柴火发出“噼啪”爆裂的声音,这样让人昏昏欲睡的气氛。
姜冉捧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脸,以一种超高难度的姿态仰着自己的脖子,主动地索取他的吻——
不碰只是有点怨念,一碰到就天雷勾地火般的遭殃又糟糕,她这才发现自己想他的气味想到快要发疯,舌尖拼命地缠着他的不放。
她目光闪烁,抿了抿唇:“想做。
北皎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一边,低着头在玩儿手机;
姜冉的腿上盖着的毯子纹丝不动,她摁着遥控器在换台,最后停在了一个八点档肥皂剧上。
都是可恶的骗子。
姜冉很有礼貌地说,“晚上见,张姨。
以前都是北皎抓着她这样那样,而这一次,不是他主动的。
认真思考勉强能够分走一点儿北皎备受折磨的注意力。
………女人的“不要”果然就是“要”嗳?
第120章 别费劲
这是时隔不知道多久、第一次尝试失败后,姜冉再一次为北皎做出了服务类性质的举措。
直到毯子动了动,女人泛着洪光的面颊出现在他的眼前,她唇色上挂着泽泽水光,眨巴着眼与他对视上了,她嗓音有些沙哑:“楼下是不是没有套?”
而北皎没有理她。”
他的头勾起来与趴在他腿间的人对视了几秒,几秒后重重仰躺砸了下去,常常叹了口气,“我去拿?
他大手掐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合拢嘴,有没来得及吞咽的唾液从唇角落到他拇指指尖……
姜冉则是因此更加兴奋,在客厅干这种事如同做贼,或者是光天化日之下,颠覆别的禁忌关系。”她说。”北皎无力地嗓子眼里发出闷声,“没有。
十分钟前。
“晚上见。”
姜冉正从他身上爬起来,闻言笑出声——她居然笑出声了,抬起手压了压毯子,“你这样能顺利收回牛仔裤吗,会折断吧?
她的身体完全习惯了他的存在,甚至没有办法验证是否从此只能习惯他的存在。
谁都听见了,谁都没理。
张零零稍慢一步,她的目光在沙发上两人身上扫过——
长长的一张沙发,两人各自占据一方井水不犯河水。
猝不及防对视上女人狡黠闪烁的瞳眸,他翻了个身,侧身面对着沙发,彻底自闭了:他总觉得自己就要被气哭。
只是靠在沙发上任由她自己探索发现,她藏在毯子下面,他想要掀开看一眼她也不让,脾气很大地死死抓着毯子边缘……
眼睛看不见的话,感官就会无限的放大。
腰肢被他揽在怀中,他扶着她不让她滑落,不算急切,近乎于温柔甚至是温吞地让她慢慢适应。
姜怀民到玄关穿鞋。
而现在,他前所未有好脾气、拿出了毕生的忍耐力,批准了她的一切探究精神……
尽管在北皎看来,她压根就是借着甜蜜的手段在折磨他。”
姜怀民根本不知道有一瞬间他乖女有被人用眼神千刀万剐,他满不在意拍拍啤酒肚:“可我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就你脸皮薄。
她跨在北皎两侧,抱着他的脖子,柔软细腻的皮肤就在他的鼻尖清扫,他低下头去,在她修长的颈脖留下一片湿润的吻。”
他逗她。
瞪着华丽的天花板,北皎茫然地想,其实他还是有克制力的——
比如现在他也只是一只手握着她的肩,不让她离开而已,事实上如果可以,或者如果现在在做这件事的人不是她,他很有可能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以求迅速地结束这一切。
姜怀民看姜冉冻得快要死掉,走之掐给她烧起了客厅的火炉,那个火炉是真的可以烧起来的,有烟筒排烟到屋外。
哪怕他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感恩姜怀民一把年纪了不老实还要开什么骚包的玛莎拉蒂,在他的莱万特声浪响起又逐渐远去的一瞬间,原本好好坐在沙发上有些瞌睡的北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旁边伸出来,一脚不轻不重地踩到他腿间。”
北皎第一时间没动。
说实在的他有点受宠若惊,甚至不敢轻举妄动。
可能是在报复这些天他过于老实地守着这个家应该有的规矩,她现在一切温吞又小心翼翼的动作几乎都能够杀死他——
而现在北皎也老实自觉地开始思考,将她扔到一旁、几日不亲近这样做到底是不是对的,他是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也有惦记他肉体的这一天……
一直以为他自己在热脸贴脸屁股呢,毕竟听她说过最多的话就是,“不要”和“别闹”。”
她尴尬的脚趾抠地又不好骂人,只好赶她亲爹走人。
姜冉看得爱不释手,抓过他的脸,不顾他的反抗亲吻他的耳朵,而后上楼去拿作案工具。”
“有一点你说的很对,我没有韧性,只有任性——”姜冉深呼吸一口气,“你不是出门吗,怎么还不走?
……
客厅的炉火噼啪作响,火源带来的温度真的让客厅比二楼房间要暖和的多,姜冉脱掉了毛茸茸的居家服,底下还是珍珠白色的真丝的吊带睡裙。
她都懒得骂他,啃咬他的唇角,手不怎么老实地从他胳膊上往下滑,心满意足地摸她刚才就惦记上的紧绷肌肉——
最后落在了他的裤腰上。
她收回目光。
姜怀民在她的提醒中像是终于想起了今日是有正事,带着张零零站了起来,准备去采购一些春节要用的物资——
姜怀民这个人比较传统,无论发家与否,逢年过节需要用到的物资他始终愿意亲自去购买,就好像这样才能让神仙和老祖宗看见他的诚意。
姜冉看向北皎,他之前一直像个雕像摆设似的毫无反应,这会儿转过头,侧着脸,在姜怀民看不见的角度,漆黑的瞳眸发沉,冲她挑挑眉。”
“……嗯。
她甚至真的没有邀请他一块儿上楼。
低下头在她拼命煽动的眉眼落下一吻,他翘起的唇角根本压不平。”
北皎看了看外面,依然阴雨连绵,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
她的目光逐渐涣散。
“等会儿,慢点。
就像玩弄含羞草一样,反应几乎是立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