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上原来来了两个女鬼!
“是,小的方才还在骂刘成他们几个呢。
温明蕴的手是冰凉的,直接伸进被窝里去找他的头。”程晏勉强撑着一口气,颤巍巍地询问。
“少爷少爷,你没事儿吧?
影卫们都听命于程亭钰,对于小少爷哭声嚎啕的呼喊声,完全爱莫能助。
女鬼不愧是女鬼,竟然能施定身术。”
两人解决完他,立刻去爬院里的橘子树,直到把半棵树都给薅秃了,才停下来。
明明之前颇有些意气风发少年人的姿态,如今简直像是受了惊的瘟鸡,谁看了不说一句,不愧是大爷生的,虽说没遗传那副病恹恹的身体,但是这柔弱的模样,倒是十足相像。
哪知程晏听完之后,不停地摇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她问。
还不等他定睛细瞧,已经被候在床脚的影卫再次打晕了。
让这句话展现了200%的恐怖效果,不提当事人程晏了,就连温明蕴都忍不住想打哆嗦。”他嬉笑着询问。
“他这几天一直没去学堂吧?”
程晏睁开眼,感到整个头顶都冷飕飕的,枕头边和床下都落满了头发茬,鼻尖还弥漫着一股橘子香。
倒不是被吓唬得,而是这声音很刺耳,抓心挠肝的难受。
“啪——”的一声,窗户竟然直接被吹开了,冰冷的夜风灌进来,吹到他身上,仿佛都带着寒意,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温明蕴大包大揽地道,她直接要来一把剃刀,亲自动手。”
他才刚睡醒,再加上昨晚是被吓晕的,梦里都是一些光怪陆离,身心俱疲,所以直到现在脑子还没清醒,一直云里雾里的。动不动就做噩梦,而且经常一惊一乍的,甚至会发出鸡叫来,像是改了一个物种一样。
“少爷,您在照镜子,这里面的人就是你。
清晨,墨海端着洗脸水走进来时,看到床上的人,瞬间受到了惊吓,连铜盆都掉了。
看到镜子里的人,也没反应过来是自己,甚至还觉得这光头面善,但是头发又不是全部剃完,还留了一层薄薄的头发茬,看起来像个呆瓜,忍不住咧嘴嘲笑。
只是当他嬉笑的时候,对面的小秃驴也露出了同样的笑容,他瞬间瞳孔地震。”墨海连忙搀扶住他。
果然醒过神的程晏,看着镜子中里自己,立刻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脑袋,原本还剩下的半边头发,也变成了毛茬扎手的感觉,瞬间心如死灰。”
一旁捧着铜镜的墨海都看不下去了,直接戳破了他的噩梦。这橘子不是不让摘,但是一下子薅秃了半棵树,原本特别好看的景致,就这么没了,看着还挺磕碜的,简直是败家子玩意儿,他们还不承认。
看着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墨海心里直犯嘀咕,这不会是要抽过去吧?
“你去看看,院里的橘子树上,是不是少了橘子?
“走,摘橘子!
少爷最近怎么回事儿?
自从程晏被剃成阴阳头之后,就没去上过学了,甚至连出门都不曾,一日三餐都在自己屋内解决,完全老实了不少。
他两眼一闭,恨不得再次晕死过去。
如果这小厮的心理状态,被程亭钰知道的话,估计得气得跳脚。
可惜那种阴风呼号声,始终不间断,甚至更加过分。
在她连吓唬带武力镇压之下,程晏再次晕了过去。
当皮肤体验到那股刺骨的寒凉时,一些恐怖的回忆再次涌上心头,程晏想挣扎,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墨海是程晏贴身伺候的小厮,权力比较大。
程晏干坏事的时候,胆子大得很,但是偏偏害怕神鬼,再加上之前被温明蕴用女鬼吓唬过,更是留下心理阴影。
“啪——”又一声响,房门竟然也被吹开了。”他不敢推开窗户,只敢拿起桌上的笔墨纸砚朝着窗户砸过去,边砸嘴里边叫嚣着狠话。
“晏晏,我喜欢你的头,给~我~吧~”温明蕴掐着嗓音,故意制造出那种恐怖的声音,再加上影卫能人辈出,模拟出各种奇奇怪怪的混合音。”他开始喊人。
“是。”程亭钰长叹一口气。
程晏迷迷糊糊之中睁开眼,恰好对着门外,竟然看到橘子上吊着两个白衣人,当场吓得一激灵。
可惜无人应答,之后他又想起亲爹在他身边安排了侍卫,继续扯着嗓子喊侍卫。
温明蕴拍了拍手,给程亭钰打了个信号,让他进来。要不要小的去请大夫来瞧瞧。
这回几乎没做什么认真的准备,也把他吓得屁滚尿流,直接往床上爬,藏进了被子里。
“这秃瓢是谁呀,长得还怪眼熟的?
“没问题。
“嘿,小秃驴,谁给你剃的头发,都没剃干净?
妈的,他这前半生背负过血海深仇,遭受过万众鄙夷,同样也被捧上过神坛,嬉笑怒骂他都能接受,唯一不能忍的就是给程晏当爹。
第051章 你们下流
墨海拿着铜镜冲过来,程晏刚坐起来,视线就和一个光头对上。
“墨海,墨海你在吗?
他一把掀开锦被,就见程晏的眼角上还挂着眼泪,也不知道是被吓唬得,还是之前痛哭时的残留。
“少爷,少爷,您快醒醒!
“啊,什么鬼东西,不要装神弄鬼!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夫人,钱我都给你了,你可得负责到底。
这是他这辈子经历过的最大打击,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