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危机降临

第180/293章

”

  “你不要多管闲事!

  再后来,原主在那个暴风雨夜被武安侯逐出了家门。”

  “高安,高公公!

  当时,萧燕飞才三岁,崔姨娘就教她学舞,殷氏看到女童小小的身体被磕得到处是淤青,这才知道崔姨娘的打算,殷氏觉得不妥,女子习舞,有以色侍人之嫌,容易被人轻看。

  这么想来,原主与殷氏还真是同病相怜。”殷氏一挑柳眉,轻飘飘地瞥了萧衍一眼。”

  萧衍重重地拂袖而去,头也不回,只留下一道决绝冷漠的背影。”

  “……”殷氏一愣,微微眯眼。”

  相比崔姨娘的言辞恳切,萧衍只觉得殷氏简直浑身是刺,总是这般的咄咄逼人,话中带刺,完全没有女子该有的温顺婉约。

  她为此呵斥了崔姨娘几句,当晚,萧衍就怒气冲冲地来找她,说了这句话。

  “夫人,”赵嬷嬷把殷氏从罗汉床上扶了起来,搀着她到旁边的圈椅上坐下,又轻轻地抚了抚她的背,柔声劝道,“二姑娘是崔姨娘的亲女儿,崔姨娘都不在乎了,您又是何必呢。

  崔姨娘跟太夫人跟前说的那叫什么话,简直就跟鸨母似的,殷氏半点面子也没给,进门就把崔姨娘训斥了一通,崔姨娘就哭哭啼啼地走了。

  身在月出斋的萧燕飞也同样不知道侯爷夫妇是为何争吵。

  他霍地起了身,不小心将茶几上的茶盅撞倒,茶水流淌而出……

  可他浑不在意,怒火淹没了他的理智。

  “多管闲事?

  这一次离开,萧衍就再也没回过正院,一连几天都宿在崔姨娘那里,甚至四月初一也是如此。

  此时此刻,他只想压制殷氏,让殷氏知道他才是一家之主。

  “夫人。”萧衍气冲冲地从正院里疾步而出,额角一片血红,肩头也有一滩茶渍,头发湿哒哒的,狼狈不堪。!”殷氏低笑了一声。

  殷家是江南第一富商,到了殷氏这一代,只殷氏这一个独女,殷家本是想为她招赘继承家业,精挑细选地定下了一门亲事。”

  “我是燕飞的嫡母,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打她的主意。

  在小说中,小萧烨因为哮症过世后,殷氏悲痛欲绝,这时应该卧病在榻……没过多久就得了失心疯,被武安侯送去了家庙。

  想起这件往事,殷氏看着萧衍的眼神变得愈发疏离,唇角多了一抹讥诮。

  萧燕飞悠悠叹气,抱着两册医书走出了书铺。”

  “哎,都是妾的错。”

  “我,才是这个家的当家主母!一个阉人,侯爷也愿意?

  屋里的气温在陡然间下降,从三月阳春转为腊月寒冬,寒风瑟瑟。

  “不知所谓!

  犹如火上浇油,萧衍更怒,双眉斜飞,只想发泄心头的怒火:“总之,燕飞的事就让如儿作主!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喘息越来越重,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紫。

  他也觉得这件事不妥,他们武安侯府如今再落魄,也是堂堂侯府。”赵嬷嬷哽咽地唤道,更心疼殷氏了。

  自萧衍怒气冲冲地从正院离开,夫妇俩就冷战了足足两天,他才又踏进正院。

  殷氏现在是在斥责他吗?

  殷氏优雅地抚了抚衣袖,眉宇间含着愠怒,语气却很冷静平稳:“侯爷这般来兴师问罪,到底知不知道地崔姨娘要把燕飞给谁?

  赵嬷嬷知道殷氏的性子一向倔强,她一旦打定了主意,谁也劝不了。

  哎——

  屋子里响起一声复杂的叹息声,再无人语。

  “我是训了她几句。

  夫妇俩持续冷战,府中上下也都受到了这股低气压的影响,也不乏好事者在暗地里探听侯爷夫妇到底在争执些什么,可殷氏把正院管得跟铁桶一样,谁也打探不到原因。这吃力不讨好的……”

  “况且,三少爷还没有册封世子……”

  赵嬷嬷实在是替主子不平,但话说到一半,就被殷氏打断了:“乳娘,就算燕飞不是我生的,我也看不得一个小姑娘一辈子就被这么毁了。

  “萧燕飞!

  没有多久,正院里下人们就听到了夫人怒火中烧的一句:“滚!!

  这不是萧衍第一次说这句话,十二年前,他也曾说过一次。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也殷氏,毫不掩饰眼底的轻蔑,直呼其名道:“殷婉,你不过是个商户女,倒是在本侯跟前端起侯夫人的架子了,没有本侯,你连如儿都不如!”

第19章 你还出价吗?

  茶水沿着茶几“滴答、滴答”地往下流,茶几与罗汉床一片狼藉。”

  萧衍没有回答殷氏的问题,只是冷冷道:“燕飞是如儿生的,她的事不用你管。

  殷老夫妇爱女心切,给女儿陪嫁了殷家的一半家产,千里迢迢地从江南运到了京城,据说,第一抬嫁妆抬进侯府时,最后一抬才刚从码头被人抬下来,可谓十里红妆,如此盛况几乎轰动了整个京城。

  萧衍觉得面皮火辣辣的,殷氏的话让他无言以对。

  看来,这是找侯爷告了状啊。

  她没法装聋作哑,更见不得这种腌臜事!

  萧衍当下也数落了崔姨娘一句,崔姨娘委委屈屈地说:“侯爷,妾也是不知该怎么办,这才去请示太夫人……妾又怎么敢私自做主呢。

  坐在罗汉床上的殷氏脸都白了,白得几乎毫无血色,婀娜的身子气得颤抖不已。

  反倒是崔姨娘成了侯府实际的女主人,风光无限。

  “啪!”

  “崔氏是妾,是半个仆,主仆有别,燕飞是这府里姑娘,崔氏得称她一声二姑娘,仆有什么资格做主子的主?”

  殷氏的目光清明,语气也十分的平稳,身姿又坐得笔直。”

  萧衍一时语结。”

  最后一句话的音量并不大,却是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似重重地敲打在萧衍的心口。

  本来为了烨哥儿能顺利册封世子,她也不想和侯爷闹翻,可是她过不了自己这关。”

  “你别忘了,你是靠着什么才就嫁进了侯府!

  庶女是低微,也是姓“萧”的,他可丢不起这个脸啊。

  萧衍心口的怒火节节攀升,恼羞成怒地一掌重重拍在茶几上,震得茶几上的茶盅都跳了跳。”

  萧衍的声音冷得像要掉出冰渣子来,目光阴鸷,那眼神、那表情不容置疑。”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女音,娇滴滴的。

  殷氏的唇角压了下去,目光一点点地变冷,似是覆上了一层寒冰,徐徐地反问道:“敢问,侯爷是不是打算宠妾灭妻?谁想,十五岁的殷氏意外落水,竟恰好被武安侯世子萧衍救起,这件事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多少损及殷氏的闺誉,殷氏因此被退亲。

  不久后,老侯爷亲自登门为儿子求亲,殷氏这才三媒六聘地嫁进了侯府。

  世人都暗暗地议论殷氏为了嫁进侯府不择手段,区区一个商户女能成为堂堂的侯夫人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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