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一点疼,能走不能跑嘤嘤嘤嘤嘤嘤!
阮卿:“你本色演出就行了。
廿七回答:“正是。
台阶很旧了,但因为是石头的,很旧没有人走,保存得相对还算完好。”廿七起身把地方让给人家亲儿子,阮祥云赶紧问。”
他说着,就在阮卿身前蹲下去,双手向后伸出。
“大家随我来。他爹,对,就是地上躺着的这位,把野人观吹得神乎其神!
阮祥云差点被自己绊倒!这样可以解释为什么他找不到道观。
廿七微微倾身回礼,说:“老人家不必多礼,我乃是俗家,没有道号。
阮卿看看七叔爷:“要不然让他背七爷爷吧?”阮卿卖力表演。七爷爷昏倒了!不是,她之前在村里的时候问候过老人家的身体,老人家拍着胸脯说天天上山采蘑菇呢!
万万想不到,最大的破绽是阮卿。”七叔爷喃喃地说。
但哭都哭了,不能白哭。
穿越半个月了,终于有一个人用他熟悉的礼仪、熟悉的遣词用句说话了。
果然,廿七本色出演,他身上那些本来就不属于这时代的特质, 可太有说服力了。
那演技,甩了阮卿十个山头!
宛如什么神医妙手回春解决了什么疑难杂症!
老人家没事,阮卿就放心了。
幸好“阮爱华的闺女”这个身份对七叔爷等人光环强大。爹你没事吧?要是把老人家刺激死了,她这罪孽可深重了!
“没事,没事,就一下子没防备……”七叔爷说。
他不通医术,但作为杀手,对人体十分精通。
“原来是这样。
廿七站在一旁,心情十分复杂。
廿七蹲跪在七叔爷身边,看了看。
七叔爷一伸胳膊,阮祥云赶紧扶他站起来。
那演技假到了去街头卖艺都不会有人给她扔一个铜钱,说不得还要起哄喝倒彩轰她下场。
完完全全就是众人心目中“世外高人”的范儿!我昨天就吓了一回,今天又被你吓了一回,我要吓死了!”
七叔爷忙摆手:“背你!
大家拾阶而上,跟着廿七推开大门,踏了进去。
自然是建在高处的,山里建在低洼处容易积水还容易有山洪。
众人浑有种他们集体穿越回古代的感觉。
阮卿再次叫醒了他们:“叔!
而廿七这一个揖礼,从交叠的双手,伸臂的角度,到肩背的微微前倾,浑身上下说不出的流畅自然。但揖礼重于拱手礼,对长者通常用揖礼。
尤其阮祥云,他可是听着野人观的故事长大的。
山民们身体素质也很强,并不会觉得很累,但是绝没有廿七那种举重若轻的自如感。
不到一个小时, 大家抬头便看见道观了。
“爹!”阮卿顺势大哭起来,卖惨,“昨天突然就吓了好大的雨,我差点从山上摔下去摔死,真的吓死我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要吓死了!”
“那、那你是野人观的人吗?粗粗一看,便知道不严重。
“七爷爷你吓死我了!”
七叔爷双眼迷茫,好一会才似乎清醒了,望着廿七,神情似乎悲喜交加。
那破旧袍子穿在他身上,有种出尘飘逸的气质。背你!
毕竟是曾经写出过一部完整小说的人。”
从这里开始正式进入剧情。
七叔爷和阮祥云都赶紧安慰阮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脚怎么样了?
城里的娇小姐在他们这穷山沟受了惊吓委屈,哭哭啼啼要安慰,正常。
大家赶紧哄她。”他说着,上手去掐七叔爷人中。
现在,那些他小时候曾经信过,长大后不再信了的传说,以一种超现实的姿态展现在他眼前。
过了沟堑之后, 离道观就不远了。
他对七叔爷行了个揖礼。
他小时候想象中,要去拜的师傅,就是这个样子的!
七叔爷那一抱拳只是虚有其形,而且生疏。”
说着,手一伸,指向了廿七。
野人观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客人。
最初阮卿的设想是曾经被小道童抚养过, 后来道童年老去世,自己在山里迷路过野生生活的“山洞野人”。
俩胳膊在空气里划了好几圈,站稳了。”
阮卿自身演技不行,编剧和导演的能力还是有的。
阮卿(吓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七爷爷,你没事吧?
眼光也是有的。
第55章 人设
人设这东西要随剧情调整。只有一个平衡性不太好的人落地踉跄之后没站稳,噗通一声,撅着屁股趴地上,给大山磕了个头。”
最后还是背了阮卿, 因为阮卿的脚腕虽然能走路, 但走太快太用力还是隐隐会疼。
今天七叔爷和大家看到的,是一座活过来的庙观。
日常里,拱手和揖礼都是可以的。”
阮卿都带上哭腔了!沉重的绳索也留在身后, 减了负,走得反而比之前更快了点。我走得动!
做梦似的。了解了皂角的生平,再加上廿七那超强的动手能力,俩人一合计, 就把“山洞野人”人设修为“世外高人”了。”
大家终于想起来他们这趟来,重点是阮卿,阮爱华的闺女!
所以想着人设形象应该是比较脏、邋遢,远离文明社会那种。”
廿七心中感慨。”
七叔爷问:“那怎么是俗家?叔!
哪知道后来廿七抱着她为了避雨, 拉满速度在高处“飞”,结果看到了道观的檐角, 找到了失传的野人观。”
“我是我爷爷收养的弃婴,所以我也是俗家。
真的就是掐人中而已,传了几千年,村里老太太都会的手法!
一下子,众人的视线又回到了廿七身上。
阮祥云刚疾步走到七叔爷身旁打算再跨一步蹲过去,他要蹲的那个位置突然就出现了一个人。
廿七就背起阮卿走在前头,大步如风。
把所有人都“送”过去之后,廿七一纵身就回到这边来了。
眼见为实,不信都不行!七叔爷站稳了,不着急说话,先在身上拍一通,把刚才沾的土都拍掉,然后把裤腰提到几乎胸口,上前一步,两手抱拳,特别客气地问:“敢问师父道号?不是那个会飞的道士!”
他虽然自称是俗家,衣衫破烂,可那破烂袍子在风中摆动,眉眼淡然,气质沉稳如山,静谧如林。
七叔爷嘤咛一声醒过来了。
昨天廿七和阮卿发现野人观的时候,它只是一座死去了的庙观。
其他人都站住了。被廿七刺激得心脏病发作了吗?
老人家是怎么了?
绕过紫气东来的砖雕照壁,入眼的是岁月斑驳的石砖道。”七叔爷不太肯定的问。
廿七平静地回答:
“我爷爷是野人观收养的弃婴,他还没得冠巾道号,自己也是俗家。
“应该没什么大碍。很想拨拉开儿子的大脑袋,再多看那个梳着发髻、穿着破敝道袍的人。
扭伤就是需要个二到四天才能自愈的。大家不由自主地对他说话就非常客气。
可看在阮祥云一行人的眼里,却好像他身上罩了普度世人的神圣光环。
他以面对强敌的态度、缜密周到的思路和专业过硬的技术把一切都营造得十分逼真,自己觉得几乎没有破绽。
阮卿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看大家都被她演技折服了,就收了眼泪,抽抽搭搭地说:“就真的差点死了,都是他救了我!”廿七说,“火上煨着鸡汤呢, 我们走快点, 别烧干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