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巧的是,程宗遖还没睡,他坐在书桌前,早已换下了正装。房间里装了空气净化器,所以闻不出来其他异味,她也不确定自己吐没吐。
而领带旁边有个垃圾桶,里面有很多纸巾。”
虞粒走到程宗遖面前,好奇的问:“你到底是没睡,还是也醒了?
她在床上烦躁的在滚了几圈,最后还是跳下床,跑出房间,去自己的房间看了眼,程宗遖不在。”
“是你今天早上说的,回来就抱我。
他当时只是为了哄她老实去上学,随口一说。
要说她想勾引吧,可她还像模像样的系了条领带,虽然还是系得松松垮垮。
程宗遖下颚线紧绷着,喉结突兀地滚动。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那样子有多乖、有多迷人。
那时候真是,弄死她的心都有。
但事已至此,她也没什么好害羞的,索性顺着他的话,理直气壮的问:“你对我做什么了?
这时候,程宗遖莫名有了种强烈的预感。
他的余光能看见她那双又白又直的腿。
简直将虞粒的胃口吊得死死的。
程宗遖不动声色深吸了口气,按住她肩膀,嗓音发哑,耐心的哄道:“你醉了,快睡觉。”
第26章 许愿
宿醉之后,头很疼,胃还难受。
此时此刻,那双腿就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程宗遖好似沉浸在游戏中,懒散又心不在焉:“你不是说你记得住?
不得不说,烈酒果然是烈酒,这后劲儿大得她差点一口气背过去了。
这个点儿了,他看上去仍旧精神抖擞。
地上可谓是一片狼藉,两条领带随意扔在了地上,虞粒纳闷,怎么会有两条领带?虞粒个子不是很高,但她的身材比例好,腿型也好看。
程宗遖走过去,随意捻起数学卷子翻了翻,看到后面的解答题时,似有若无的“啧”了声,随后握起她的笔,在她的答案上改了几笔,这才满意的放下。看上去格外的乖巧。”
程宗遖整个人慵懒又闲适的窝进椅背,眼都没抬:“托你的福,没睡。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颗小小的脑袋。
“我还去拿了一件你的衬衫穿。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坐在床边,正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她时,忽然注意到了摆在床头柜上的一瓶烈酒。
他调转方向,走去了自己的房间。”
程宗遖不答。
“……”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程叔叔?”虞粒说。”
叫了好几声,虞粒这才恍恍惚惚的睁眼,“啊?
她的头发散落下来,乌黑如藻,与衬衫的黑似乎融为了一体,可也衬得她的肌肤白皙如雪。
百无禁忌。
因为随着被子的脱落,他看清了虞粒此时此刻的穿着。”
他说着,摸出手机,想给助理打个电话让他送点醒酒的东西过来,结果还没来得及拨出去,手机就被虞粒一把夺过去,扔到了一旁。
“程叔叔,抱紧一点啊。
程宗遖匆忙瞥她一眼,随后又看向电脑,声音很淡:“醒了。
小姑娘睡得正香。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休闲裤。
他的手指按住她的唇,问:“明天会不会记得?”
她的红唇微启,轻轻的喘着气,气息里是香水的诱惑,也是浓烈的酒精。
她也觉察出不对劲儿,所以又换了一种方式:“我们…做什么了?”她不知天高地厚,又叫了声。我也想试试,对你管用吗?”
同时也留足了悬念。
她还非常大胆的挑了一件黑色衬衣,学着那些精英人士打了一条领带,自嗨到了极致还站到镜子前,指着镜子中的自己,模仿着霸总的经典语录:“这点活儿都干不好,马上给我卷铺盖滚蛋!”
“……”
程宗遖扶额,太阳穴突突突的跳。”
虞粒迷茫了好一会儿,胡乱地点点头。
她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居然能看见隐隐的红痕。
“你都干什么了……”
凌厉的质问还未说完,虞粒就摇摇晃晃的坐了起来,程宗遖眼皮一跳。
无意间碰到他的皮带扣,碰到他的衬衫纽扣,碰到他的领带,也从纽扣缝隙间碰到了他炙热的胸膛。
她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什么?
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衬衫。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
虞粒本来就挺尴尬的,结果他这么一调侃,更是无地自容。
虞粒光着脚丫子走进去,地板发出闷闷的声音。
虞粒趴在床边,脑袋放空了片刻。
程宗遖一皱眉,轻拍了拍虞粒的脸蛋,叫她:“虞粒。
他以为虞粒不在家,可茶几上摆着她做完的试卷。”
随即,他的两指掐住她两腮,虎口正抵在她下巴处:“你自找的。”
模仿完笑得前仰后合,然后就越来越晕,她踉踉跄跄的上了床,头晕得像是在坐小时候去游乐场坐的海盗船。
他不紧不慢的上了楼,走去虞粒房门口,轻敲两下门,而后打开。略显敷衍。
她下意识揪紧了衣摆,原本被她搞得皱皱巴巴的衬衫,这会儿更皱了。这得使了多大的劲儿?”
往日清澈有神的眼睛,这会儿一片混沌。隐隐露出大腿根儿的蕾丝边缘。
她像是无比骄傲,竖起一根手指头,“我喝了一点xxoo。
一开门,果然看到了床中央那一块隆起的轮廓。你快说啊!”
虞粒已经被酒精控制,所有的行为都没有经过大脑,她的手开始作乱。
抬起胳膊,抱住了虞粒。
像是心有灵犀,程宗遖扭头睨了她一眼,看到她身上的衬衫,眼里很轻微的闪过一丝起伏,扯起唇角:“醒了还穿?
想象不出来。”
她就站在他身边,很近的位置。
刺激着程宗遖的神经。”虞粒不满意,在他耳边吹气,“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啊,程叔叔?”
程宗遖唇线紧抿,须臾才哑声说:“骗你什么了?
直至她的变本加厉让他忍无可忍,他忽而扣住虞粒的肩膀,将她一把按到了床上,他跪在她两侧,单手迅速扯下自己的领带,三下五除二绑住了虞粒那双为非作歹的手。
看来是真的醉得不轻。
让他不由想起来昨晚,他用领带将她作乱的手给绑起来后,没想到她的腿比手更不老实,乱踢乱蹭,甚至还变本加厉的缠上他的腰,他忍无可忍,扯下她的领带,将她的双脚也禁锢起来。
她彻底断片,到后来意识都不清醒了,根本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她又看了眼床上,床上一片凌乱,枕头横七竖八的乱摆。
因为酒精作祟,她不仅两眼迷离,连同脸颊也绯红一片,像暗夜中盛开的那一朵最欲的花。”虞粒跪起来,往日已经是直球小能手了,现在喝了酒胆子更大,更加直接:“小说里不是经常有女主穿男主的衬衫勾引他的桥段吗?”
“……”
那是人马头xo。
虞粒抬起手背,轻轻的触了触自己的嘴唇,像是想找一些相同的触感。眼神锐利而凶狠。”
这话问得非常强硬,俨然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她晃了一圈,最终在书房找到了他。
虞粒又使劲儿回忆,那最后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
他目光十分专注地盯着电脑,手不停的点着鼠标和键盘。
不算多,可烈酒之所以是烈酒,那是因为度数比一般的酒都高。
但事已至此,程宗遖现在只想让她老实睡觉,所以便格外的顺从。
其实平常她不怎么叫他程叔叔,也不知道这会儿是故意的还是怎么样,嘴里一口一个程叔叔,在此刻,无疑成了最强烈的调味剂。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虞粒不在。
这时候,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
搞不懂状况的,还以为这床上经历了大战三百回合呢。凶得像是要吃人。
然而并没有。
她睁开眼之前还反了一下胃,下意识趴在床边呕了几声,什么东西都没吐出来。
少了三分之一。
她双手双脚都在挣扎,却又忍不住求饶认错,双眼迷离,像是含了一汪春水。
她真怕看见程宗遖就泄气了。但整个人有一种非常无力的虚脱感。
程宗遖摘下自己的领带,胡乱两下绑住她的手,整个人特别的凶。
没了往常的犀利,只剩下温润与斯文,平易近人了许多。
随后整个人如同轻盈的蝴蝶,飞进了程宗遖的怀里。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了眼四周,一片漆黑。
程宗遖哼笑一声:“行。
她的手腕处和耳后有淡淡的香水味,吐气如兰:“你不能骗小孩啊,程叔叔。鼻梁上还架着一副正儿八经的金丝边眼镜,大概是洗过澡了,头发没打理,松松软软的散在额前。”
不知怎的,虞粒的脸颊忽然冒起了热气。而且后劲儿大。
她焦急不已的跺脚:“记住什么?”
虞粒脑子一片浆糊,刚才被他重重的摁下来,头摔得更晕了。这个酒的名字真的好色情哦。
嘴里哼哼唧唧着“程叔叔我知道错了”。
于是灵机一动,她跑去酒柜里拿了一瓶酒。
昨天其实也就喝了一点,一开始喝的时候自我感觉良好,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莫名其妙就晕晕乎乎什么也不知道了,跑到程宗遖的衣帽间去溜达,他的衣帽间简直大得离谱,一个男人比女人的衣服还多。
那程宗遖最后又去哪了?
早上闹钟都还没响,虞粒就醒了。穿上瘾了?她连忙摁开床头的台灯。
果然,她还在程宗遖的房间,身上还穿着程宗遖的衬衫,但领带已经没有系在脖子上了,被丢在了地上。
虞粒本以为他是在工作,没想到他是在打游戏。大胆说出来吧!
她抿了抿唇,想象着接吻是什么感觉。
“程叔叔?
很明显是他的。
她又急冲冲的绕到另一边,“是什么啊?
他压住她,徒然俯身,隐忍到了极致时,几乎是难耐的咬着牙,一字一句:“别他妈这么叫我。还依稀记得,好像程宗遖还把她脖子上的领带给扯下来,把她双脚给绑住了……
这…真的足以证明,他的火气是真的不小。
程宗遖到家时,家里的灯都没开,只有屋外璀璨的霓虹点亮了若隐若现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