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一章 解决麻烦

第211/222章

  赵桓朝满脸是血地抬起头来,皱着眉头心似油煎地看着赵桓阳摇摇晃晃地走到国公爷的书桌边。看来赵桓熙此番考上苍澜书院,真的是让你祖父对他印象大为改观。

  向忠看他面色隐隐发白,便道:“国公爷,明日请御医诊一诊脉吧,老奴看您最近有些累着了。”

  玉姐儿摔在地上,又怕又疼,瘪着小嘴不敢哭。作为儿子,你们理当尽孝,侍疾去吧!

  赵佳慧这会儿眸中才涌出泪来。

  国公爷面色一冷,再开口,语气中就带上了风雷之意,“去了平凉府,再有丝毫行差踏错,逐出宗祠!”

  徐念安在意的却是那句“如再有行差踏错,逐出宗祠”。

  这么好的机会,以殷夫人的人脉和财力,完全能够把握得住。”

  赵桓朝瞳孔放大,着急地在地上膝行两步,想求情。我们是你的亲兄长,你以为你帮着殷夫人扳倒了我们,她能把你当亲女儿待?事关重大,只能多给点赏银,叫他们辛苦些了。想到忧虑处,五太太忍不住抹起眼泪来。

  赵桓阳:“啊啊啊啊啊——”酒瞬间痛醒了一半,跌在地上努力瞪大醉眼往上一看,看到国公爷的脸,顿时吓得面色如土,大着舌头结结巴巴:“祖祖祖祖父!”

  向忠领命而去,片刻之后,只拿来了赵桓朝,赵桓阳还未回府。

  国公爷见殷夫人带了个庶女来找他,甚觉奇怪,问道:“何事?

  “四年前,你与你爹在外头私放印子钱,结果闹得逼死人命,又四处求人欺上瞒下将事情压下去,可有此事?”

  赵桓旭现在听到这个就烦,也厌恶了那苍澜书院,说什么理念不理念,空有理念没有才学,说不得科举都考不上,纸上谈兵么?”赵佳慧特意咬重了那个亲妹妹的亲字,气得赵桓朝又加大了掐她的手劲。有时候他都忍不住羡慕那废物,若换做他生在长房,岂不是一切都顺理成章?前几十年您都在辽东与铁勒打仗,回京后又在中军都督府任要职,何时得闲过?”赵桓阳伸手拍着国公爷的肩膀,醉醺醺地笑着道。”赵桓朝恨得想要掐死她。

  玉姐儿这时才张嘴大哭起来。

  “你疯了是不是?

  到了嘉祥居之后,赵佳慧辞别殷夫人,带着丫鬟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半道上,赵桓朝突然冲出,掐着她的脖颈将她摁到墙壁上。”

  国公爷目光移向赵佳慧,赵佳慧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求祖父救救孙女。”赵佳臻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她还不如佳容,虽然佳容没有一个受宠的姨娘,可是她姨娘至少是真心待她。

  赵桓朝见问的是此事,顿时头皮一麻,背上渗出冷汗,下意识地要去看赵佳慧,又生生忍住,心下慌乱地组织说辞。”

  国公爷懒得看他,只盯着赵桓朝,面无表情道:“明日,你们两房收拾东西前往平凉府,你们的爹不是病了么?

  五房,因怕腿长不好会落下残疾,足足养了快两个月,赵桓旭才敢下床试着走动走动。”

  国公爷放下手,道:“不必,我无事。赵明坤那个瞎眼烂心的,活该生出这样的大孝子!逐出宗祠,从此不算是赵家人,那才是真正的一劳永逸。

  比玉姐儿晚进来一步的乳娘忙去把玉姐儿抱起来。”

  他垂眸,定定地看着桌上的笔架等物,过了良久,才道:“向忠,我这个一家之主,是不是当得很不称职?”她将上午对殷夫人说过之事一五一十又对国公爷说了一遍。”

  向忠道:“国公爷,您别这么说。”

  听说父亲不会回来,连赵桓朝赵桓阳两房都被打发去了平凉府,赵佳臻心中大松了一口气,宽慰殷夫人道:“晚来总比不来的好。”

  殷夫人心中冷笑,好一个孝子,事发了,就把责任都推到不在家的父亲身上。

  国公爷双肘撑在书桌上,双手捧着头。你祖母是个靠不着的,不给你拖后腿就不错了。你现在还未入仕,咱们若是得不到爵位,万一你祖父有个好歹,下半辈子,咱们靠什么活啊?

  国公爷抓起书桌上的砚台就砸了过来,正中赵桓朝的头,没一会儿那血就沿着发际线流到了额头上,他也不敢动。

  “朱大人,您嗝您别生气了,下人办事……不利,但是我已经想到、想到办法了。接下来,还是要叫扈刚继续盯二房,叫他再派上几个得力的人,二太太的心腹,二太太的娘家,都要盯。

  “小姐!”

  殷夫人道:“公爹,今日佳慧来找我说了一些事,儿媳觉着事关重大,应该禀告给您知道才是,所以带了她来。

  “去当殷夫人的狗吧,我看你过什么好日子!”

  赵桓朝一呆,反应过来后,愈发愤怒:“你还在我和二弟身边安了耳目?对二太太,我们要么不动手,要动手就一定要一击毙命,否则遗祸无穷。

  “你想好了再回,有名有姓,我要查,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这时候三岁的玉姐儿手里拿着一张写满字的纸从外头跑进来,亲热地扑到赵桓旭膝上,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赵桓旭重重一把推开。

  他一手撑着拐杖,贾氏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另一条胳膊,刚走了两步路,五太太来了。”

  “不然呢?”

  国公爷摇了摇头,到底是没再说话。府里人多事也多,您只有这么多精力,又哪能面面俱到呢?

  赵桓旭心里更烦了,赵桓熙那么废物,自己上不得台面殷夫人和徐念安都能给他抬上去,到了他这里,一个两个都是指望不着的,什么都得靠他自己。”赵佳慧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声音。

  嘉祥居,殷夫人带着儿媳女儿外孙女吃完晚饭,打发萱姐儿回房看账本,然后将国公爷对赵桓朝赵桓阳两房的处置说了,最后长叹一声:“若是国公爷一早有此决断,咱们长房,也不至于经历这许多风雨。

  “来啊,你……有种……就……掐死我!

  赵佳慧并不反抗,摊着手任她掐,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笑意:“她再不拿我当女儿待,以她的品性,也不会把我送去给行将就木的老头做妾。

  他们母子俩的事贾氏不掺和,就去隔壁看玉姐儿。”

  贾氏猛的站住,回过身嘲讽道:“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过是本能反应罢了。”赵桓朝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嗯。”国公爷质问。赶出去并非一劳永逸,以后国公爷过世,身为嫡长子,公爹还不是可以带着两房庶子回来奔丧?”

  赵桓朝心中一凛,在书房空地上跪了下来。

  当然她也没资格自怨自怜,因为到最后,她到底是做了和他们一样的事情——为了自己,把至亲踩得血肉成泥。就看她此番是不是能为将来这几十年的安稳日子,放手一搏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他皱着眉头去看自己的小腿,五太太也吓了一跳,关切的问他:“你没事吧?”赵佳慧的婢女惊叫。

  “蒋家的事情我们的确不能去碰,但是和二房派去的人接头的那个婆子,要盯好了。”赵佳臻道。

  赵佳慧捂着脖子咳嗽着蹲了下来。”徐念安道。”

  赵佳慧道:“涉及父兄,孙女不敢胡说。简直狗屁不通!

  赵佳慧忍着脖颈上的桎梏带来的窒息感觉,看着夜色中赵桓朝像狼一般闪着冷光的眸子,对侍女们挥了挥手,叫她们先走。

  贾氏从乳娘手中接过玉姐儿,冷着脸转身要出去。你妹妹在何家过得也不如意。”

  国公爷当即叫来向忠:“带人去把赵桓朝赵桓阳两人给我拿来!

  这时候赵桓阳被在府门前守着的小厮带来了,酩酊大醉东倒西歪,进来后也不知把国公爷的书房当成了哪里,又把国公爷当成了谁,见赵桓朝跪在地上,还踉踉跄跄地走过去踹了他一脚。”一个个都利欲熏心又没本事,只会踩着至亲的血肉往上爬。

  待长房的人都离开敦义堂后,向忠给国公爷端上茶来。

  “旭儿,你要想法子再讨讨你祖父的欢心。

  国公爷听罢,面色铁青,追问:“所言属实?

  傍晚,殷夫人得了国公爷回府的消息,甚至都等不得他用过晚饭,当即就带着赵佳慧去了敦义堂。到时候就以我们靖国公府马场的名义将马运过来,再……再行倒卖。

  五太太低声对赵桓旭道:“你祖父要把长房的赵桓朝和赵桓阳打发到平凉府去给大老爷侍疾,这是为了殷夫人和赵桓熙过得舒心,把庶房都扫地出门了。

  先糊弄过去再回去想办法的退路被封,赵桓朝也不犹豫,一个头磕在地上道:“祖父容禀,当时是父亲、父亲想要盘下御街上的一家酒楼,银子不够,才出此下策。若被我查出来事情属实而你还在我面前托词抵赖,罪加一等!”国公爷冷声道。孙儿劝过他的,没劝住。

  赵桓旭道:“你那是什么表情?

  赵桓朝进来一看,见赵佳慧和殷夫人站在一起,心头就泛起不妙的感觉,刚欲对国公爷行礼,国公爷已是断喝道:“跪下!”

  赵桓朝僵在地上,这次是真的感觉有一股绝望的冰冷,蛇一般沿着他的头皮直窜到脊梁骨上。待后面我们抓住了二太太的把柄,就把人弄过来,让她去祖父跟前交代去。

  赵桓朝发了一会儿狠,到底是不敢真的把她掐出个好歹来,恨恨地收了手。拿姐妹的终身去给自己铺路的人,难不成我能相信你们会因为我是你们的亲妹妹就放过我?

  赵桓旭走到桌旁坐在椅子上。

  她独自一人蹲在黑暗无光的夹道里,哑着嗓子抽泣道:“有你们这样的父母兄长,我生来就注定没有好日子过。

  国公爷冷眼瞧着他,忽的一把抓住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一扭,发出嘎啦一声。我祖父嗝是中军都督府左……都督,有他在,万无一失!

  贾氏进来时,就看到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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