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造反

第39/279章

”

  徐念安道:“三姐姐莫急,船到桥头自然直,萱姐儿直爽率真,我就不信满京城里寻不着一个与她性情相投的儿郎。

  她回头看向坐在桌旁的赵桓熙。

  今日只是报到,赵桓熙一行抵达都梁山下时,徐墨秀和陆丰已在那儿等着了。火烧一般。

  萱姐儿嫌在家无聊,也要跟着去。”萱姐儿边哭边道,将来这儿之后的诸般委屈和不痛快一股脑儿地骂了出来。”

  萱姐儿一想也是,抬袖子将眼泪一擦,从地上爬起来翻身上马,跟着聂国成一道出了马场往城里去了。

  聂国成恍然,原来是思乡啊,那好办!且别去说她,小姑娘不笨,碰两次壁就知道不合适了。”

  “你算我什么人?可若改了,却也不是她了。”

  赵桓熙恋恋不舍地瞧着她,想叮嘱她不要忘了五日后来看他的事,一想,五日后是三月十日,不正好是旬假吗?”萱姐儿生气地说。

  徐念安与赵佳臻两人面面相觑,徐念安对徐墨秀道:“好了,你们上去吧。

  “我不算你什么人我也替你出头,就看不惯那些欺负女人的渣滓!”

  两人进了馆子,要了个包间,伙计来报完菜名,萱姐儿利落地点了七八道菜。”

  赵佳臻这才放弃骑马去追,而是和徐念安一起上了马车。”

第126章

  一行入了城之后,萱姐儿不想跟她们回靖国公府,说想去马场跑马。”

  赵佳臻也愁,道:“大姐已经把萱姐儿养成这样的性格了,非得送她回京城让母亲给她选夫家,就萱姐儿这样的性格,若不改,很难找着合适的。

  萱姐儿睁大泪眼瞪着他。

  没一会儿,就上了第一道菜,油煎毛豆腐配辣酱。”

  萱姐儿道:“你若是习惯了,不辣的你还觉得没滋味呢。

  后面上的臭鳜鱼聂国成也吃不惯,倒是皇印烧饼吃了五六块,最后干了半盘子豆干吃了一大碗虾子面,填饱了肚子。”

  赵桓熙双臂环住她的腰,偎着她闷闷不乐道:“算了,坐马车来回要两个时辰,每天去太累了,你……五天来看我一次吧。

  赵佳臻道:“时辰不早了,不如先回家吃饭,下午姨母陪你去。”

  聂国成不信:“那我再吃一块。”

  萱姐儿豪气道:“不用你付钱,这顿我请你。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着这孩子对你弟弟,似乎有些想法。”萱姐儿带着哭腔驳道。我讨厌京城,臭规矩那么多,人也不爽利!

  萱姐儿见他们磨蹭不动手,自己耐不住,主动迎上前照着离自己最近的那个正张口大笑的护院腮帮子就是一拳。”

  萱姐儿点点头,策马转身走了。

  陆丰看赵佳臻,赵佳臻不看他。

  徐念安自是也看出来了,旁的不说,就三月三那日,大家都在金明池畔时,萱姐儿的目光就老往徐墨秀身上瞟。

  聂国成兴奋地“嘿”了一声,也朝着对方冲了过去。”

  徐墨秀忙道:“并非如此,书院之所以不让女子进入,是为了防止有人带外头的歌姬舞女来书院玩乐,败坏风气。

  “我想念爹娘,想念弟弟妹妹,想念宣州。”

  徐念安笑,道:“好。

  徐念安让知一知二和徐墨秀帮赵桓熙把带来的行李拿上山去,萱姐儿也想跟着去,徐墨秀道:“抱歉,书院等闲不让女子进入。”

  “那也应该视情况不同而区别对待,怎么能一概而论呢?”

  徐念安见萱姐儿低着头一副不乐意的模样,就按住赵佳臻,从窗口对她道:“那你去吧,别乱跑,在马场跑够了就回来吃饭,知道吗?

  徐墨秀还想说什么,萱姐儿一扭身,走了。

  他将马匹交给馆中伙计,刚要进去,掂了下自己的荷包,转过身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对萱姐儿说:“你带银子了么?

  慎徽院,徐念安还在检查赵桓熙明日要带去苍澜书院的东西,笔墨纸砚,日常用具,发簪玉佩,他平素爱吃的果子和小食……看着看着,心中便泛起些离别的不舍来。

  她走过去,问他:“你说我几天去看你一次为好?”

  萱姐儿撸袖子:“跑什么跑?

  聂国成带着她熟门熟路地来到一条饭馆林立的街上,稍一打听,就寻摸到一家做宣州菜的馆子前。”

  聂国成猛灌一口茶,还张着嘴哈哈的,问萱姐儿:“你怎么吃得下去的?”

  徐念安抱住他的脑袋,道:“好。”

  次日一早,赵桓熙去嘉祥居跟殷夫人问安时,殷夫人一想要十天看不见儿子,眼泪就含在眼眶里了。刚吃饱了正好练练拳脚。

  他伸手猛的一拍萱姐儿的肩膀,将萱姐儿吓了一跳。不知道这条街是我罩的吗?

  萱姐儿尝着了家乡味,心情好多了,付过钱就和聂国成走出馆子,赫见馆子门前站了三四个衣着光鲜的年轻公子,并十几个护院模样的打手。”

  赵佳臻这才放下车窗帘,与徐念安一道先回了靖国公府。”他和萱姐儿此前见过两面,萱姐儿留给他的印象,可不是个轻易会哭的女孩子。

  “别哭啦,爹娘弟妹呢你现在是看不着,宣州也回不去,不过宣州的饭菜或许还能吃得到,就当聊慰思乡之情吧。

  护院被打得脸偏向一旁,一颗牙齿明晃晃地从嘴巴里飞了出来,像只无形的大手一下子掐住了那些正在笑的人的脖子。第五天的时候来看我,放旬假的时候就不用来了,我自己回来。你说出来,我替你揍他去!”车上,赵佳臻一边掀车窗帘看前面的萱姐儿一边对徐念安道。”

  萱姐儿就不高兴了,道:“你们这些男子都是女子生的,还歧视女子吗?早知道就说三日来看他一次了。”

  聂国成后退两步来到萱姐儿身边,低声道:“待会儿我会往右边冲,给你撕开一个口子,你看准时机赶紧跑。

  “萱姐儿,是你吗?”

  聂国成学着她也夹了一块豆腐沾了辣酱往嘴里一塞,嚼了两下就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一边咳得面红耳赤一边囫囵个的将那块豆腐咽了下去。

  他这一说,萱姐儿又哭了起来。”聂国成坐在马上问团在树下的小姑娘。”

  国公爷遂与他碰了杯,两人又一饮而尽。

  见聂国成出来,众人围成一个半圆包围过来,为首一名穿褐色锦袍的年轻公子双臂环胸道:“你个臭小子,上次坏了我的好事还敢上这条街上来?小小少女初长成,懵懂天真,难免犯浑。走!我上个月的银子花得差不多了,这个月的月例还没领,怕是不够付账。

  萱姐儿听出他的声音,将脸扭向一旁,不想被他看到自己哭的模样。”

  赵桓熙坐起身子,道:“每天一次。这个年纪的孩子大多如此。我带你下馆子吃宣州菜去!

  送走了他,两人想起萱姐儿,回身一看,那孩子独自骑着马跑出去一段路了。

  萱姐儿笑得前仰后合:“原来你不吃辣啊!

  萱姐儿一见这熟悉的菜式,食指大动,夹了一块金灿灿的煎豆腐沾了红艳艳的辣酱往小嘴里一塞,鼓着嘴巴嚼了两下,眼睛一亮,对聂国成道:“味道还成,你也尝尝。

  过了一会儿,一匹马跑过她面前,须臾又退了回来。

  她叹了口气,道:“宣州边陲重镇,民风彪悍,大约像我弟弟这样的年轻人不多见吧。

  赵桓熙正趴在桌上,眼巴巴地看着她。”

  聂国成也不扭捏,道:“好,那下次我请你。”聂国成挥拳道。

  但聂国成已经看到了,他义愤填膺道:“你哭了?”

  陆侍郎道:“那是自然。

  赵佳臻急忙要去追,徐念安按住她道:“让她发泄一下吧。”

  众人听她一个小姑娘大言不惭,都面面相觑哈哈大笑起来。谁欺负你了?

  他一瞬间懊丧得很,和徐念安赵佳臻作别后,跟在陆丰和徐墨秀身后,一步三回头地上山去了。

  萱姐儿一个人跑到靖国公府的马场上,纵马疾驰几圈,翻身下来坐在马场边上的一棵树下哭。

  聂国成见状,挠了挠头,从马上下来,走过去坐在她身边,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又想着儿子前程要紧,生生忍住,叮咛了许多之后,便让赵佳臻和徐念安送他去苍澜书院。

  徐念安回过头来,见赵佳臻一副放心不下的模样,劝慰道:“让她去发泄一下,回来又会乖顺几天的。我被欺负了用得着你替我出头吗?”毫无疑问,又被辣得够呛。这孩子突然从宣州来到京城,不论是饮食习惯还是风物人情都不适应,我瞧着她也是忍了许久了。完了,昨晚没想到这一点,这几天都看不到冬姐姐了。”

  国公爷点头,又道:“有一条要说好了,我这孙女是和离过的,你陆家也知道,现在来提亲,过后可不兴因为这一点对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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