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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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从来都不是牢笼。”

  说着,他挺直脊背,正襟危坐,当真自我介绍了起来:“我,程宗遖,性别男,身高188,今年三十一岁,有那么几家公司,以前做过乐队,是贝斯手兼主唱……”

  “噗。”

  “嘿,讲点儿理,你先勾引的我。”

  喉咙见滚出来一句沙哑的粗话,他情不自禁用力扣住她的肩膀,手去抚摸她柔顺的头发。她偏过头不好意思去看他。

  她屏息凝神,深吸了口气,之后猛地将他推倒,学着他的样子,一点点吻他。但现在的我,想要学着好好去爱你。还是那张十八岁生日时他给她拍的照片。因为总有些事情比做-爱更重要。”

  “那么,你愿意和我重新开始吗?

  程宗遖坐在她身侧,将她凌乱的睡衣整理好。

  甚至眼神中还透露着深深的怀疑———你是不是不行了?

  枕头还是垫在腰下。

  大脑开始放空,她在想,是不是他忘了关浴室的水龙头,因为她能清晰地听见潺潺声。

  Tina那件事确实是一根芒刺,卡在他们中间,她介意,她吃醋,也生气。所有不满的,怪罪的情绪都统统消失了。

  她没说话,但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决心。

  谁能想到过往那样轻狂高傲的一个人,和她说这番肺腑之言,她当然知道他付出过真心,只是当一切都袒露出来的时候,还是那么有力。”

  “但我还是想跟你解释一下,那晚和她见面是因为乐队,你知道我曾经有一个乐队,乐队也曾是我的梦想,但因为家庭原因我不得不退出,我愧对乐队的成员,他们不仅是我的战友,更是我的朋友。”

  虞粒一顿,皱起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还真是找她来聊天的?

  她紧抿着唇,意识也跟着混沌,摇摇欲坠的从来都不是这房间里的其他东西,是她才对。

  跪在他身侧渐渐往后退,在正确的位置停住。

  程宗遖还没说完,将她的手拿下来握住,“分开那天,你说我们的开始是不明不白。”

  虞粒被撩得不上不下,难受死了。

  程宗遖立马意识到什么,还没来得及出声,她的头就低下去。”

  虞粒的眼睛湿润起来。”程宗遖看懂她的眼神,气极反笑地爆了句粗,低头去咬她,“我行不行等会儿再做定夺。当然,现在的我,也并不完美,不懂如何去爱。过去的我,有很多缺点,如果你真正接触了过去的我,说不准你不会喜欢我。”

  “我抗拒婚姻是因为原生家庭,我不打算结婚,以前也自私的想要就这样把你留在身边一辈子,可现在,我想和你共同组建属于我们的家庭。”

  生是她的人,死也会是她的鬼。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她哪有心思跟他闲扯,一把推开他,有点气急败坏:“既然要谈,那你勾引我干嘛?

  在她吻上的那一刻,几乎是同时,他便夺过了主导权,俯身扣住她的下巴,促使她被迫抬起头承受他来势汹汹的吻。

  “操。

  “操。一边吻一边去脱她的睡衣,还带动着她的手,扯下他的浴巾。手往下,将他的脑袋往旁边推,“你别……”

  语不成句,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

  她得承认,她很想念这样的程宗遖,想念他的霸道和凶狠,甚至这时候想要他对她更凶一点。

  只有她才会让他体会到人该有的七情六欲,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觉得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干嘛这样!

第82章 许愿

  像是进入了真正的战场,很默契的你来我往,但没有那些剑拔弩张的血腥气,只有一室被掀起来的惊涛骇浪。手指在他锁骨的刺青上轻点,那条凶横的蛇看上去都多了几分柔情。他们想重新做乐队,我想弥补,所以约了圈内人士牵线搭桥。”虞粒被他这正儿八经的自我介绍给逗笑了,在床上滚了两圈,“你神经啊!

  “我有话对你说。其实我想告诉你,从在唐家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动心了,我承认我很卑鄙,故意织一张网等你靠近,但跟你在一起我一直都是真心的。

  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儿也就程宗遖做得出来。

  程宗遖故意嘶了声,热气喷过她的面颊,哑着声说:“还咬?年轻那会儿没有拿感情当回事儿,谈过几段恋爱,我不喜欢束缚,永远追求自由。

  她的眼前也一片模糊。”她去捂他的嘴,哽咽着说。

  那就是一刻也等不及地去吻他,每吻一下好似都在回答一句———我愿意

  程宗遖终于不再克制,他翻身将她压倒在床,炙热的吻像烙印,刻在她身体的每一处。

  刚才没注意到,现在才注意到他有了新的刺青,确实是自己没错。

  “你之前跟我说你总是患得患失,总会想我会不会喜欢上别的女人,我想告诉你,我不会。

  直到他抬头,撑着胳膊支在她身侧,俯身来吻她,她清晰地看见了他薄唇上的潋滟水光,他的舌尖渡过来,像海水的味道。”

  不会再有一个人能让他手足无措,能让他念念不忘,能让他心痛,能让他甘愿放弃自由被束缚。

  程宗遖的手捧起她的脸,轻轻拂开她的手,她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嗓音哑到了极致:“我们先好好谈谈。

  可不知道为何,又像是被激起了胜负欲。

  用力抓住他的手臂,仔仔细细地看。”

  他敛去所有的不正经,格外正式,“小鱼,你之前跟我说你不了解我,那好,我现在就郑重地向你介绍一下我自己。之所以不告诉你,是因为怕你知道我和Tina有联系会生气。纹在身上的话就永远不会丢,即便到死也不会消逝,它会跟着我一起化成灰,变成鬼都有你的标记。

  她真是乖得不像话。她的舌头舔过他的大动脉,又一口咬下去,就像是吸血鬼,说不准下一秒,她的牙齿就会刺破他的肌肤,享用他的献血。我也跟你说过,我是个有过去的人,过去的事情抹不掉,但它们始终都停留在过去了,不会造成任何影响。反复在他唇上的伤口碾磨。

  她揉了揉眼睛,视线清晰起来,定睛一看,狠狠一怔。”

  虞粒原本不以为然的态度渐渐被他的一字一句调动,心跳也逐渐加重。

  她又撑起胳膊朝他靠近,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他的耳廓和锁骨。

  还探出舌尖,慢条斯理地顺着自己的嘴唇轮廓舔了一圈,眉尾微挑,眼神傲慢又妩媚。

  “是我的错,是我让你这么没有安全感,你离开之后我每一天都很痛苦,也在反思我自己,我知道我不好,我很自私也很糟糕,甚至不配你的爱。”

  程宗遖不满地“啧”了声,一把将她拉起来,正色道:“严肃点!

  这种事儿什么时候都能做,毕竟来日方长,但该说的话还是得先说清楚。

  本以为是顺理成章的走向,可她的手探上他的浴巾边缘,想扯开的那一瞬,程宗遖忽而握住了她的手,制止。

  虞粒的眼泪更加止不住。

  她渐渐昂起头,脖颈线条拉伸开来,弯起了一道难以克制的弧度。

  “什么死不死的,你能不能别说这种话。

  他们之间一直需要一个好的时机来好好谈谈,这段时间她忙,他也不好去打扰她。

  “这……”

  程宗遖说:“这张照片被我弄丢了。

  虞粒的脑子“轰”一声,忍不住吞了吞唾沫。

  力度不重,但却惹得程宗遖呼吸一紧,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模糊不清的视线中,她看见了他右臂上的鲜红刺青。关于Tina那件事让你很伤心,也差点让你遭到生命危险,我真的很抱歉。”

  程宗遖清了清嗓,又字正腔圆地说起来:“我平时爱好挺多,喜欢挑战一切极限运动,赛车,跳伞,攀岩,滑雪等等。”

  虞粒好像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不停地哭,没出息极了。

  她的手穿进他的发间,与此同时脚趾也蜷缩,指节都泛白。

  …

  前不久才觉得她太乖太惹人爱,转头就把人小姑娘弄哭。

  他比她更难受,明显能看见浴巾下撑起来的那一块令人无法忽视的部位,只是他还是硬生生地忍着。充满了挑衅。”

  虞粒极力憋着笑,坐起身深吸了口气,注意表情管理:“好,你继续。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水晶吊灯好似一直在晃,晃个不停,她甚至担心它是不是要掉下来了。

  程宗遖永远都是程宗遖,永远强势,永远专制。捂住脸,不想让他看见她在哭。但现在,好像那根刺,不见了。”程宗遖笑了。

  程宗遖太阳穴猛跳了两下,暗骂一句。现在有机会能独处,自然就是最好的时机了。我为我的隐瞒道歉,为你受的伤害道歉,对不起。

  她也不甘示弱,像是非要和他争个高下,她挺起身朝他靠近,牙齿咬过他的嘴唇。

  程宗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漆黑的眼睛里全是炙热的真诚。在这一方面,他从不屑于当谦谦君子,也从不玩循序渐进那一套。

  他屏息,黑眸里情欲汹涌,握住虞粒的肩膀将她往床上一摁,她松了嘴,他的脖颈上顿时出现了一圈红红的牙印。他又不是为了和她做才叫她来的。”

  唇舌间蔓延开来一股腥甜味。不由让她想起了之前的海底潜水,憋着一口气潜入,整个人都被柔软的水包裹,那种自由又迷惘的感觉实在让她沉醉也让她无力招架,但同时,奇怪的是,她应该是完整的,可又好像并不完整。

  虞粒故意跟他做对似的,侧过头一口咬在他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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