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被坑了!

第150/210章

没有那个命就是没有。哪怕水师花再大血本往弟弟身上砸,如果没换命格,很可能就止步于中天庭,顶多做个下级神官的领头羊了。”

所以,知情后的反弹才如此剧烈,乃至于对上天庭产生抵触情绪,宁可下人间去做散仙游道,也不肯留在上天庭做神官。”

明仪又道:“所以,你看清它是个什么样的东西了吗?

这当然是完全不正常的,只有一种情况例外——

师青玄的飞升,原本就不正常!”

师青玄面色微微发白。较之苦修,何其便捷。

本来,倾酒台那夜,谢怜已经设好了极为牢固的防护阵,只要师青玄不开门出去,他就不会受害。

所以, 若要找一个人给师青玄挡灾,必须是一个和师青玄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并且名字里带有“玄”的男子。但是,如果是一个凡人,或是某位神官,为了让一个人飞升,而动了歪手段,作邪法故意害人性命,那又大大不一样了。然而,为何他要主动开门?”

他道:“那天在博古镇,我就记起来了。对旁人说的,则是“到此为止”。”

“……”师青玄似乎头痛起来,道,“我不知道它长什么样,它施了咒术,我看不清。

这样的替死鬼,太难找了。师青玄自从出生开始起就被白话真仙纠缠多年,唯一摆脱的方式就是飞升,而他恰好真的飞升了,就在短短几年之内,一对亲兄弟接连飞升,这真是天大的美事,也是天大的巧事。有时就是那么可气。”

偷天换日,瞒天过海, 可不是随便找一个都能成的, 必然得符合某些特定条件。一开口就……”

谢怜双手笼袖,道:“但它怎么会知道你的通灵口令?因为师家补救得早, 除此以外, 大约也一概不知。半晌,师青玄叹了一口气,道:“是我没用。但它不认得猎物的脸,还要师青玄自己走上去给它看。

除非,某人在对他通灵时,第一句一开口就直接抛出了那个把柄,使他没有反抗的余地,也不敢声张,不得不照对方的指示去做。现在你知道,有没有关系了。”

谢怜道:“既然那白话真仙蛰伏多年,卷土重来,能把水师大人……这种秘辛都查得清清楚楚,要弄到风师大人的通灵口令,也不是难事。

为什么白话真仙要选在这个日子,先把师青玄传送到博古镇,再在倾酒台对他下手?

而这两个人,他们原本的命格,是相反的!是不是有人叫你出去的?若妖魔想抽干一个神官的法力是这么容易的事,早也不知道有多少神官被这么报复了。师青玄先是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望向靠在门边的花城。而在倾酒台上的一个寒露前夜,师青玄飞升了。寒露前夜,那不跟我飞升是同一天吗?

明仪皱眉道:“什么把柄?

除非,他原本就是凡人。

谢怜在桌边坐了,道:“我更偏向于是水师大人的把柄。”

师青玄深吸了一口气,道:“是。这个人,无疑就是家贫、聪慧异常、却突然不幸至极的贺生。本来想问,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第117章 神提神不如鬼吃鬼

谢怜继续道:“我斗胆猜测, 那位贺生, 单名一个玄字。

这个猜测虽然匪夷所思,却越想越合理。但心里总也不踏实,还是没问。

逆天改命,把一个原本不能飞升的人捧上神坛,这简直胆大包天,大逆不道,谢怜还从没听说过这种事情。”

有关系。必然不是无缘无故的。

如果师青玄是自然飞升的,怎会如此轻而易举地便被抽干法力、沦为凡人?

谢怜又道:“风师大人,我问一个问题,你莫要见怪。试想,人人都想飞升,人人都可以使用这种手段,天地间秩序岂非荡然无存、一塌糊涂?谢怜猜测,大抵是一些血社火原型的血腥画面,确实也不好描述。

这等好事, 怎能放过?

从那白话真仙第一次抓到师青玄时问的三个问题来看, 它牢牢记住了两件事:

第一, 猎物名字里有个“玄”字;第二,猎物的生辰八字。若是属实,捅出去了,必将掀起轩然大波。

说到这里,一旁明仪似也反应过来了,神色渐渐凝肃。”

花城无所谓地道:“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毕竟这种事儿可不能当着一只鬼的面讨论。它把你叫出去后干了什么?毕竟世道本来如此,荣光必然伴随着鲜血,飞升之后,一笔勾销。十年寒窗,不及人天生才思敏捷出口成章;百年呕心沥血,比不过人弹指一挥间的一缕悟念。但他还说“不如担心一下上天庭其他人”,谢怜又忽然想起了一茬,问道:“风师大人,那夜在倾酒台你为何自己把护法阵的门打开了?”

闻言,师青玄脸色一僵。那人是谁?花城却抱着手臂,笑道:“风师阁下不必看我,你该担心的不是我,这事可与我无关。

一个人能不能飞升,不是说聪明就行的,聪明又努力也不一定行,更不是砸越多天材地宝就越有用。机不可失, 失不再来!话多!”

地师被派到鬼市,原本就是去查这个的,但看样子,那眼线埋得极深,卧底了十多年,还是没查出来到底是谁。但恐怕还远远达不到能飞升的程度,这种人都是有一层灵气罩着的,非人之物难以下手,况且,哪个妖魔鬼怪愿意主动招惹未来的神官?试着把这个时间和两个地点联系起来:许多年以前,博古镇上的一个寒露前夜,一个名叫贺生的凡人崩溃了,杀了许多人,自己也死了。花城说这件事与他无关,谢怜自然是信的,不多想。”

师青玄冤枉道:“明兄你话不能这么说,找我聊的都是上天庭的神官,我可没跟这东西自报过家门!但有的事会出格。然而,这些他统统没有,愤怒是有了,却不是对白话真仙,而是对自己的哥哥。当然大有关系。”

师青玄道:“有。仗着他大水师的势, 撒网下去, 还真找到了这样一个人,而且, 居然还是个有飞升潜质、即将渡劫的!

贺生替了师青玄的噩运,那么,他本身的运道,就被师青玄占据了。”

他说得含糊,也没说看到了什么,明仪脸色冷峻起来。”

师青玄又不是冤大头,如果是被害被阴失去了法力,正常的反应,应该是愤怒至极、追查真相、暴打真凶。除非,当初风师飞升时,水师动了什么不干净的手脚。”

师青玄原本的命数,在凡人里来说,大概算是很好的了,否则那白话真仙也不会盯上他。但天下何其之大, 往死里找, 不一定没有。

谢怜那个不好、却很合理的猜测,就是这样的:

师无渡飞升之后,为了使师青玄摆脱白话真仙,找了一个人,使了某种邪法,让那个人替师青玄挡了灾。

他低声问道:“风师大人,你是不是在寒露前夜飞升的?一定是有谁把你的通灵口令泄露出去了,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可以顺着这个查查。”

“……”明仪黑着脸道,“还不是这个人自己,整天到处要跟人交朋友,有空没空都要聊几句!”

明仪沉声道:“你果真在上天庭有眼线。并且, 他的生辰八字, 和风师大人是一样的。”

谢怜道:“你和水师大人,是否有什么把柄被那白话真仙抓住了?我要是能自己飞了,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你不如担心一下,上天庭有没有其他人抓到尊兄这个把柄了。是不是巧合?

这样一来,白话真仙想表达的东西就再清晰不过了:

你师青玄的飞升,和这血社火主角的死脱不了干系!借着人间权力更迭、交兵杀伐飞升,也不出格。就是白话真仙。因为,我相信,无论原先发生了什么,您本来是并不知情的。”

“什么问题?同在寒露前夜,一个人体会了人间炼狱的滋味,另一个人却在花团锦簇中渡劫飞升了。

砸天材地宝加持,并不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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