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承平国律法了,就是往前推个几百年,基本都是这样规定的。
可,可之前都是这么做的。或男或女,或老或幼,一一报来。
他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进去监牢?
等会。”纪炀声音嘲讽,直接道,“来人,把他们五个押到堂下,如此罪恶多端,阴险狡诈,妄图侵占百姓田产的恶徒,有什么时候资格站着!
刘家主的儿子最恨扶江县跟扶江县衙。
那边玉县丞早就算好数目,开口道:“回知县大人,刘家一共有一百一十六口人,年满十五以上,六十五以下的,共有九十九人。”
“看样子,想把我们凌家胡的土地也买起大半,他们更是扬言要买荒山荒地,我们人证物证具在!”
刘家主还是不懂,但死死拉着自己儿子,声音带了怒意:“知县,为什么农户家的契约会都在你这,问我家几口人又是做什么?”
隐田?”
“一千六百七十七亩。
这罪名一个比一个重。
田税是国家根本,虽说哪朝哪代都有隐田存在,可以一旦揭发,必然处于重罚。
如今遇到纪炀这个硬茬子,一点点都给掰扯清楚。
他好像知道什么了?
凌家胡里长跟玉家湖里长上前,身后还带了不少乡亲,开口便是:“知县大人,这几家还去我们村里打听过,他们的目的绝对不小。”
随着一一审理,外面围观众人早就群情愤慨。
只有刘家主儿子还在叫嚣,被自己老爹拍了一巴掌才停住。
如今凉西州这五家人,家里也没人有功名啊。
全都给你们了,我们怎么办?
如果说前面私下买卖契约没有官府印记,还有话可以辩驳,换到隐瞒田产少交税上,那就不一样了。”
“那他们购买的土地一共多少亩。
那就是如今实行的均田制。来扶江县第一天就被关起来,这事能忍?
好狡猾的人。
有钱了不起吗!
私自签订耕地契约。
让长官来判?他家还想买下姜家山,谁不知道姜家山里的鸟粪可以当化肥?
还规定了普通人应该有的田地数量,男子十五岁以上,一人可拥有四十亩耕地,女子二十亩。”
“根据契约查验,刘家一共收购三江村,马家湾两个村子土地,共计两千一十七亩,超过应有田地一千六百七十七亩。是想隐田,是想逃田税吗!”
一句话,定下三个罪名。
只有外面韩潇看了出来,这些人在自己家乡作恶多端,更是跟当地官员勾结,其实平日做的事早就够喝一壶。
几百年来,田税制度可能有些变动,但基本都在这个制度上面运转。
大致来说,就是每个劳动者做都能占有土地。
纪炀提出这件事,应对凉西州几家此举刚好合适!
买下超过自家份额的土地。
眼看堂下的五家都不回答,纪炀对玉县丞道:“调登记名册,数清刘家有多少人,一共应该有多少亩田地。
凉西州五家怎么也想不到事情发展到这个样子。
如果不足数量的,可以增加。幸好下面里长警觉,否则今年扶江县就多了你们这些蛀虫!
就算是皇亲国戚,也不敢担这个罪名。
只不过一般人家拥有不了那么多土地,基本都是用来限制这些意图兼并土地的乡绅地主们。
给刘家定的罪,给他们也适用。”
“这五家人所有男子收押,女子禁在房屋里,等上面裁决!
凉西州几家冷汗津津,刚要开口辩解,外面又有人求见。”
这下连门外的韩潇都摸不明白,可看小知县气定神闲的模样,必然有后招。”
“对,我可以作证!
只听他道:“此事牵扯重大,隐瞒田产,意图兼并土地,到底属地百姓流离失所,此等大罪,只能交给潞州长官审理。
家中奴仆不论男女都是没有土地。”
“不止呢,我们玉家湖官道附近的房屋,他们都想买下。”
他不判?
逃田税?
隐瞒田产。”纪炀换换沉声道,“刻意购买这么多土地,还不上报官府。
如果纪炀当场宣判,也行,但难免让非编户们心惊胆战。”
“可持有耕田的数量是一千零四十亩。
超过数量的必须卖出,超过太多的数量的,一经告发便可定罪。
只听纪炀冷声问道:“不经官府,私自签订契约,还买下超过自家应有的田地,难道还不是想隐瞒田产?
就能买那么多土地?
纪炀继续道:“堂下刘家,家里共有几口人?
田税按照自家有多少田地来交,隐瞒田产,就可以少交税。
原本只是契约的事,怎么扯到多买田产了?
让他们避无可避。”
“他们这是想做什么啊。”
“捕头卫峰,立刻带手下讲此次呈堂证供交到潞州通判大人手中,此事由他判决!只怕是想让扶江县姓刘吧。
不过越听扶江县知县的话,越觉得迷惑。
韩潇眼前一亮,原来在这等着!
可没人清查,那就没事。
刘家主第一次有些慌。”
果然!
当然这是对平民百姓的规定,如果换做有了功名,或者家中有人做官,那就是另一回事。
只见正是扶江县东边两个村的里长。
这可是重罪!”
“想做什么?
也没人说过不对啊。
就在韩潇想看看纪炀怎么收场的时候。”
“其中男子十八人,女子十六人,奴仆六十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