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让你万年大计落空

第181/197章

  “……你为何要这样做?

  结果就在谢剑白沉默的这一小段时间里,虞惟没有得到回应,竟然直接靠了过来。

  他剑眉微蹙,抿起嘴唇,不知该如何纠正虞惟的作为。

  他自然是清楚男女之间不该随意如此的,尤其是虞惟或许只是因为好玩,而不是真的对他动心。

  “我想与你做什么,又和别人有什么关系,别人是谁呀?”她说,“既然你没有生气,那可不可以再亲亲?”虞惟迷茫了。”

  谢剑白说了一段话,虞惟耳朵自动过滤,只听到他说没有生气。

  在谢剑白做出其他举动之前,虞惟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她甚至在此时无师自通,调用煞气拧成麻绳,将他们两人的手腕紧紧缠在一起,杜绝他跑掉的可能。

  谢剑白明明窥探到了自己的命运,却仍然走上了相同的道路,这对他的道心影响更大。”虞惟嘟囔道,“你若是不开心的话,直接说不好吗?可是他又不能咬,其他人我也没什么兴趣,我只想咬你呢。至于亲密——她觉得他们很亲密呀。萧天尊在天界异性缘极好,天界大半仙子都爱慕他。

  她还是有点不懂,很真诚地说,“你不喜欢被人碰嘴唇?

  这是最后拨乱反正的机会。你真的好奇怪。

  可是这次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就好像……如果放任他离开,她会永远失去什么。我为什么要咬他?

  可是面对虞惟的时候,他的心底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意,他做不出伤害她的事情,甚至连这种念头都无法升起!

  当这个念头出现在谢剑白的脑海里时,他失衡了。不然为什么要生气。”过了半响,虞惟听到他低低的开口。我听说其他妖族也一样很多地方都有地方不让碰,像我这样怎么摸摸都可以的妖族很少见呢。”虞惟疑惑地说,“我只喜欢你呀,啊,还喜欢虞承衍。”

  “虞惟,放手。”她疑惑地问。

  谢剑白不得不转回目光,他看着她,目光又滑向她的嘴唇,什么都没说,虞惟却明白了。”

  谢剑白:……

  他真的要疯了。

  “我就不放,你这个家伙真是奇怪,你到底在想什么,我一点都看不出来。

  “虞惟!”

  “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也没有生气。我又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谢剑白抬起眸子,他对上虞惟的猫儿眸,又很快侧开目光。

  她又要扑到他的怀里,谢剑白手疾眼快,握住她的腰,没有让她得逞。”

  也很有可能是萧翊。”谢剑白太阳穴直跳,他低声道。可是这一世,谢剑白在没见到虞惟之前,就已经从虞承衍那里得知了所有事情。

  “不知道。

  她的心脏重重一跳,在这一刻,虞惟忽然意识到,谢剑白又要逃跑,就像是之前在雪岛的那一次!”谢剑白冷冷地说,“也可能是宋雪深吧。”

  谢剑白定定地看着她,他深深地运了一口气。”

  谢剑白好像真的生气了,可是虞惟还是有点迷茫的,她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因为什么不开心。我不是经常咬你的吗,为什么你这次生气啦?”谢剑白低声道。

  “只是因为如此?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在谢剑白惊愕的目光中,虞惟蹙起眉尖,她前倾身体,凶巴巴地说,“你又要跑了是不是!可是她还是感觉到谢剑白原本紧绷的气息骤然放缓了,情绪似乎也缓和了下来。

  这一世谢剑白所受到的震荡比前世还要大,前世他和虞惟自由恋爱,水到渠成。”虞惟被他抓在手里,她无辜地说,“你怎么又不让抱啦?

  他对自己成亲生子的未来感到荒唐而不可置信,从一开始便以否定的态度接近虞惟。

  “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萧翊:听我说谢谢你,我的老伙计,平时都不给我一个眼神,这种时刻想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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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有宝宝问什么时候完结,差不多是这个月末吧,这个月接下来的剧情基本都是父母爱情疯狂撒狗粮了

第67章

  面对虞惟期待的目光,谢剑白太阳穴隐隐作痛。

  “噢。只不过虞惟还没见过萧翊,好像现在提了也没什么意义。”谢剑白无奈道,“只是你做的事太唐突,这是很亲密的事情,不能这般随意。

  “又怎么了?

  无心之人动了情,谢剑白道心不稳,精神震荡,连带着身上无数道禁制反噬,以刻入骨髓的痛苦换取冷静。

  男人喘息着,他抬起头,看向一旁神色迷茫却又有点担心他的虞惟,谢剑白薄唇轻抿,眸光闪动。

  一听到谢剑白的话,虞惟的脸都疑惑得皱了起来。

  只是这个道理谢剑白懂是懂,要他组织成能说服虞惟的语言却有些难。”虞惟指着自己的嘴唇,她无辜地说,“看到你的嘴唇很软,想试试咬一下,就咬了呀。

  “你是说这个吗?

  “宋雪深?

  他对虞惟有好感。

  虞惟不懂修士,可是她看到谢剑白第一次露出如此明显脆弱的神色,他的眼神里有一丝冷静的悲伤,更多的是决绝。他闻起来那么寡淡,吃起来一定也不香。

  他可以欺骗自己很久,可是虞惟却亲吻了他,强行扯下了他这段时间以来的自欺欺人。

  一切都在失控,那让谢剑白感到恐惧。她不懂,他纵容默许她这样做,也有些占姑娘便宜的嫌疑。”

  虞惟所说的喜欢,应该是更广义的那种。

  他的理性告诉他,他该将失控的一切拽回正轨,比如——解决让他失控的源泉。”他低声道,“你总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若是想咬别人,也会同样这般做了?

  他万年来所有的心思都在剑道和公务上,已经不太了解凡俗之事,所以心中知道不对,却很难把道理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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