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多能卖多少股？”
巧姨从门背后摸出围裙，系上，她盯着叶昭，“嘶”了一声，“这么有把握？”
叶昭问：“您这边是可以买深农合的股票吗？信不信我打电话投诉你！现在这个点证券公司已经下班，你明天上班时间可以过去买。”
肥婆英：“我就随口这么一说嘛，那么认真干嘛。
而这种还没上市的原始股，现在就是掉进粪坑的金蛋蛋啊。”
叶昭都不知道原来这个年代已经有证券公司了，她问：“买多少算大客户？”
“你的那些零花钱，都可以买。你哪位啊？”
“少了。你买多一点，”
走在前面的巧姨笑着开了门，“200还少啊？”
“两千变两万？20元1股起购啊！”
这破股票还能赚大钱？
叶昭把手上的糖炒栗子给巧姨，也劝道：“富英姨，这股票值得买，以后会赚大钱的。”
当然不止，叶昭如果要买，那就是百万为单位的。”
叶昭：“你好！
听到电话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叶昭无语死了，这种人要是在市场经济下，早被淘汰。我忙着呢，不要再打电话来了，好吗？发行了80万股，逼着我们所有人认购，听说还是有四十多万股卖不出去。我想先了解一下。”
“什么发行价？那我买多少合适？2000元对你们来说也不多，说不定2000能变20000呢？！请问是韩经理吗？小姑娘。在我们领导那里就可以买。卖给你！”
叶昭大方道：“亏了我赔你。”
巧姨：“那我买个200吧。口气那么大！就算我不是大客户，你也不能先挂我电话吧！
叶昭又问方大强：“强叔，你们单位这股票如果想买，去哪儿买啊？那是做梦！
现在买，等年底交易所成立后上市，股票价值将会直线飙升，在她记忆力，因为深农合股票拆分过，导致最初持有原始股的投资者，一年赚了十多倍。
“那我买2000吧。那我信你一回。我亏了你赔我？”
“你现在继承了你爸的遗产，有钱了啊！
叶昭又问：“你们这儿最多能卖多少股呢？
电话没人接，这个点估计是下班了。”
叶昭好奇问：“这个股票不是深农合自己的员工能买吗？”
巧姨去做饭，叶昭进房间，没看到祥哥，他应该是去拳馆了。”
方大强道：“当然能买！”别人叶昭是不会劝的，但巧姨不一样，能带着巧姨一起发财，何乐而不为呢？”肥婆英撇嘴，没把叶昭的话放心上。”
“那我买20000。你也要买2000？”
“这你就别管了。
她不死心又拨了一次，在电话将要响尽的时候，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一声不急不缓的：“喂！”
叶昭不想跟他废话了，单刀直入道：“我听说你们还有40多万股的股票没卖出去。你是怎么确定我不是大客户的呢？”
韩经理直接把电话挂了，因为股票销售情况太差，他刚被领导批评，心里正有气呢。他妈的，他一个大客户都没接到过！面值是20元。小姑娘你玩我是不是？”
韩经理微微一愣：“你消息还挺灵通。”
“你买多少？我帮你买。
叶昭没说买多少，只道：“我得研究一下。”
巧姨问她：“你买多少？
“韩经理！巧姨，你信我，你也可以买。”
叶昭接过报纸道了声谢，跟巧姨一起上楼，巧姨吃着糖炒栗子，轻声问她：“你真想买啊！”
巧姨手上剥着糖炒栗子，骂道：“你自己都不要的，你给小昭？
具体细节她不记得了，但是以前大学时候听老师讲过，九十年代初这几年，因为股票少，蜂拥而上的股民多，基本上闭着眼睛买股票，都能赚到大把的钱。”
“发行价多少？
特别是91、92年，在交易所外面连夜排长队，借几十个身份证都买不到多少股，当时民众买卖股票的热情相当疯狂。”
韩经理听得一脸懵：“什么投诉？韩经理以为电话那头是在取笑他，气道：“你管我最多能卖多少股？亏了我就当做送给财神爷了。”
叶昭笑道：“这100股啊，你们留着吧，听我的。”
“少！”
“这也太少了吧？”
叶昭：“我真想买，这个股票以后能赚钱。肥婆英道：“你要吗？
屋里光线很暗，她开了电灯，从报纸上找到深农合相关负责人的联系电话，打了过去。
她又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四五下，那边才不耐烦地“喂”了一声。你真有意思呢！”
肥婆英走过来，抓了几个板栗，道：“小昭，别买，别上当，如果你真想要，我这100股让给你。”
叶昭不想跟私人买，她问：“不是说登报纸了吗？政府都登报纸号召大家买了！”方大强放下手上的猪肚，洗了洗手，跑进屋拿了一份报纸出来，“报纸上有咨询电话，你也可以在这上面买。”
原来是买股票的，韩经理听见那么年轻的女声，态度并不热络：“你可以直接去证券公司柜台买，我这边只对接大客户。”
“2000还少？”
叶昭笑了，看来对方还没意识到电话这头的是个真正的大客户。”
“我家里有。”
接电话的是个中年男人，他道：“我是，有什么事？哪份报纸？”
叶昭笑道：“相信我，不会亏，你买的是原始股。”
“信我准没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