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
“应该是天赋吧?”
“不客气。
秦瑜接过铅笔橡皮,画起了立体图。
傅嘉树也解释他们的纺织机这块上是如何去实现断线检测:“当纱线断掉的时候,会突然失去绷紧的力,这个时候如果卡死的话,机器暂停……”
乔希看傅嘉树边画边解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对,你看G型纺织机是这样的,你这样处理,就有可能断线被漏掉。
秦瑜下车,跟傅嘉树说:“谢谢!
乔希对这种新技术了然于心,他新拿了一张纸,边画边跟秦瑜解释日本织机专利上的特点。
他们现在需要的可没那么多,只要能够让线头预紧,这个就要从弹簧盘说起……
乔希和傅嘉树一左一右在秦瑜身边,她跟乔希用德文解释,又跟傅嘉树解释一遍,说从思路上来说加了这么一个小装置,就能有效避免双侧乱线。”不识相的傅嘉树还往秦瑜身边凑。
“秦小姐,我让老张他们准备制图板?
这个结构从汽车安全带演化而来, 当然不可能跟上辈子的安全带那么复杂, 毕竟到了那个年代, 为了实现在撞击上保护驾乘人员的安全的要求,有很多功能。日本人纺织机,断线停机是有专利的,我们模仿了,但是做了一些改动,避开专利,因此比日本机器的效果要差。”秦瑜报以微笑回应。自家儿子还是精心培养的呢?对不住,先生真的对不住!
午饭结束,大家都迫不及待想要听听秦瑜的高见,原路返回,秦瑜依旧坐宋舒彦的车。”
“我知道,就是用制图板画起来方便。
不说傅嘉树对秦瑜献殷勤,就刚才阻止傅嘉树喝酒,此刻又给他拿掉肩上粘着的小圆子,宋舒彦确认了秦瑜对傅嘉树也颇有好感。
秦瑜回头看他, 宋舒彦发觉自己失态, 立马收敛自己不愉快的表情,露出彬彬有礼的笑容。
乔希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看着秦瑜等她翻译,秦瑜翻译给他听。
一行人进了会议室, 傅嘉树让人重新泡了茶过来, 张师傅也拿了制图板过来。所以秦瑜能力让人惊讶,却也不算是特别奇怪吧?
傅嘉树站在楼下等, 很快宋舒彦的车也到了。”
路上没能跟秦瑜好好说两句话, 想要献殷勤,再次被截, 宋舒彦没好气地甩上车门,关门声异常响。
“我只是画一个思路,不是设计图, 不用那么专业。
傅嘉树察觉,侧头对她微笑感谢:“谢谢!
这是一个天才辈出的年代,爱因斯坦、居里夫人、罗素、冯诺依曼、香奈儿等等,都是未来各个领域封神的人物。
看着跟洋人说洋话的秦瑜,傅老爷不明白,小丫头很早就没了父亲,母亲就是一个还算是能干的妇人,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出色?
宋舒彦之前认为傅嘉树是个有分寸的人,自己既然已经跟他说了,他就会跟秦瑜保持距离,然而现实好像不是这样,他跟秦瑜之间不仅没有保持距离,还挺亲密。秦瑜深入了解过这家企业,包括这家企业的历史,从纺织机起家,和那一台划时代的G型纺织机。”
看看人和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
车子停稳,宋舒彦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发现傅嘉树已经到了后座门外,替秦瑜拉开了车门,再次被捷足先登。
听儿子也在叹:“秦瑜,为什么你总能有这种出人意料的想法?你这样,让我以为自己这么多年机械白学了。
端菜的小伙子放下碗之后,一个劲儿地鞠躬:“先生真的对不住,我给您拿去洗。
秦瑜翻译了乔希的观点,这一个观点太有说服力,更何况爱因斯坦访华过去不过五六年。
秦瑜又不能告诉傅嘉树自己是开挂的,这是百年历程,她又是在机械发展非常快速的汽车行业,而且整条职业之路从设计到管理,永不停止改进已经刻入她的骨血。”
“这块上我想过的,我是有一个设计,还在德国申请了专利,我跟你说……”乔希快速的画结构来解释,为什么他的设计跟日本人的纺织机没有专利冲突,也能实现同样的功能,“当然,无论怎么说都是G型纺织机给我的启发,他们才是划时代之作。”
上菜的服务员不知道怎么回事甜汤没有端稳,洒在了傅嘉树的西装上,傅嘉树一边说:“没事,没事!还是兄弟吗?
“呀!”
两人边说边往楼梯上走,宋舒彦反而被抛在下面。
“有没有一种可能,上辈子我就是一个超级棒的工程师?”
“我知道,但是那是人家的专利技术。”一边在口袋里掏手帕,擦身上的汤汁。
傅老爷打完电话,从后门进来在边上坐下,他们说的那些他也不懂,他就去不凑这个热闹了。
宋舒彦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不会开车是个多么麻烦的事,要是会开车,此刻就算乔希在车里,他也能跟秦瑜好好谈谈了,现在有司机在边上,有些话倒是不能说了。你们想想爱因斯坦,简直就像神话一样。
第25章
傅嘉树的车在前, 他熟悉这条路,先进了厂里,傅老爷下车, 说是上楼去办公室打个电话。”
“不用了。”
秦瑜见傅嘉树肩上粘了一颗小圆子,她从包里拿出了手帕,用手帕捻去了小圆子。还送出国去那么多年?”秦瑜用开玩笑的口气说了实话。”乔希说,作为德裔犹太人,爱因斯坦是他们心中的神。
张师傅见这个问题应该能解决,还有一个小小的问题影响着他们的纺织机,他问:“秦小姐,断线有没有办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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