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竟然与世家开战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朕三年没上朝,北魏直接攻进望京城了,都是一群畜生玩意儿!”
“不敢,守护皇上的龙体健康,乃是太医院的本分。”
“臣在。
曹秉舟不敢再多说话,只是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心里琢磨着,若是皇上因为这俩消息被气死了,他这个汇报者还能不能有活路。
皇上闻得此言,顿时大喜。
“朕这是病了三日吧?呵,想要从龙之功,也不看看朕答不答应!
“至于北魏和世家们的闹剧,朕不想管,他们打得两败俱伤最好。”皇上咬牙切齿地吩咐,显然是恨到了骨子里。我先抛砖引玉。”曹秉舟立刻回答。
皇上甚至还闭着眼睛,单手捂住胸口,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几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都不肯轻易开口。”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年轻太医长舒一口气,语气庆幸地道:“姜院判说得是,我也诊出这个结果。
“诸位对皇上的脉象如何看,究竟是何病症?
皇上看着地上的那口血,顿时大惊失色,心里更是涌起强烈的恐惧,他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这里只有我们几人,要是真出什么事儿,大家一个都跑不掉,这种时候就不要怕这怕那了,治好龙体最为重要。
是药三分毒,皇上目前这状态,还不到病入膏肓的时候,谁敢用虎狼之药。”姜院判一锤定音。
这是九五之尊最忌讳的事情,伴随着衰老,精神不济,他越发发现自己的老态龙钟,连批阅奏折注意力都不是那么集中了。
姜院判被请过来的时候,就见皇上被气得够呛,直接歪倒在塌上,满脸苍白,嘴角还带着一丝嫣红的血迹。
“院判说得对,休息不好对康复的确有很大影响,况且皇上忧思太甚,若是能睡得久一些,想得也少了。”
第123章 事态严重
曹秉舟通禀完之后,殿内陷入一片死寂之中,谁都没说话。”
“宣他进来。
“回皇上,是三日。”他越说越气,急火攻心,当场直接吐出一口血来。
“姜院判,您的意思是——”他们没讨论出什么结果来,只能求助资格最老的姜院判了。
不过他这小手段,只能让龙体欠恙,根本不可能引得皇上下不来床,分明是他被恐水症给吓个半死。
“皇上方才已然大好,听到锦衣卫汇报的两件大事儿,顿时有些恼怒,气急攻心,吐了一口血出来。
而他的儿子们,还都正值青壮年,精神饱满,处于人生最鼎盛的时期,特别是这些皇子们为了争抢那个位置,各种招揽谋臣,展现自己的才华,希望父皇能够看到他们的优点,把皇位传给他们。
“几位太医都辛苦了,这几日一直守在龙乾殿,重重有赏。
“曹爱卿有何急事?”
几位太医低声讨论着,众人都是愁眉苦脸。”
“你给我查清楚,究竟是哪几个世家想要站队,朕倒要看看,是谁这么盼望着朕赶紧死,去给那些不孝子腾位置。”
“昨日养神的方子不管用,要不再加上防治风寒的?
薛德几次想叫醒他,但是之前太医特地叮嘱过,让皇上睡足了再说,而且中途也让太医来瞧过,都说皇上只是安睡而已,并无大碍。
姜院判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好在九五之尊终于醒了,洗漱过后就让人摆膳,显然是饿得够呛。”
他一锤定音,反正答应程亭钰的事情,他已经办到了。”皇上摆摆手。”姜院判没提药方,而是对脉象提问。”
皇上震怒,直接开始爆粗口了,哪怕他想克制着,保持上位者的威严,毕竟破口大骂实在太过难看,但是无论他如何压制,那股火气都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完全克制不住。”
其他太医对视一眼,纷纷点头,显然都不知道这九五之尊究竟什么毛病。
他真想把这些世家的脑子撬开瞧瞧,他不过三日没上朝,召见太医的次数多了些,但也不至于到了命丧黄泉的地步了吧。
还能是什么毛病,自然是皇上胆子小,又加上他的一些小手段。
“只不过三日没上朝,就闹出这么大的乱子。
皇上漱过口,又歇了片刻。
“皇上已然好转,再有两日,便可痊愈。
皇上当晚睡了一整夜,于第二日将近午时才起。
“这药方该如何开?”
曹秉舟快步走进殿内,立刻跪地行礼。”
几人都同意了,商量着把药方写好,立刻让人去抓药熬制。
“我诊出来的脉象,皇上并无大碍,只是偶感风寒又忧思太重。”姜院判轻声道。
等膳食摆上之后,他胃口大开,用了不少,要不是帝王教条在,不能太过放纵自己,他得吃得更多。
“皇上息怒啊,太医,快传太医!
“没什么大碍,皇上原本就含着一口浊气,方才吐了一口气,刚好把那口浊气也送出去,舒缓片刻就好。
又到了开药方的时间,几位太医聚在一起,皆是满脸愁容。
皇上在听到第一条消息时,已经觉得够离谱了,世家和北魏竟然直接在望京城大开杀戒了,这可是望京城啊。
“曹秉舟。
“那朕怎么还有些不舒服?”
“其二是世家家主之间密信,传言您——”他顿了顿,才继续道:“龙体严重抱恙,各自询问倾向于哪位皇子。
但是当第二条消息传进耳朵里,他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他沉声询问。
“今日再开一副养神的方子,加一些让人安睡的药材。”
“皇上这症状也不是风寒,若是连吃几服药,只怕身体吃不消。”
“皇上,臣有两件急事通禀。但是不知为何,前几日开出来的药方都算是对症下药,皇上却始终不见好,甚至状态越发的不好,着实是有些唬人。
皇上已然病了几日,如果再不治好他,估计这位九五之尊能活活把自己给吓死,皇帝当成这副窝囊样儿,也真是到头了。
“还觉得朕要不行了,竟然开始讨论起要支持哪个皇子?
可是皇子们表现得越优异,皇帝越怕这些儿子谋反,毕竟他自己的位置得来都名不正言不顺,当初先皇弄死了好几个儿子,而他因为最平庸反而活到了最后。”薛德解释。”姜院判摆摆手,态度十分坦诚。
显然他就怕自己出什么事儿,姜院判再三安抚之后,又开了一副药方,煎药服下,皇上才算是安心,也不觉得自己难受了。
太医立刻来诊脉,结果十分喜人。皇上这几日没睡过一次好觉,休息不好也是病情反复的原因。其一是北魏使团与蔡侯爷为首的世家起了冲突,双方接派出暗卫厮杀,且都说是对方先动手,臣怀疑有第三方势力从中作梗。”皇上睁开眼,语气疑惑地问道,似是不相信。
姜院判将手搭在皇上的手腕上,认真把脉,片刻后才缩了回来。”
“姜院判无需多言,去领赏吧。
“怎么回事儿?”
殿内乱作一团,薛德连忙上前帮他顺气,倒了茶水让他漱口。”
沉默半晌,皇上才问出口,语气透着十足的难以置信。
薛德见皇上并无大碍,立刻上前通禀:“皇上,曹指挥使有急报呈上。之前是忧思劳累,并非恐水症。呵,我看这群东西是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