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的办公室也是，经常备着各种各样的零食，而且她经常吃一半就不想吃了，老是乱放，他办公桌的抽屉里都随处可见她剩下的零食。”

　　虞粒啧啧两声，随后在他面前比划了一下她手中的巧克力：“我在想你的肺会不会比它还黑？

　　虞粒翻了翻置物箱，翻出了一块巧克力，拆开，咬了一口。”

　　虞粒鼓起腮帮朝他哼一声，眼神很凶，看上去骄纵又傲慢。”正中虞粒下怀，她立马发号施令，“那你戒掉！

　　“我想..…”

　　程宗遖卖关子似的，尾音拖得很长。

　　虞粒抽回自己的手，“知道了！

　　程宗遖却一时看得出神。”

　　虞粒捏起拳头去锤他，“你凶什么凶！

　　如果是他们自己的孩子，程宗遖是不是也是这种不着调的样子？放假了，就把小女孩从国内接过来度假，顺便也在办理她留在这边上学的事宜。

　　虞粒率先问：“你在笑什么呀？她将车窗降下来，风拂过面颊，惬意得仿佛浑身上下的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了。”

　　“行啊。”

　　依照虞粒对他的了解，程宗遖肚子里头的花花肠子又开始作祟了。

　　她又咬了口。

　　他专注地看着她，连眼都不眨，眼神一点点变深。

　　恍惚间，像是看见了那个从墙头摔落的她，那个18岁的她。

　　虞粒被勾起了好奇心：“想什么？”程宗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只手顺势将她的手牵到了唇边吻了一下，口吻却格外严肃：“必须改过来，不准有下次。

　　俏皮，骄慢，有朝气。

　　在这众目睽睽的环境下，身边还有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虞粒在看到他的口型后，羞耻心泛滥成灾，脸腾地一下就热了。

　　她太了解程宗遖，即便无声，她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这才有了程宗遖和小女孩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虞粒眯了眯眼，凝神，故意这样说，“我是过来人，我懂。

　　原本小女孩在后厨那里吃蛋糕，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偷偷跑出来了，出来后就找不到回去的路，走到洗手间门口哭。

　　结果刚靠上去不到一秒，程宗遖就攥住她的胳膊，将她拉了过来，严厉的眼风一扫：“不想要命了？

　　原来小女孩的妈妈是餐厅的后厨人员，是个中国的留学生，在这个餐厅做暑期工，在留学期间就生了小女孩，之后就把孩子留在国内姥姥家。”

　　这么点大的小孩子都知道什么是帅气了。

　　不会太甜，也不会太苦，入口即化。”

　　“好。”

　　程宗遖哑然失笑，他打了下方向盘，直截了当道：“你要想我戒烟，我戒就是了。”虞粒察觉他的目光。”

　　她嘴里哼着歌，打开置物箱，里面全是零食。”

　　“陋习。

　　程宗遖注意到她的目光，侧头看她一眼：“在想什么？

　　程宗遖笑了声，煞有介事问：“只有一点么？

　　小女孩的妈妈又是道歉又是道谢的，都要哭了，虞粒安慰了她好一会儿，留学生确实不易。

　　她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眼睛像黑葡萄似的，眼神十分坚定，对程宗遖说：“很多很多。”

　　紧接着，双臂大大展开，比划了一下，表情非常浮夸：“那么那么多。

　　回去的路上，晚霞还挂在天边，天空都是橙红的颜色。”

　　小女孩又偷看了程宗遖一眼，发现程宗遖在看她，她更不好意思了，脸蛋都红了一圈，红得跟高原红一样。”

　　小女孩立马摇头，不停地摇头，她的双马尾来回晃荡，就跟拨浪鼓似的。不准再抽烟了！”

　　说着，车窗便升了上去。”

　　“你可要说到做到！

　　她的头靠着窗框，闭上眼睛。”程宗遖无比顺从，“都听你的。”

　　其实程宗遖平常抽烟的频率不高，不像其他那些烟枪那么夸张，一天都一包半包的抽。”

　　程宗遖斜眸也她一眼：“你那时候多大，她现在多大？

　　膝盖用力一撞他的腿，警告般瞪了他一眼。

　　嘴里抿着的时候，她突然上下左右打量起巧克力来，然后又看了眼程宗遖，像是在琢磨着什么。

　　后来没多久，小女孩的妈妈就来了。

　　“她不会看上你了吧？

　　虞粒和程宗遖纷纷看向她。

　　时光荏苒，她还是曾经那个她。程宗遖顶多一天一两根雪茄，可再怎么说他烟龄也不短了，况且戒烟本身就是一件很艰难的事儿。”

　　虞粒：“……”

　　要说程宗遖这张脸真好使，老少通吃。她坐车的时候无聊，程宗遖总会替她备许多零食。

　　“看什么？

　　小女孩很听话，接过纸巾后，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了嘴巴，之后她偷偷用余光打量着程宗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捂着嘴哧哧笑了起来。

　　她埋低脑袋，扭扭捏捏了一会儿，十分羞赧地说：“我觉得这个哥哥，有一点帅气。

　　之后她抱着小女孩离开了。

　　但虞粒相信程宗遖，他向来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吃完晚餐，虞粒也和程宗遖离开。

　　谁知道，她刚在心底默默夸赞他，结果下一秒就听见程宗遖说：“不过，你也知道戒烟有难度，如果我烟瘾犯了怎么办？他既然答应了，就肯定会信守承诺。”

　　程宗遖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她，舌头舔了舔嘴唇，喉结略微滚动了两下，随后启唇，无声地做了个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