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邪宗作乱

第175/200章

  “怎么了?

  最多的就是傍晚他们一起驱赶宫殿地下的妖兽的记忆,但是师无射不信谢伏不招惹花朝。

  “是不是黄色的身体,白色的头和尾巴?

  谢伏还曾经以这种寄生虫,控制了一整个国家的皇室。”

  “是的。

  花朝摇头,拿起了一颗赤舌果,塞进嘴里,咬开。花朝没有被旋风卷走,也没有死在妖兽的爪牙之下,还好好的。”

  花朝“嗯嗯”猛点头,是该让谢伏好好吃点苦头体会下做人的不易。

  “你还在乎这个?

  他确实在这秘境之中收服了羽人族,而师无射说的这种情况,很像是羽人族在发展眷族的手段。”

  花朝顿时被口中的甜水呛了一下,连忙摆手道:“那不至于不至于……等到回山,我让爹爹给你炼制美颜丹,我爹爹在这方面可拿手了,他自己就爱臭美,总吃。”

  “就是生着翅膀和羽毛,却生着人脸还能飞的东西,”花朝指着这大殿之中的壁画道,“就是长那样的。”

  师无射侧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壁画,摇头道:“没有。这样他就能近身保护花朝,让她在能够承受的范围去历练,没有危险,还能有所精益。

  到最后羽人族群遍布天下,那些进入修士身体的寄生虫,只要不被催动,就根本无法察觉,可一旦被催动,就是最好的棋子。”

  花朝很快不哭,泪目盈盈却甜甜笑起来,一连吃了好几颗赤舌果。

  师无射搜魂的时候,发现了谢伏对同门见死不救的事情,他暂时没有告诉武凌,因为武凌现在忙着检查各宗弟子异样。

  悄无声息地寄生在修士之中,无论阵法还是驱邪的手段都无法检测,必须是用多种手段联合,才能看出一丁点端倪。”

  花朝含着一颗赤舌果愣了一下,又笑了。

  花朝被师无射又一打岔,还是没能问出他的脸是怎么受伤的,两个人又聊起了这些天遇见的邪物。”花朝说,“我遇见的是一些境界不高的妖物,不算太难缠。武凌猜到了,也没有在乎,历练本来就是死里求生,修士修炼,谁又不是与天争命?”师无射想到各宗弟子原本商议好的策略,不知为何在紧要关头,总有一些弟子失心疯一般,带着其他修士乃至同宗同归于尽,眉头拧起。

  随着她“噗”地吐出一个果核。

  花朝总算找到告状的机会了,对师无射道:“欺负了,他不让我去找同门,还对门中修士见死不救!

  师无射心中还有些说不上的酸,凭什么他准备万全,却也还是阴差阳错地和花朝分离,谢伏竟那么幸运和花朝分到一起?

  “先是遇见了一种长得像猪的妖兽,境界越高,出现之后带起的旋风越大,一些低阶的修士会被直接卷走,高境修士能在旋风卷入地底或者河流之前,破风而出。

  花朝听着听着,又道:“九哥,你说各宗之间离心离德,有时候商议好的对战方式,还是会有人临阵反水,反助妖邪?”

  师无射偏过头, 看着花朝问:“很丑吗?

  师无射紧张抓住了花朝的手腕,心中一阵阵后怕。”

第40章 意外

  花朝靠着师无射吃了好几个赤舌果, 心绪稍稍平复,这才侧头再度看向他的脸,问道:“九哥, 你的脸是怎么受伤的?

  他本就是个无耻之徒,在秘境之外便是百般纠缠花朝,花朝和他分在一个小境,他怎么可能放过机会。”

  花朝思索了一下,在脑中搜索关于各类妖兽种类,她前世真的看过很多很多的书,长得像猪,又能带起旋风的——难道是闻獜?

  汁水四溅,甜得她眯了眯眼睛。

  他还发现了花朝被刀宗的少掌门欺辱,只是少掌门已经死了,师无射的闷气无处可发。”

  花朝感觉到师无射抓着她手腕的手掌用力,也感觉到了他的紧绷,侧身拍了拍他的手道:“无碍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师无射看着花朝, 一双邪飞的眉目,原本偶尔神色柔和下来, 斜眼看人是十分狐媚的, 但是因为横贯左眼的三道抓痕, 整个人更添了几分戾气。

  不身临险境,不在生死的边缘顿悟,又如何超脱生死成长起来?”师无射有些手足无措地凑到花朝耳边说,“好好好,我不说你吃糖的事情了。而花朝到最后,也没能研究出寄生的条件,这种决定天下大局的私密手段,谢伏并不会主动和她说。”

  花朝竟然生出了一点调侃他的心思,也是一种变相的安慰,说道,“九哥又不是靠脸在门中稳固地位的,你是司刑掌殿, 没这道疤,弟子们见了你就已经噤若寒蝉, 若是再有这一道疤, 见了你那不是屁滚尿流了?

  这次历练,连个历练牌都没给,他们全都以为,这新秘境,只是寻常秘境,算不上多么凶险。”他关切问。”

  花朝皱眉,这黄粱秘境,上一世她没有进来,都是听来过的谢伏说的。

  花朝和师无射凑在一起说谢伏的坏话,说着分别的这些天,他们各自遭遇的一切。

  “我和大师兄都怀疑队伍里面混入了妖邪,但是每天晚上,大师兄都会挨个弟子接触,以坤阳符文印辨认,可疑的人甚至会探入灵台识海查看,无一例外,都无异常。就是那之前还要多取一些他的血来缓解疼痛才好,她才不和他一起受罪。

  师无射只是没有想到,花朝会将丝绦玉坠作为护身法器,转赠大师兄武凌。

  “怎么哭了?”

  花朝越听越觉得熟悉,坐直了一些,看着师无射道:“你们有没有遇见鸟人?

  花朝想到上一世谢伏因为得到了羽人族,在各宗之间埋了无数的钉子,最厉害的时候,更是不出门,便知天下事,连得道的推演修士也难以相比。待回了门中,进了司刑殿,他别想站着出来!

  分别短短六天,他只觉得恍如隔世,看着身边高境修士低境修士,被巨轮碾过的蚁群一般,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师无射每时每刻,心中都在害怕,在刀绞一样的难受。

  “我没有遇到闻獜。 ”

  “什么?

  那些沉重的生死、算计、耿耿于怀、虚妄的情爱、稀薄的不堪一击的好,全都像垃圾一样被吐掉了。

  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锋锐。”难道他搜魂的刀宗修士,记忆展示的不全面?

  她不太在意师无射脸上有没有伤疤, 毕竟师无射不是像谢伏一样靠脸混的人。

  花朝侧头, 眉眼弯弯, 虽然言语是调侃,但是眼中尽是温暖笑意。

  花朝带着他裹着部分神魂的头发,自然是会被传送阵默认为一个人。”师无射松开花朝手腕,面色冷厉,他没有在那两个刀宗弟子的记忆之中,寻找到太多花朝和谢伏之间的互动。

  还好,还好。毕竟仙盟因为刀宗再怎么打散清灵剑派,也不会明目张胆地将一个人分成两半儿。

  花朝经历的师无射差不多都知道了,师无射用最简练的语言,在跟花朝形容这些天他们的遭遇。你也遇到了?

  且师无射早早便有准备,他将自己的头发编入了丝绦,让花朝随身带着,这样他们就能分到一处。”

  师无射道:“侥幸没有中招的弟子,只需要尽快杀了妖兽便好。”花朝歪头问师无射。

  歪头靠在师无射结实的手臂上,说:“确实甜得很,我喜欢。

  师无射见花朝这样, 也勾了勾唇,他伸手给花朝抹了一下嘴角一点赤舌果的汁水, 然后低头,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若是喜欢这疤, 我便留着。”

  “你和谢伏分到了一起,他有欺负你吗?”

  师无射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花朝。

  师无射点头,“是,你知道?

  他早知道清灵剑派得罪了刀宗,此次清灵剑派又没有仙长坐镇,进入秘境之后会被打散,但是他并没在乎。”

  师无射闻言冷哼一声,道:“你放心,他会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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