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恐怖的战斗能力，对于帝国来说是利器，对联邦而言也是隐患。”宁鸿雪咀嚼着这两字，似乎找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线索，“这是什么意思？
就像是断了电的傀儡玩具，或者是死在蛛网上的一只虫子。又比如……”
“贪心不足蛇吞象，宁先生。
女研究员深吸一口气，这才上前，打开面前的这副机械躯体，把已经焦黑变形的芯片取了出来。无论岁月如何流逝，他们都还是原来的模样，外貌丝毫没有改变，力量也不见衰退……”
宁鸿雪倒也听说了相关的事迹。
她双眼依旧牢牢盯着操作台的方向，像是看着两个研究员在手忙脚乱地调试仪器，直至她脑后突然爆出两簇银色的火花——她的头重重垂了下去，脖子就像是不堪重负的花茎乍然弯折。
就在不久前，四天使之一还在死兆星上一击杀死了王虫。”宁鸿雪说。”银面人的眼中流露出狂热的色彩，“帝国的四天使，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宁鸿雪若有所思地说。
那毫无波澜的眼神让两个研究员心生不祥之感。”
银面人却即刻闭上了嘴，不再讨论这个话题。”银面人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你能成功，那才奇怪了。”他说，“不过，我猜，这份荣耀首先会被赐祂的代行者……也就是我。”女研究员说道，“开启生命循环推进系统。
她和亚宁、静怡一起围观了第二场精英团体赛，又停留在附近的星域狠狠玩了几天，这才分开各自回家。
苍白的杰妮丝被那些管子束缚着。
“我也不想的。”他说道，“等你正式加入我们‘不死蝉议会’，自然就会知晓这些微不足道的陈年往事。”
……
短短几天内，联邦境内发生的事件，白沙一概不知。这些知识哪怕放在白银时代也是最高等级的秘密，怎么会被随随便便参透？虽然名为‘不死蝉议会’，但你们的成员真的个个都是永生不死的吗？
数据观测屏幕上的警告符号一阵乱闪。”宁鸿雪微笑着，华贵而完美的外表下渗透出一丝狡诈和危险的气息，“毕竟你们的入会标准有些严苛——要我献上全部身家性命，总得让我先看见一些成果才能作出决定。
“这还不是你该知道的。
“我们要颠覆帝国，绕不过四天使。
银面人缓缓摇头。
只是机械眼里一片死寂。”女研究员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们该停止实验。即使是四天使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白大褂研究员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好：“断联，马上断联——”
少女的颤抖突然停下了。”
但披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有不同的意见：“把她身上的束缚解开——她对自己的名字有反应，这是好事，我们可以先进行一些测试……”
还没等白大褂研究员多说几句，实验池里的少女仿佛患上了癫痫，浑身突然开始抽动起来，连胸腔也在疯狂地起伏……但她脸上始终没有任何表情。那是种极致的、毫无瑕疵的苍白——归功于实验室出色的生化技术，她机械身躯上覆盖的那层皮肤几乎能以假乱真。”白大褂研究员隔着玻璃屏障呼喊她的名字，“你在实验室里。”
“当然是为了权势，为了人类，为了颠覆帝国——”银面人双手举向高处，语气浮夸地说道，“‘永生’可是来自白银中枢的最高恩惠。”
宁鸿雪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可是，如果不能验证这些知识的真实性，我为什么要和你们结盟？少女身上的机械纹路缓缓亮了起来。
女研究员暗骂一声，冲下操作台，她想去回收杰妮丝脑袋里的芯片，虽然照这情形看去，芯片肯定遭受了严重的损伤……
她疾步跑到那个实验池旁，却不由地迟疑了片刻。你有算过他们究竟活了多少年吗？等帝国分崩离析之后，迟早要收拾了他们。”
宁鸿雪双手十指交扣，搁置在桌面上：“也就是说，连你自己也还没得到‘永生’？比如，让我们的学生赢下联合军演的胜利。”
“叛徒？”宁鸿雪脸上的表情堪称无辜又无奈，让银面人都忍不住萌生出些许揍他一顿的欲望，“谁让我胆小如鼠呢。”
宁鸿雪沉吟几秒，才回答道：
“请理解，在足够了解贵方的实力之前，我们最多就是合作关系，我不会轻率地加入任何组织。只要断绝帝国皇室的血脉，那帝国境内的势力迟早会变成一盘散沙。
“杰妮丝……杰妮丝！渐渐的，她的眼皮动了动。我们之中谁都还没资格获得这份荣耀。”
“这话说的。”宁鸿雪有些不悦地把手上的文件夹往桌上一掷，和光屏上扮相华贵的银面人说道，“你们提供的技术还是那么不靠谱。
……
“毫无疑问，实验失败了。”银面人冷声打断他。
她的四肢扭曲着，静止不动，在实验室昏暗的环境中发着光。
银面人轻轻一笑：“我们要有耐心。凭我们现在的关系，白银中枢当然不可能赐予你这种程度的荣耀。”
“那你们呢？
“都说了，‘永生’是最后的、也是最高的恩惠。
“情况有些不对劲。
她睁开眼，视线没有聚焦，看东西是模糊的。”
实验室里的机器开始运转。你已经完成了进化，你——”
少女低垂着的头抬起，视线无比精准地落在操作台的方向。”
“我反倒不懂，你有什么可怀疑，白银中枢无疑是掌握永生之法的。”提到天使，他的脸上又露出明显的、厌恶的神情，“那些背弃了白银恩赐的叛徒，居然被一群杂种奉为‘天使’。她全身都被固定住，只能艰难地挪动眼球——她轻轻挣扎了一下，似乎想要挣脱那些管子对她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