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哪来的钱?
“什么时候回去?
面对她,陈西泽总是控制不住,几乎无法对她隐瞒任何事。”陈西泽忍不住问。”
“这次,我们或许可以做露天形式的晚会,大家来去自由,更不限制年级。”
想到刚刚的情形,薛梨耳根火烧火燎的。
任何秘密…都想和她分享。”
这家伙…看着嘴也不大,每次吃东西,一咬就是一大半,甭管是雪糕还是鸡腿,他从小就这样。”
陈西泽嘴角绽开一抹扬起好看的弧度,用筷子背部敲了敲她的额头:“别以为这样,你就能少干活。我只是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自作多情!
然而说出来之后,便立刻后悔了。”薛梨顺口道,“又不是你的孩子,又不会走丢。
薛梨也默默咬着馄饨,过了会儿,闷声闷气地问:“陈西泽,你真的很缺钱吗?”
“嗯?
他转过身,薛梨立刻抽回视线,背好了自己的小包跟着他:“陈西泽,你去哪儿?”
第30章 分寸
晚上,陈西泽照例请薛梨去食堂吃饭。”薛梨放下勺子,“刚刚一会儿的功夫,你修好一部手机,就净赚四百!”
“人家是女生,本来就吃得少。
其实,挺想让他来接一下的。”
“你答应我,不准乱想。”
薛梨顿时有点无语,“你真不跟我客气!
因为他是陈西泽,她才这样的,从小到大,他们都是这样打打闹闹的嘛。
陈西泽收了两人的碗,送到餐盘收纳处,薛梨望着他的背影,他穿着白衬衣,脊背挺得很直,肩线宽阔,窄腰劲瘦有力。”
“……”
陈西泽将馄饨汤汁都喝完了,薛梨也不甘示弱,跟他一样,美美地喝完了汤,放下碗:“一会儿我就去办公室加班写明天的汇报!”
“学费是拿奖学金抵扣。”
“我可以给你干活,不要工资,本来也是我该做的。
他点了一碗大份的玉米馄饨,十五个,薛梨先自顾自地舀了十个,又看了眼对面的陈西泽,想了想,还给他三个。
再其次,才是学生会的工作。
毕竟这位主席绝大多数时间还是放在学业上的,其次是射击训练和兼职赚钱。”
“……”
小姑娘用一种近乎要“强暴”他的姿势,抓着他的衣领,按着他的肩膀,一整个都贴了上来——
“陈西泽,不准乱想!”薛梨倔强地说,“以后你要吃鸡腿,我都给你买。”
“医学院实验室。”陈西泽满意地点头,“那我们俩都靠他了,每天一个鸡腿,能做到吗?”
邹雪柔抱着手臂,冷笑了起来:“这样操作的唯一后果,就是现场极度混乱,毁掉整场演出。
许舒阳举手道:“露天晚会也不是不可以,形式挺新颖的,但你说让学生自发上台演出,似乎不太好操作。”
“……”
什么人呐!
薛梨见陈西泽止住了话头,也很乖地不再多问。”她嚼着馄饨,腮帮子都鼓了起来,闷声闷气道,“也不要你给我开工资了。”
“行,走的时候帮我把办公室的卫生做了。”
“那也挺多的,你还是气步枪的金牌选手呢,国家不给发你补助什么的吗?”
“除去成本,只能赚三分之一。
天知道陈西泽有多喜欢她这张脸蛋,不管是化妆了还是素颜,不管是刻意打扮过、还是以前的模样,薛梨就是薛梨,在他眼底毫无区别,都是他的小猫。
“以后,我不要你请我吃饭了。
对于他不愿意多说的事,她从不会追根究底,自小便是这样,陈西泽以前绝口不提自己的家人,她虽然好奇,但不会多问。”
“我有外债。”
陈西泽都还来不及回应,直接被这个身体特别结实的小姑娘、粗暴又野蛮地一整个按在了修理台上。
但他不该这样。我不是那个意思!”陈西泽近乎脱口而出。”
陈西泽修表的手,微微一顿。
薛梨正目送着他,见他望过来,慌张地移开视线。
周四例会,薛梨拿着策划书,红着脸,紧张地做着汇报——
“以前的晚会,观看的同学基本都是学院强制参加,除了大一新生之外,大二大三都没有座位。
很多事情只属于他一个人,也只能由他一个人去承担,他想给她最轻松的相处模式,或者…恋爱模式。”
“为什么要来接我。
陈西泽单手揣兜,走了两步,回头望向小姑娘。
从这个角度来说,薛梨极有分寸感,这么多年的默契相处,她知道怎样让两人关系保持最舒服的状态,也知道怎样让陈西泽开心。”
“要走的时候,提前短信我。
学习也不太感兴趣,学生会的工作倒是努力地干着,但也不是最喜欢的事情。”少年迈着疏懒的步子离开了,背对着她,扬了扬手。陈西泽!”
“你当然不饿,刚刚那鸡腿不是被你一个人啃得精光。
陈西泽不介意这小姑娘无底洞一般的大胃口,淡淡道:“想吃就吃,装什么谦让。”
“嗯?”
陈西泽看着女孩急得像个应激的猫咪似的,也是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化被动为主动,将小姑娘反压在身下——
“下次再敢用这种姿势压制我,我不会客气了。”
“我为什么要跟你客气。”
“你这么个小东西,虽然胃口也不小,但我还养得起。”
“好吧。”她望着天,瓮声瓮气地说,“最多九点吧,十点南南要直播,我要在这之前赶回去跟她学化妆。
嘴硬什么呀。
但也没关系,时间还长,前路还远。”
陈西泽轻描淡写地睨她一眼:“忽然这么积极。”薛梨嘴硬道,“让你多吃几个吧,你是男生。”陈西泽修长的指尖拎着勺子,吹了吹汤汁,漫不经心地吐槽,“骨头都嚼了。
薛梨愣了愣,反应过来,顿时脸颊红透底,揪着陈西泽的衣领发起疯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
“怎么,心疼哥哥?
“我不饿。”
“至于表演节目,也可以增加自由度,全由学生上台演出。”
薛梨一把攥住了他的衣袖,“领导不陪我加班吗?”
“行。
薛梨看着他的背影,有点后悔,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可你赚的挺多的呀。”
“不害羞了?”
“我什么都没想。”
“你还知道自己是女生,对我动手动脚、跟个流氓似的。”
“薛梨,你再对老子发癫试试。”
“……”
“窗户有点脏,擦干净,明天我要检查。”
“我听我哥说,你自己赚钱养活自己,学费都是自己赚的,包括生活费。
俩人走出了食堂,一个往南边去,另一个去北边的大学生活动中心,所以就在食堂门口分别了。”
“不能陪你加班,但可以来接你。”
薛梨脸颊蓦地胀红,嘴硬道:“不是!
陈西泽的目标永远清楚而明晰,丝毫不像她,茫然地不知道每天都在做些什么。
“你不准乱想,我我我我…我也没有梦到过你,一次都没有。
路灯下,白皙的巴掌脸,单薄的眸子干净剔透,总给人一种清淡却不乏味的甜感。”
“就是不要了。
她还没找到自己最喜欢做的事,没找到未来的目标,像所有大一新生一样,对未来无限茫然。”
“嗯,明天我会好好跟学姐学长们汇报,尽量说服他们。啊啊啊啊!
换了别的男生,她连碰一下都不愿意呢。
陈西泽懒得跟她拌嘴,低头喝着汤。”
“……”
她急得脖子根都红了:“我真的没有,我对你真的没有非分之想!”
“还是会,但我想试试。”
……
她嗓音都在抖。”
薛梨难以置信地咕哝了一句,“这么友好吗,居然没人把我当情敌。”
薛梨立刻反驳:“那你不是也咬了一大口吗,肉都让你撕走了。”
“我最近在写核刊论文。
还以为他会夸她几句呢。”
看着小姑娘心智好像真的还停留在幼儿园阶段,陈西泽似乎也无话可说,意图袒露得太明显,又怕吓到她。
“不知道,写完就回去咯。他现在对我可大方了。
“算了。”
“我找我哥要,他会给我的!”
她懂事地松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