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到快要熟透,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她选择了逃,推开车门跑下去。”
“肚子疼?”
段融看她一会儿,没说什么,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杯,拧上盖子放在一边。”
在这句话后,沈半夏耳朵上感觉到一点儿湿。”
“我杜子腾啊,你忘了,海岛游轮上我们见过的。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沈半夏被段融叫醒。”
“你丫干嘛呢!”
“你他妈舌头捋不直。
梁瑞涵双脚泡在池里, 两只手撑在池边, 时不时抬脚去踹跑到她这边的易石青和高峰,骂他们幼稚,表面上看注意力一直在泳池,但频频在借着撩头发的机会侧头往段融这边瞄。”
“你觉得我过来只是为了盯着你吃饭?不管他的出发点是什么,她都因为这点儿温暖而心安。
沈半夏很少有被人关怀的感觉,此刻发现原来在这个世上,是有人在乎她的。
她往段融旁边的椅子里一坐, 顺手拿了桌上的酸奶,吸管噗地插进去喝了一口, 侧头看段融。
置顶的位置是段融的聊天框,她点开,一个字一个字地打: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开玩笑!
但又知道,段融这个人说话向来吊儿郎当,撩拨人的功夫随手就来,也正因为这样,虽然他平时对人总是一副爱答不理的厌世样,但总有女生前赴后继地朝他扑过来。
刚才段融跟她说了什么?
梁瑞涵脸上开始泛红, 沈半夏看见了。
段融又想起亲她时候的触感。
“去吃饭。
杜子腾指着沈半夏:“融爷,你的妞舌头捋不直。
沈半夏能感觉到,段融其实是在担心她的身体,估计医生跟他说过什么,他不想看她继续保持着不健康的饮食习惯。
避暑山庄里温度怡人,入目都是青葱的绿树, 往远处看是层峦叠嶂的山峰。”他说。”
“那不还是肚子疼吗?”
沈半夏的脸噌地一下红了,低下头。
段融包下了这边位置最好的一栋别墅,带着沈半夏来这里度假。她呼吸很浅,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嫣红的两瓣唇无意识地张开了点儿。
心脏还在保持每分钟破百的记录狂跳,热气不停从脖子里往上冒,烧得她脸红耳热,脑袋一阵阵地发晕。
没几分钟,梁瑞涵终于按捺不住, 朝段融这边走了过来。
她双唇柔软,身上很香。她身材很好,前凸后翘, 个高腿长,身上涂了有美白效果的身体乳, 皮肤白得发亮。
一个男生走过来,拉出她旁边的椅子坐下,抽出她手里的书:“小半夏,不是吧,你走哪儿还带着书啊?
想到自己刚才没出息地从段融的车上落荒而逃,她觉得很没面子。易石青和高峰也在,俩大男人拿着水枪在游泳池里互滋对方,玩得快翻天。段融朝她靠近,随着两人距离的不断缩小,一股极其强烈的压迫感将她笼罩,熟悉的失重感晕头转向地袭来。
又删除,最后写:是真的有想我吗?
打完后删除,重新写:你这样我会当真的。】
沈半夏:【什么都骗了,大骗子!”段融看着她,问。”
说完生怕他不相信一样,抬起头直视他:“早餐、午餐、晚餐,我都会按时好好吃的。泳池边分别坐着他们最近新交的女朋友,另外一个是穿着黑白千鸟格性感比基尼的梁瑞涵。
……
一直到第一节 课铃声响起时,沈半夏耳朵里也全都是段融跟她说过的这五个字。”
“……”
杜子腾忍不了了:“你这丫头会不会说普通话啊,我叫杜、子、腾,舌头捋直了说行吗。她之前那么排斥崔助理来学校送饭,他就自己过来,百忙中也要盯着她好好吃饭。
他平时工作忙,晚上总是要很晚才会回家,即使如此,中午还是抽出时间来陪她吃饭。
段融声音很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跟她说,导致五个字飘过来的时候有种极其不真实的虚浮感,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幻听。现在大学生活这么紧张了,需要这么拼命吗?
“你明天不用再来了,”临下车前,她说:“我会好好吃饭的。
沈半夏的眼珠动了动:“那不然呢?梁瑞涵脸上红晕更浓,贴他更近地跟他说悄悄话,手举起挡在他的耳边。
段融带她去了一家餐厅。
两人鼻尖快要碰到时,段融侧过脸,嘴唇找到她的耳朵,贴着她耳际低声耳语:“因为想见你。
段融以手撑额,坐在一边看她。
梁瑞涵自然而然地朝他靠,凑到他耳边跟他说了句什么,段融淡嗤了声,看她一眼,回她一句什么。
沈半夏坐在不远处,抬头看见了这一幕。”
段融把他从椅子里揪起来,甩到一边,他自己在椅里坐了下去,两条腿大咧咧往前敞开,瞥他一眼:“该干嘛干嘛去,我的妞在念书,你没看见?”
密封的车里,空调出风口徐徐地往外吐着冷气,隔绝了外界一切风声和燥热。
段融依旧旁若无人地聊工作, 离近了看, 更能发现他一张脸蛊到不行,好看得没天理。
段融吻了她的耳朵,他亲她薄薄耳垂上那枚小小的痣。”
杜子腾脸黑,一字字纠正:“杜,子,腾!”沈半夏有了点儿印象:“你叫……肚子疼?为了找补回来,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他就是有与生俱来的招人的本事。
身体随着他这个动作而瑟缩,睫毛发颤。段融明显生了兴趣,脖颈低下去听她说话。】
段融:“……”
作者有话说:
融爷要开始了!
依旧删除,什么都不敢给他发,恹恹地在课桌上趴了会儿,登上工作号,给Z发:【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收到消息的段融:“……”
过去两分钟,沈半夏收到了Z的回复:【骗你什么了?
恋爱快了,掉马也不会太久了,男主必须要自己记起女主,情节在一步步推,大家再稍微等一下下就好。
她腿上搁着常用的帆布包,两只手抱着,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段融靠坐在椅子里, 二郎腿懒洋洋地翘着, 拿着手机在屏幕上打字。
沈半夏睁大眼睛,身体朝他那边靠过去了点儿,下军令状似的保证:“我会说到做到的。心里发坠,手把笔攥得越来越紧,指骨都在发白。”
沈半夏把书拿过来,看他一会儿:“你是?
——因为想见你。
好像真的,不是她的幻听。
跑进校门,在段融看不见的地方,她背靠着墙,手捂住噗通噗通剧烈跳动的心脏。
她揉揉眼睛,看了眼时间,接过段融递过来的中药,屏着气一口喝光。
离下午的课还有一段时间,她在车里待了会儿,冷气缓缓地吐着,温度适宜,段融在旁边拿着手机聊工作,再看她的时候,她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染成粉棕色的头发柔顺地搭在她脸颊两旁,一张脸不管什么时候看都清透漂亮得不行。
第53章 门锁了
今年的秋老虎漫长而凶猛, 一旦离开空调房就像进了一个蒸炉,不能在外面待太久。树影落在他凌厉分明的侧脸上, 晃出一片招人的影子。”
段融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两手揣兜,伸脚往杜子腾椅子上踢了下,带着挑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