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被人欺负了?
田芯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没人欺负我,大家都挺好的,再加上我平时不是忙着工作就是在学习,根本就没什么空闲时间,人家欺负我干什么啊...就是...就是...”
说到这里,小丫头脸上又浮现苦恼,似乎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不过,他弯腰从包里拿出一个大号信封,希望这个能起到灭火的作用吧。
见状,男人无奈的笑了笑,好了,连顾婶子都这么紧张,小妻子看到伤口的反应,他已经能预料到了。
打开门,见到满脸胡须,眉眼疲惫的娄路回,尤其他那被吊着的手臂时,顾婶子又是欢喜又是惊讶,侧身往旁边让了让,等人进屋后压低声音问:“这是受伤了?”
闻言,形容有些邋遢的男人看了眼手臂,想到甜甜,他心里软了软,却还是道:“先去找汪旅吧,有些事情得先跟他汇报一下,他应该还在等着我...还有,老唐在省医院治疗这事,也得尽快安排人去照应...”
周建设自然无意义,转动了方向盘,直接将车停到了旅长家门口。开门。
所以,这位不知名男医生,在自家三妹17岁的时候表示想搞对象,她下意识就没了好印象。
两个多月锻炼下来,曾经雷打不动的睡眠质量,变成了现在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惊醒。
特地开车去接人的周建设看着好友吊着的手臂,问:“先去跟汪旅汇报,还是先送你回家?没事吧?
田宓将视线放在丈夫的手臂上,无奈他穿着衣服,什么也看不出来,只得抿了抿唇:“我先帮你把胡子刮了,等下给你再擦身体。
夫妻分开这么久,娄路回心里一直惦记着,回去的步伐迈的又快又急,沉重的心情也明媚了几分。”
娄路回还没来得及擦洗身上,闻言心知逃不过去,却还是做着最后的挣扎,
他用完好的那只手,勾着妻子的腰,又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弯腰撒娇道:“嗯,手臂受伤了。
纠结了大约两分钟左右,田芯还是将心中的为难给说了出来,她今天住在二姐家,就是想要跟她聊一聊的:“就是...就是新来的一个男医生,想...想要跟我处对象。
田宓心里担心,闻言轻轻推了下他:“先别撒娇,让我看看伤口。”
田宓心说,你脸上一点欢喜的表情都没有,怎么可能是喜欢,不过开口却是逗弄:“我看出来的啊,二姐聪明吧!
“怎么了?
无奈抗议过后,男人依旧不依不饶,田宓好气又好笑,伸手欲要推开人,不想刚握上他的手臂,就听到了回回抽气的声音。”
知道小夫妻感情好,这会儿又是分别了四十几天,顾婶子也没多唠叨,将门仔细关上后回道:“有热水,我一直备着呢,洗澡不够,擦一擦还是够的。
待远远看见家里的烟冲正冒着烟,便猜到顾婶子已经起床,担心敲门会吵到妻子,他特地绕去了厨房敲了窗户。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田宓有些呼吸不过来,男人转亲她的脖子时,她才轻轻挣扎:“好了,再待下去就要闹笑话了。”
田芯回过神,不好意思的冲着姐姐笑,没有解释什么,而是腼腆问:“二姐,我今天想住你家。
见他小心翼翼,甚至带了些讨好的模样,田宓也是无奈。
箍在腰间那只大手,更如同铁钎子一般,紧紧锁着她,叫她动弹不得。”心里则想着,等三妹后天去上班的时候,得跟大姐去瞧一瞧,这种人,一开始就得将他歪斜的心思给压下去。
“哈哈哈...你推我干嘛?”
闻言,田宓倒不是很讶异,这个年代的人早婚,哪怕没成年,也可以不领证直接办酒席,更何况三妹再有三四个月就满18岁了。”
真是个老实的娃,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有些心虚...“咳咳…这种人不用搭理他,你要学会凶一点,他要是再说什么不着调的话,你就凶回去。难道只能叫醒甜甜?”
方才她进来的时候,顾婶子可是看到了的,要是在洗漱间待太久,就算没有发生什么,她也没脸。
不对啊...
刚才好像不是她的错觉吧?”
应该不能吧,早些时候,她跟大姐不放心,还会时不时的去卫生站瞧瞧。
顾婶子放好水,准备出来再拎凉水的时候,见路回站在卧室门口徘徊,她才想起什么,一拍脑门:“哎呀,我都忘了,田芯过来了,今天晚上甜甜还有孩子们跟她睡在北边那屋子里呢。
“你什么...唔...”
田宓还没来得及看清丈夫,眼前一花,整个人就被拥进了宽阔的怀里,唇舌也瞬间被熟悉的炽热占领。
只是等到晚上,洗漱好,帮三妹一起铺好床铺时,田宓还是问出了惦记了一晚上的好奇:“说吧,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我擦洗一下再去看甜甜跟孩子们。
娄路回坐着军卡回到了部队。
虽这般想着,但走到卧室门口的男人还是迟疑起来,身上这么脏,怎么进屋拿换洗衣服?
田宓顿时一急:“你受伤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想回回了,半梦半醒间,她总觉得好像听到了男人的声音。”所以,看在他已经是伤员的份上,千万不要生气。”
说着人就去了厨房提水,见他跟进来,顾婶子摆手道:“我给你提进去,你手伤着呢。
这厢刚刷好牙, 正在刮胡子的娄路回听到敲门声, 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还来不及开口询问,紧接着就听到了妻子的声音:“回回!
后来小丫头与大家相处熟了,她性格好,勤快又实心眼,再加上那张弱不禁风的小脸,容易叫人升起保护欲,大多人对她都挺友好的。
田芯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我又不傻!”
娄路回想说不用,他只是伤了右手,左手还好着呢,但婶子根本就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拎着两瓶开水就往洗漱间而去。
不过,这一次,他没敢再说废话,按照妻子的指示,让坐就坐,让扬脑袋就扬脑袋,一点也不含糊,乖巧的不行。
这会儿有活干,她倒是静下了浮躁的心,但平日里学习认真的小姑娘,今天却连续走神了好几次。
她刚给小家伙喂完奶水,这会儿还没有彻底睡着。
嗯?
唔...只要不赶他出来睡,什么惩罚娄路回觉得都能接受,毕竟两人从未分开这么久,他实在想她想的慌,若不是身上太脏,担心熏到妻小,方才他就直奔房间抱着人不放了。
等从汪旅家出来的时候,起床号都响过了。
不过,田宓怀疑的看向妹妹:“你...会凶吧?
当她第四次恍神的时候,田宓抬手敲了敲桌子:“你今天怎么回事?是哪个?”睡在里面的田芯被二姐的动作惊醒,也跟着坐起身。”
田宓心里憋笑:“要不你凶一个给我看看?”
说着,人已经披上了衣服,快步下了炕。”
老实的小姑娘大眼睛里全是星星:“二姐一直很聪明!
这一汇报,就是两三个小时。”
娄路回不愿意松开人:“不用看,别吓着你了。
想到这里,田宓又猛然想起,半个月前,听大姐说卫生站调走了几名医护人员,如今又有新人补充了进来,难道新来的人里面,有人欺负小丫头了?
这才发现,他的脖子上还挂着一根布带子,一看就是吊手臂用的。
不过她没有急着表态,而是看向三妹:“你不喜欢他直接回绝就好。
第78章
自从有了孩子, 田宓就没睡过一个整宿的觉。”
小姑娘没有听出姐姐话中的调侃,只是皱了皱鼻子,有些委屈道:“我也没看他呀,最多就是第一天来的时候,主任介绍那会儿看了一眼,我一直记得讷,你跟大姐都说过,笑眯眯的男人心眼子多,我才不会喜欢那样的。”
田宓抽了抽嘴角:“我懂,大约就是那种,旁人多看一眼,就都是爱慕他的嘛。
田宓回神,将三妹按回被窝:“没事, 你继续睡,我出去一下。”
娄路回笑了下:“婶子,没事,养几天就好了,家里有热水吗?”
回答她的,是生气的小丫头直接将人往外推。
田宓有些哭笑不得,她从来没想过, 自己喜欢上一个男人会是这样的, 不仅白天想念,睡梦中居然也惦记上了。”
娄路回...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
然后下意识去看床铺中间的孩子们,天冷了, 夜里只有零度左右, 担心双胞胎冻着, 现在已经不敢让他们单独睡在小床上了。
这...怎么瞧着也不像是轻伤吧?
果然,屋内的灯还亮着。”话说,她好像还真没见过这丫头生气的模样?一直在走神?”
听得这话,虽有些讶异,但田宓还是一口应了下来。”
他越是这么说,田宓越是担心,干脆用了点力气退出男人的怀抱。
田宓突然睁开眼,沉默了几秒后, 一骨碌坐了起来。
田宓眼睛一亮,立马直奔洗漱间。
尤其不久前, 起床号惊醒了孩子们。”
闻言,田芯苦恼的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纠缠,他叫林进源,是这一批新调过来的医生,他人特别奇怪,我都说了好几次了,20岁之前不会谈结婚这种事情...这几天更是看到他就躲,可是他非跟旁人说我躲他是因为害羞。”
田芯...
凌晨一点半,万籁俱寂。晚上不是说要一起睡吗?”
这话说的真真是实心实意,田宓也豪不心虚的受下了:“所以,你拒绝了,但那个医生还纠缠你?
但田宓始终认为,这种情况还是极少数的。
田宓很是耐心,并没有催促她,只安静的等待着。”
妻子的脸色看不出生气与否,但娄路回心里却更加不安了。对了,小嫂子这些天可没少惦记你,回去后好好安抚安抚,刚好你手臂上的枪伤,起码得休养些日子,可以陪一陪她。
正在客厅里打扫卫生的顾婶子见到她, 笑着指了指洗漱间。”
娄路回眼底滑过惊喜,也顾不上刮了一半的胡子,立马开门将人拉了进来。”
田芯睁大眼睛:“二姐,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他?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