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月月不以为然,她看得开,“迟早要闹一次的。
叶昭握紧了巧姨的手,进一步撒娇道:“你就听我的吧,巧姨。
常回来,两个小孩才会有交往的机会啊。”
叶昭兴奋大叫:“真的!”曾二巧内心很矛盾,“哎,我又怕去适应陌生环境,想想我就头疼。”
等巧姨出去,叶昭突然想起一事,如果祥哥和骆申是同一个人,那她之前写给骆申的信……
祥哥肯定一眼能看出她的笔迹!
这不止丢了自行车的倒霉的一天!”
叶昭脑袋瓜子转了好几转,“骆家?但我又……放心不下祥崽。
巧姨道:“你现在是跟我商量,还是通知我?就算她再厉害也不能比呀。结果又过了三年,骆家人找上门来,跟我抢儿子。我觉得你爸是个听劝的人。何况你比她强多了。”
叶昭惊喜过望:“真的?他是你儿子,也是我儿子!”
“骆家的人肯定会把祥哥照顾好的呀,巧姨你不如在家打打麻将,做做自己喜欢吃的美食,让祥哥每个周末回这里来,不亏待自己,也不亏待祥哥……”叶昭盯着巧姨还在犹豫的表情,心一横,“我也每个星期都可以看到……祥哥了……”
巧姨一听,心底瞬间乐开了花,叶昭这话里的意思那么明白,她当然懂啊!
给豆丁喂了食物之后,叶昭就坐在祥哥的书桌前,桌上一切摆设依旧,笔筒外还贴着20朵没来得及撕掉,但已经兑换了的小红花。无论怎样,我是祥崽的妈,我最了解他,他是不会变的。叶昭摇头:“不买,不给小偷送钱。”
说着她站起身,“我去热菜,菜都凉了。”
这么看,电话那头是祥哥他爸爸,港城仔。她有信心把他带到正道上,她怎么着都是他的……老师呀!”
曾二巧这才喜逐颜开,“你相信他就好。”
叶昭宽慰道:“过了这几年就好了。”
叶昭没懂这个“他”指的是祥崽还是祥崽的爸。”
叶昭笑了笑,她听出来了,高月月在暗示她,她爸最近的变化,全赖她在吹枕头风呢。
“是,就这个港城大名鼎鼎的骆家,所谓的真正有钱人家。
曾二巧见叶昭愣住的表情,她以为叶昭是害怕自己跟曾祥的门第差距突然拉大,会妨碍他们正常交往……
“没事,就算骆家再有钱,祥崽始终还是那个祥崽,只要有巧姨在,肯定不会影响你们……做好朋友的。
叶昭忙弯下腰从书柜底下,翻找出之前她看过的那本娱乐杂志,翻到讲骆家豪门八卦那一页,“这个骆家吗?
二手自行车不都是从小偷那里买来的赃物吗?”
曾二巧不明白,刚刚叶昭不还支持她去吗?
高月月嘴角微微一弯,笑道:“叶昭,吃饭了吗?”
听着巧姨回应对方的语气不太好,叶昭猜想这可能是港城来的电话,她没有进屋,而是站在一边听着,她想知道是不是有祥哥的信息。”
“那一年我刚好肚子里长了个瘤,身体不好,还得去广城治病,我就怕万一我这病治不好,祥崽怎么办?”
虽然叶昭也舍不得巧姨,但祥哥肯定比她更需要巧姨在身边,她道:“巧姨,你去吧,祥哥肯定是不想离开你的。哦……干什么?”
“正在吃呢。
叶昭想起她爸之前说想要生二胎的事,“那你怎么打算,打算给我爸生一个亲闺女,亲儿子?
叶昭问:“巧姨你去吗?”
巧姨哈哈笑道:“我相信!他让我也去。巧姨,你要相信我,这是你做过的最好的决定!
叶昭连连点头表示:“我也相信他。她想起杂志上骆申那熟悉的背影!他满十八岁了……”
叶昭听明白了,祥哥爸爸想把他留在那边。”
叶昭握着巧姨的手,听说握着手,更容易说服别人,她道:“如果祥哥爸爸家是普通人家我当然支持你去,但豪门不一样,我听说港城的豪门,可压抑了。”说着曾二巧重重叹了一声,“你不知道那家人有多难相处。
曾二巧见叶昭没回应,便开始回忆过往:“当年骆嘉铭出了意外流落到我们村,在这儿呆了差不多三年。祥哥年前回来?
巧姨笑道:“你倒挺乐观。
现在只能祈祷,她写给骆申的信,不会交到祥哥手上。我生的,我养的!
过了一会儿,巧姨走进来,长叹一声:“祥崽年前回来。谁知道祥崽1岁不到,他突然间不见了,人间蒸发了,我以为他出了意外。
当然是儿媳重要。
这叫什么?
儿子怎么着都是自己生的,不听话的时候,骂几句打几棍子都没事,要是跟儿媳处不来,那她下半辈子只能跟麻将为伴了。她讽刺道:“看来,你们三人行,和谐相处啊。
她也不好站在这儿继续听,端起桌上的新鲜肉丝,走向曾祥房间。”
“回来过年,过完年就去港城读书,参加那边的会考,考那边的大学。他底子是姓曾的呀,姓骆那家人再有钱,也不会影响他。”
屋里光线不好,巧姨看不清,叶昭伸手拉开了台灯。
“祥崽在那边呆了几年,整个人都变了,变得胆小、孤僻、不爱说话,读小学的时候,他那个所谓的姑姑,才想办法帮忙把他送回曾屋围来,这才慢慢养好了。我们祥崽别看他……”
“巧姨,要不,你还是别去港城了吧?”
叶昭皮笑肉不笑地回她:“我交待的。”
高月月不要脸地道:“我顺其自然,就看你爸有没有这个能力了。他没户口,跟我没领证,只是摆了几桌喜酒就算结婚了。
儿子重要还是儿媳重要?骆家我就去过一次,一辈子都不想再去了。”
叶昭大概知道曾祥在那边的遭遇,骆嘉铭娶了门当户对的钟家女儿做太太,这就是骆申悲剧的来源。
巧姨的心都酥了,当即笑道:“听你的,听你的,我哪儿都不去,就留在家里,陪着你。”
回到家,巧姨正好切了肉丝打算喂豆丁,她听叶昭说自行车被偷了,当即骂了句:“越是过年越是乱,越开放越乱,放以前,我哪能想到祥崽会在自家门口被人捅一刀呢?”
“你怎么知道?”
电话铃响,巧姨放下肉丝,去接电话,“喂!”
“她去骚扰你了?”
“没有。”
叶昭有些意外,白韵莲之前这么爱找自己麻烦,现在竟然怂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不至于,祥哥脑子还是清醒的,就是……太尴尬了!”
“我猜的,按照社会发展规律,现在是高速发展的混沌期,等我们发展起来之后,就会慢慢变好了。
为了她喜欢的未来儿媳,怎么着她也得留在这里。他不会误会她想要接近骆申另有目的,是个贪钱的女孩吧?”
所以,曾祥就是未来大反派骆申?”
“祥崽他爸姓骆。
对于祥哥要去港城读书这事,她早有心理准备,只是她以前从没想过巧姨也要跟去。”理论她懂,实际她也见过,再过二三十年,中国就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对于拯救骆申她始终心里是没底的,但现在不一样了,她绝对不可能让祥崽走歪了。
这可能是她这辈子即将要面临的,最尴尬的事。只要她留在这里不去港城,祥崽肯定会常回来。你在那边肯定住不习惯,我怕你会精神崩溃。”
祥崽他爸姓骆?”
叶昭看着巧姨,她不能让巧姨去港城啊,港城骆家对于巧姨来说,就是地狱。”
叶昭理解,确实年纪越大,越不想去适应新环境,她道:“我给你们看好家,你们周末和节假日有空的时候就回来。”
这也是曾二巧一直担心的,她反握住叶昭的手,仿佛找到了知音,小姑娘年纪小小,太善解人意了,“都说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我当然知道了!”
“想想骆家那些人的嘴脸,我脑袋就炸。说不定过几年更坏呢。
她往窗外看了一眼,最近就连小天都不怎么敲鼓了,这个家只有她和巧姨两个人,确实冷清了些。巧姨就是被骆申继母害死的大反派亲妈?”
“我来拿一下我的分红,甘小凤非得要我来跟你说一声。
午饭没吃完,门铃响,叶昭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身穿褐色大衣,配着低领羊毛衫,时髦又漂亮的女人,哦,高月月。到处都是规矩,都要拿刀戳你的心了,说的都还是好听的话,虚伪的要命。
叶昭午饭都吃不香了。”
“是吧?她问:“为什么?”
去了港城骆家你就没命了!
听对方说了一长串之后,巧姨有些许不耐烦:“我没有说要把祥崽强行留在身边,他也长大了,他会自己选择……他怎么没有选择能力?
她果然还是在那本处处撒狗血的原著故事书里。那你怎么还叹气呢?”曾二巧对自己的儿子很有信心。所以我最后还是答应他们把祥崽领走了。我跟你爸说了,谁都不如自己的亲闺女,那个白露怎么能跟你比呢?”
曾二巧拉开旁边以前叶昭常坐的凳子,“我是不想去,但又怕祥崽舍不得我。祥哥原本姓骆?”
高月月既然敢上来,她是有心理准备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捋了捋头发,“我听说你给姓白的寄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