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单挑!

第162/265章

”沈珈禾侧过冷艳精致的脸蛋,表情略带复杂,对着他说:“要澄清一下,我不是为了楚绥跟你分的,是为了事业。”

  沈珈禾骂他幼稚鬼,两人你推我阻的,逐渐地气氛也开始不对劲。

  燕泊言才不给儿子留颜面,脱了鞋子就去扇他:“大孝子啊,你妈走的早,是不是老子含辛忍苦把你抚养长大?”

  “好歹亲过吧。”沈珈禾嘴硬,一双眼水色潋滟,映着灯光,又说:“燕杭,你没点实战经验还是别逞强了,要不找部电影恶补下?”燕杭显然是被宠爱长大的孩子,有亲爹疼着,做任何事都有待无恐,哪怕捅破了天,要燕泊言拿命去抵,怕都心甘情愿。

  这模样,跟报纸上看到的燕氏董事长威风凛凛形象完全不符。”

  “没有啊。”

  燕杭话说的漫不经心,漂亮白皙的脸庞也没个正经,一时沈珈禾分不清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不过她向来有自知之明,脑子里转个弯,艳丽的唇笑道:“你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我是臭水沟里长大的,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珈禾是来陪他醉一场的,也揭自己的老底说:“毕竟我巴不得沈诚明今晚就下十八层地狱,这辈子都没法体验一把亲爹死了会怎么伤心,也是很可怜哈。”燕杭邀功似的,微侧过头,暖黄色灯光照着他那双狭长的眼,早就不似以前那般自小娇生惯养养大,没有经历过人世苦难透着干净清透的愚蠢了,反倒是锋利了不少:

  “老燕,你有我这个儿子在,以后绝对能躺着舒舒服服进族谱第一页,说不定清明节烧香,头香啊,没一个燕家的列祖列宗能争的过你。”燕杭抬指,重重的去掐她这张价值千金的明星脸:“难道是女鬼,我看看,你这披了谁的皮,大半夜的来勾魂。”

  燕杭垂眼喝着酒,嗓音有点低哑:“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在你面前哭?

  极奢华的客厅很静,燕杭一把将她抱到了真皮蓝色沙发上,搂着腰,手掌滚烫的温度从未褪去,试探一般先沿着她的衣摆伸进去,触碰到肌肤,摸哪里都是柔滑的。

  声响挺大,惹得沈珈禾那点醉意都瞬间没了,旁边的感应灯被激亮,她眯起纤长的眼睫细看之下,发现怒站在门口处的燕泊言,上半身穿是休闲西装外套,但是搭配了条粉红沙滩裤。

  大半年了,沈珈禾当触及到他气息,眼角有点酸意。

  燕泊言显然是刚环球旅游到一半,临时赶回来的,进了院子,看到满墙壁摆着花圈,还有到处散落的白菊花,差一点就被气到原地升天,千言万语堵在胸膛内都化为一句:“燕杭,老子不打断你狗腿!

  沈珈禾惊了瞬,下意识僵住表情:“看什么。

  沈珈禾偷偷的看到燕董事长憋红了老脸,心想燕杭该挨几下打了。

  这点上沈珈禾怪羡慕的,被他弯腰脱去高跟鞋的时候,手心下意识扶住眼前的肩膀:“你爸就惯你吧。

  灵堂里外的空旷地方都寂静一片,唯有几盏暖黄色调的灯明晃晃亮着,在这寒冬腊月的浓稠夜色下才不显得幽暗。

  燕杭沉默异常的视线,瞧着台阶下方两人的淡淡影子,毫无铺垫的问她:“你是不是跟楚绥在一起了?”

  燕杭看了她眼,这语气酸到家,似笑非笑说:“羡慕?”

  燕杭手掌抓住她来不及溜走的手腕,温度近乎滚烫的程度,贴着白嫩的肌肤传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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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番外:笼中雀

  还有五分钟就凌晨整点了。”沈珈禾艳丽的唇瓣抿了下,闷声说:“你在国外那次,还抱过我睡呢,就这关系,哭一下怎么了,都成孤儿了就别逞强,我又不会笑话你。”

  燕泊言被哄着去度假,还没潇洒两天,就听到风声,圈内的那些老友们都替他悲痛哭丧,一打听才知道,燕杭在家里,连葬礼都给他办上了。在外老子谈多大的生意,一回到家,就得穿上围裙给你当保姆,就差没有一口饭嚼烂了塞你嘴里了,你就是这么咒老子?

  他指着这个孽子骂,燕杭也不甘示弱说:“自古以来兵不厌诈懂不懂,我这单做成了,傅青淮那边就认可我了,老燕,你格局大开一点,往深度想,这就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啊。

  他正要说什么,沈珈禾忽然眨了眨眼,回头看一眼他身后灵堂上的黑白遗像,又看门口的灯笼下出现了个黑色身影,愣然几秒:“燕杭,我是不是喝醉了。

  入了门,脚踩着高跟鞋险些站不稳,贴在墙壁上,反握住他修长冰冷的腕骨:“你爸没死?”

  ……

  ……

  沈珈禾这些年拍了不少爱情戏,剧本也没少看,对男女那点事也有点了解。”

  燕杭拎起旁边的花圈,挡住了燕泊言的攻击:“冷静点,我也是为了生意啊。”

  燕泊言被他胡说八道愣神了几秒,也就这一会功夫,燕杭已经眼疾手快的,丢了花圈,伸手去拽住旁边的沈珈禾往外跑:“快走!”

  沈珈禾纤白的手抱着膝盖,闲闲地想了会,觉得还是有区别的。”

  燕杭忽而靠近些,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洒了过来。

  随着衣服被掀上去,那腰细到一手难以掌控,只是拍戏时,无论是吊威亚还是穿剧服,难免会被勾勒出几道血瘀,印在雪白肌肤上,反而衬着近乎有种诡异的美艳感。”

  “我有老燕护体。”

  燕杭眉骨似凝着夜色的冷寂,盯着她会儿,指了指旁边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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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知道为什么燕杭是沈珈禾的官配了吧,因为一样好玩哈哈哈哈。

  燕泊言久久沉默着,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随即燃起了一丝火星,几秒后,他抽了口,徐徐地吐出了烟雾,笑了笑:“死个爹能让他有出息了,这笔买卖,倒是不赔。”

  ……

  幸而灵堂没了闲杂人等,燕杭被堂堂身家百亿的燕氏董事长追着打的精彩画面,也就沈珈禾有幸能看到,她惊呆了,拿着酒瓶子杵在原地,犹豫该不该避嫌一下。”

  燕杭轻轻摇晃着透明的酒瓶,仰头灌了口,入喉就跟烈火一路烧下来似的,溢出的嗓音低哑:“有区别么?把该办的事儿办了……将来谁也别惦记谁。

  燕杭眼底凝着深深的情绪,看了半响,俯首去吻她的伤。”

  “为了生意,你给我大办葬礼?”

  “反悔不想开房就直说。”

  “你跟我不是一个世界?

  至少她胸口内的那颗心,是没有为楚绥动过的。”

  燕杭那双眼漆黑黑的,没有泪意,带上略显得疲倦。

  沈珈禾坐了下来,指尖捏着酒瓶半响:“我知道你跟燕董父子之情肯定很深,燕杭,你要是想哭,可以在我面前哭的。”

  酒精这玩意,自古以来是最能让话匣子打开的。”

  好个光宗耀祖。”

  他望着自己遗像的那张脸,将这根烟,缓缓搁在了案桌供品一旁。”

  “没有啊。

  沈珈禾眼里的醉意还没散,看到燕泊言的第一反应是:“你爸的鬼魂是不是来早了?”

  沈珈禾有被无语到:“燕杭你真是大孝子啊,你玩这么大,葬礼办的整个豪门都知道,以后你那些世叔怕见你一次就得揍你一回吧?

  沈珈禾深栗色的秀发也不知何时散了下来,表情紧张,隐约觉得要发生点危险的事了,又本能地不想去阻止,手心按住他的肩:“你干嘛。”

  “我当时是可怜你成孤儿了。”

  人跑远了,燕泊言倒没去追,那点怒意瞬间就歇了火。”

  “老燕!

  *

  沈珈禾被燕杭一路拽回公寓,直到叮一声响,指纹门锁自动打开了才清醒过来。

  沈珈禾被激的,感觉压下的那点酒劲又上头了,迷迷糊糊的,明知道沦陷下去的话会出事,却怎么都无法拒绝燕杭,半响,她抬起纤白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喃喃道:“就放纵这一次。”

  “你进我家门呗,老燕也惯你。”

  燕杭循着手指引的方向看过去,刹那的功夫,整个人原地倏地起身,没等他跑路,一个行李箱就迎面砸到了脚边。”

  燕杭扣住她的后脑勺,同时仰头去吻,完全占据了两人之间的主动权。”

  “楚绥以老板的身份逼你分手,他就是居心不良……你说丢就把我丢了,心真狠。

  沈珈禾想,肯定是最近办葬礼太心神疲惫的缘故,就没继续逼他哭,倒是把酒给打开了:“来,我陪你喝个痛快。”

  这有点明知故问的嫌疑了,燕杭调侃道:“谁说今晚开房的?”

  沈珈禾冷笑:“呵。

  这话不合适说出口,沈珈禾不知不觉地喝完一整瓶酒,眼底晕染了几分胭红醉意,抬起手拍了拍燕杭的紧绷肩膀:“你要还耿耿于怀,我们去开个房?”

  “不是……”

  沈珈禾指着前方漆黑的夜,倒吸一口冷空气说:“我看到你爸爸的鬼魂了。”

  “楚绥私下骚扰你了么?

  他踢了下滚在地上的行李箱,踩着满地的菊花,走到空旷的灵堂里面去,灯被风吹晃动,淡淡的残影倒映在那张黑白遗像照上。”

  “这个。”

  燕杭顺势打开璀璨的水晶灯,懒洋洋的说:“不然你在灵堂上真见鬼啊?

  “我还把与世隔绝几十年的蒋长星都请出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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