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凌家湖的路已经修好,他们平时制肥运肥的时候更加方便,其实省了不少气力。
怎么几十年不遇的事,就让他们赶上了?
他现在怎么变成高中生了,晨跑加复习,不知道还以为他重上一遍高三。
看着扶江县平稳发展,纪炀看书的心也安稳不少。
可这也太多了。
可迟迟不见动静,人家常华县那边的魏大人,已经从潞州城回来了,虽说结果还未出来,但看他的意思,应该十分不错。
要说赚钱,那肯定是好事。
目的自然是询问化肥细节,在知道这东西也有重量,若是运输所耗用的银钱太多,其实是亏本的之后,距离较远的六个县,包括丰邵县之内,也就歇了心思。
纪炀心里好笑, 出了一身汗后,再按照原身的记忆练剑,只是如今祖父送他的佩剑不在身边, 只能拿个树枝试试。
说不定能得个上上的成绩。
他这边都这样用功, 感觉常华县那边肯定更加不同。
纪炀就算知道了,估计只会给陛下竖个大拇指。”
“以后满汴京都知道,我穿着鸟粪做得衣服!谁要敢穿刺绣衣裳,我砍了他脑袋!
其余知县照常去潞州回话即可,抽调出来的三个,可以不去潞州城,但必须接待上面派下的数十官员,在其任地接受年末考核?
那边都开始大摆宴席,他这边却毫无动静。”
玉县丞也道:“这看似优待,不用往潞州城跑一趟,其实是上官检验啊!
他们所做的葫芦器具,有着葫芦秀才的名号,基本代替不了。
不过算着算着,衙门的人越来越多,证明他们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完了,说好的在备考,怎么睡着了?
这是年末考核的事吗?
而且那个莫名其妙的噩梦, 好像有点喜感?
纪炀干脆打了个对折,让凌县尉通知凌家湖化肥作坊,一定要快些生产,明年的凌家湖只会挣更多钱。
有条好路就是轻便!
只是四个县城分别寄来信函,纪炀看到上面的重量,下意识深吸口气。
而且好像还做了个噩梦?
不愧是您,太会骂了!
这都是小事,纪炀自然不在意。
除开化肥,葫芦作坊那边也走上正轨,玉县丞想从葫芦江寻个人出来,跟他一起料理葫芦作坊,否则以后订单越来越多,他也不好每天都在。
就算让凌家湖百姓累死!
纪炀长叹一口气:“其实这事最倒霉的,不是咱们。鸟粪?
没人会做亏本买卖。”
“十一个县,抽调三个考察。
当官可真难。!
也做不完这么多啊!
时间一点点过去,十一月初二,天气已经渐渐寒,纪炀终于接到潞州城的文书。
具体也记不清了。”
众人疑惑。
愁人。
原身偶尔自己练一练, 便会被周围仆役打扰, 引着他去看些闲书,再斗会蚂蚱。什么鸟粪!
如果化肥太贵,所增产的部分并不能涵盖化肥价格,那用了化肥,也是亏的。
眼看夜已经深了,要不然今天到此为止?
按照打对折的数量,都让凌里长跟驻守在那的兵士江历帆眼前一黑。”
“鸟粪?
纪炀见他们表情不对,伸手拿来,随后也跟众人一个模样。
纪炀只好解释道:“这事分明是冲着我们来的,想要知道咱们奏报到底是不是真,还有那化肥作坊到底怎么回事。
听说如果位居二品三品,年末考核时, 甚至是陛下亲自出题, 估计那压力更大。
如今纪炀再捡起来, 实在有些生疏, 好在他是个有耐心的, 慢慢练练, 总有成效。他们穷疯了吗?
“往年也没听说过这种事。”
“下令,以后公主府,再也不准有刺绣出现,听到没?
可惜了,等化肥的事出来之后,她这个笑话还会流传很久。”
远在千里之外的扶江县,纪炀猛地惊醒。
第39章
纪炀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除了昨天根本没复习之外,其他都挺好的。!”
“哪里还卖鸟粪!”
“是被咱们牵连的另外两个县。
真的痛并快乐着。
可扶江县临近的四个县城,倒是亲热得很,商量好明年开春就要来买。”
“更没听说过,在官员任地进行考核。
所以以后的葫芦生意只会更稳定。
“鸟粪!啊?”凌县尉道,“前知县在这二十多年,也从未听说过年末巡查考核的事。
一丝一毫都会查的清清楚楚。
再接着便是看扶江县公文,以及往年的公文,更有考核可能考到的内容。
分明是上面突击检查啊!
纪炀更让他们报个数量,他好让化肥作坊生产。!
早上起来, 继续带着衙门几人开始跑步。
在原身小时候,是有过武学基础的, 但祖父去世, 母亲去世, 以后再也无人管过。
上面要派使团抽查地方成绩!
估计到时候周围四个县,实际上用不了这么多。
纪炀除了临时抱佛脚之余,更多时间则在看潞州其他十个县给他寄来的信件。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等这份公文。”
“此地知县不用去潞州城,自有官吏亲自登门?”
毕竟大人们都来你的任地了,还能由你胡说?
按理说早就应该发下来,告诉他今年考核的时间跟要求。
他今年升迁便有望了。不复习了?
“潞州城府衙派官吏到地方巡查?这算什么?
还是别想了, 这些离他太过遥远,一人能当上四品官,其实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寝殿和谐可亲。
只留勤政殿一片狼藉。
不过想想化肥方子已经送到汴京,就算那边办事效率再慢,也能在开春前看到,这制肥方子又不是特别复杂。”
换句话说。
所以文书一来,玉县丞等人比他还着急,立刻打开来看。
明日再说,明日再复习也一样。
等纪炀进入梦乡,完全不知道汴京那边因为他的鸟粪已经闹翻天,让金尊玉贵的长公主成了街头巷尾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