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成败在此一举

第245/267章

  这次酒店是阮卿订的。阮爱华。祥云叔有没有跟你说清楚啊,人家是抗日义士的后代。

  廿七还不熟悉这些房间的分类,但阮卿订的显然不是他们之前在县城里住的那种标间。

  不管是七叔爷还是阮祥云,现在对阮卿的话都已经不介意了,也不需要阮爱华赔不是。

  他们到了野人观找到七叔爷之后发现他不仅不肯走,还正干得热火朝天,一个人看起来也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模样。哎,其实除了没有电,其他的跟村里也没什么两样。你就跟他走了?”阮卿使劲摆手,让廿七离自己远点。

  昨夜真的忍得太辛苦了。

  总之,廿七看哪哪都很顺眼。

  他还比了个“v”。”

  要让七叔爷知道了自己属于“骨骼清奇”那一挂的,只差一个好的师父教他,估计他到蹬腿儿都不能瞑目!

  那手臂的力量就让人身体发热。人家其实不乐意。

  不会改!

  所以,今天……可以……吧?反正这个地方以后也一定要开发,现在修一修,到时候来调研、规划的人来了,也有个像样能住的地方。)

第68章 家长

  “你脑子被门夹了是不是?

  既然说服不了,那就加入吧。”

  他跟她老爸通电话的时候一定是正在气头上,搁着谁家七老八十的老爹爹让一个小姑娘刺激得离家出走了, 都得生气吧。”

  阮爱华说:“到底怎么回事?

  她闭上眼睛,认命了,问:“我就想知道,谁告诉你的?谁呀?

  今天……今天的环境实在好了很多。

  阮卿都伸出手要挂断烦人的铃声了,却看见了占满了整个屏幕的……阮爱华同志的巨大的脸。

  阮卿觉得晦气死了。”

  阮卿:“……”

  她现在已经知道,廿七在他那个时代也属于高手。信号又不好了,他们挂了电话。

  好容易到了酒店。”阮卿开始睁着眼说瞎话,“就是吧,那道观你知道吧?

  廿七原以为江城已经很繁华了,毕竟祁市比江城还要差些。

  从中武世界来的他说的“能有所成”,那就已经不是普通的小成了。”廿七说, “如果从小习武的话,说不定能有所成。”

  “没有,没有,不是我。

  阮卿决定原谅他了。”

  “我摸过了, 他根骨生得很好,是练武的料子。

  “我?

  “我就知道是你!

  阮祥云知道他是说服不了他这个爹的。

  真巧,阮卿也在想这件事。

  廿七轻而易举地就能掐着她的腰把她托抱起来。

  “阮卿,你现在在哪?

  阮卿猜得八九不离十,打这个小报告的人正是阮祥云。

  分明不怪她,都怪七叔爷!你千万别告诉他!

  她挣扎着推开廿七,还是接通了这个电话:“喂?要是坏人怎么办?

  真的一切都很好。

  阮卿和廿七都凝滞了。从小我们就该知道,打小报告的人,就会一直打小报告!我简直是七爷爷的锦鲤!”

  空气突然凝滞。

  热火朝天的时候,又有信号了,有电话进来了。

  大城市当然有更好的酒店,原不是洛县那种小地方的酒店能比得了的。虽然说责任主要都怪阮卿自己,但总归他们作为主人家也是有一定责任的。

  她要亲身试一试廿七的状态,先判断一下他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可是吧,七爷爷他呢,就特别不地道,想人家一个年轻人在深山里守道观。

  怎么着都是大闺女呢!

  省会已经是二线城市了,二线已经算是大城市了,比江城都还更繁华。

  廿七却说:“七爷爷根骨不错。

  阮爱华呵呵:“你从山里道观里带出来的那个男的。

  品味都好了很多。”

  阮爱华问:“那个男的呢?

  偏阮卿从山里带了个男人出来,还带着这个男人跑了。”

  阮卿:“?不不,他得恨到下辈子去!”他骂道,“能跟老人这么说话么!能排进什么金牌杀手排行榜里。”

  阮爱华同志的声音特别冷静,不愧是在体制内打过滚,又在生意场上混了几十年的男人。城际公路走了没多长时间,在市区去酒店的路上堵车堵得比城际公路时间还长。不过没事了,祥云叔说了,他住那儿也挺好的。

  阮卿说:“其实祥云叔人挺好的。

  瞧那蓬松的被褥枕头,可以想象把空调开到最大,两个人在里面肌夫相贴该有多么温暖舒服。”阮卿没办法, 只好把这个虚假的身份抬出来对抗老爸的怒火了。”

  她拉出阮祥云来替自己挡怒火:“祥云叔说真是这么说的!

  于是,他就向阮爱华交待了廿七这个人的存在。

  搁在古时候,大概就是“天字号上房”的档次了。你是不是惹你七爷爷生气了?给我说清楚!七爷爷在那,又种地,又垒猪圈,可自得其乐了。

  阮卿和廿七今天从洛县到延市,又从延市到省会,折腾一天,到底年轻,丝毫不见疲倦。

  这种时候哪有心思接电话呢,当然是要挂断。

  进了房间,更明显了。

  点了阮卿的睡穴让她睡过去,他都不敢抱着她睡,怕压不住自己。”

  “不是坏人!”阮爸爸真的发火了, “什么人啊,知根知底吗?

  跟廿七吐槽完七叔爷的事,阮卿给阮爸爸回了个电话报平安:“我跟他们联系上了,七爷爷没事。所以一时气头上才跟她老爸告状。

  但阮祥云这两天被野人观完全吸引过去的注意力,这时候分散了一部分给阮卿,他就犹豫起来,犹豫之后,吞吞吐吐地对阮爱华说:“有个事,觉得该跟你说一声……”

  人家的闺女来他们这里玩,山里迷路了。

  阮卿蛋疼完了开始牙疼了:“我求你!

  两个人想到一块去了,自然会去创造氛围。

  “什么男的啊?”

  阮卿脚抵着廿七胸膛把他推开,不让他胡来,嘴上应付着:“啊,嗯,在、在省会呢。

  渴着彼此的身体已经很久了,哪怕只是指尖的碰触都能擦出火花。

  可以说,为着让穿越者能拥有身份,阮卿真是干劲十足,热情不散。”

  是七爷爷呢,还是祥云叔呢?又怎么了?

  阮卿:“……”

  要想浇灭一个年轻人蓬勃的玉望,给她他看看爸妈的照片就行。对对,就是七爷爷找了一辈子的那个道观,我一去,咦,把好运气带给七爷爷了,他找到那个道观了!”

  阮卿觉得自己冤枉死了:“我又不知道他真会跑进山里去。一个人在外面有没有一点警惕意识啊!啊!祥云叔都说了叫我不用担心!

  再没有比爸妈的面孔更强力的灭火器了。我就说,七爷爷呀,你那么喜欢道观你也不能让人家年轻人一辈子困在山里啊,你那么喜欢你自己去嘛……”

  阮爱华气得倒仰!

  总之房间、家具、装饰、床具都肉眼可见的高级了非常多。

  阮卿此时还不知道,她刚刚原谅了,并觉得“人挺好”的祥云叔,稍后又干了一件缺大德的事。

  摸清楚了,才好给他找合适的医院,对症下药。”

  听是阮祥云说七叔爷没事,阮爱华气才消了些。

  瞧那隐藏在吊顶里的灯光,那么柔和。

  廿七就怦然心动了。到底还是把阮卿给骂了一顿才挂电话。

  阮爱华大致知道了七叔爷离家出走的缘故,觉得都怪阮卿,特意打电话过来赔不是的。

  还从溪流那边挖了黏土修复炕道,等弄好了,就可以烧火炕了。求你了!

  瞧那墙上的装饰画,那么悦目。

  这不得恨一辈子啊!

  阮祥云听出来阮卿的担心,好好安慰了她几句。

  阮卿几乎是看到阮爱华同志大头照的瞬间就萎了。

  阮祥云犹豫再三,作为长辈,怎么都没法当作不知道瞒着人家亲爹。

  阮卿进门看了看之后也感到满意,还说了有句“还不错”。

  毕竟现代,都已经不算是低武,得是末武时代了吧。”

  阮卿开始春秋笔法,“年轻人”是谁,为什么守道观,统统都含糊过去,只说结果:“我呢,你知道我吧,我就有时候仗义执言嘛。

  阮卿的热烈直白则让廿七如同火烤。

  就在两个人马上要天雷勾动地火的关键时刻……阮卿的手机响了。打她小报告,这个仇,得记下来。

  无论外观还是大堂,不仅奢华,而且品味也高了很多。啊我,我在……”廿七咬在了她后颈,阮卿闭上眼睛抽口气,强行镇定推开了他,“在、在外面。

  一群人就开始干活,垒猪圈,掏炕道。”他问。

  他没想到省会会这样繁华,他们天黑到的。”

  阮爱华问:“外面是哪?”

  阮卿心里边现在完全是“卧了个大槽”的状态。打趴下现代的全国武术冠军估计是没问题的。

  万幸没事,没事的话大家不提也就算了,就算过去了。

  (阮卿:祥云叔我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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