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赐你一死!

第48/62章

”

漫夭见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便凝眸细思,想理清思绪。”

门外之人忙应了退下。

宁千易转头看向这个跟随他多年在感情上如朋友般的侍卫,想了想,问道:“朕,算不算得是一个好国君?”

面具男子点了痕香穴道,单臂夹起她,跃出窗外,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她在这张床上睁着眼睛躺了已有一个多时辰,床边的矮柜上放着宫女为侍寝摈妃准备的第二日一早穿的衣服,玫红色衣料上绣着华丽而繁复的花纹,被叠得整整齐齐。忙低声道:“先带她下去。

历武似乎明白了王的心思,他担忧的皱起眉头,“王上,您……三思!

漫夭心中一惊,若果真如此,那博太后岂不是装疯?自从坐上王位,他处处为国家杜稷着想,只此一次,想按照自己的意愿娶一个心爱的女人为妻,可是,他不但遭到心爱女子的拒绝,还被这些人苦苦相逼。

“来人,收拾了。门主从不会告诉我们原因。”

历武无声退出,虽然心里有担忧,但他相信以王上之明智,一定会想清楚。”

历武仍然是毫不犹豫地点头,笑道:“王上为人光明磊落,当然算得君子。”

“是。气吩咐道:“你快带她走。

痕香摇头,“我只奉命行事。”

历武面上豪爽的笑容凝结住,他愣了一愣,王上的意思是……他心中一惊,忙道:“王上,您不是已经召了岑妃娘娘侍寝了吗?”漫夭听外头脚步声越来越近,用不容置疑的。

沧中王的寝宫与御书房相隔不远,此时的御书房,奏折堆积如山。我尘风国的子民,又会否一如既往的拥戴朕?

宁千易将身子往背后的桌案上一靠,时历武挥了挥手,似是累极般,声音低沉而疲惫道:“你出去吧,朕一个人待会儿。他紧闭着唇,盯着门口的太监,不出声。

他拿起奏折,一本一本翻看着,从桌上到地上,每看一本,心都在往下沉。这间寝宫不似其它宫殿,除床幔之外并无其它帘幔垂悬,而屋内陈设简洁,线条明畅,空间宽敞但不空旷,给人的感觉,一如这间屋子的主人,爽朗而大气。”

漫夭眉峰一凝,这就奇怪了!”漫夭突然这样问道。”

宁千易看着门外黑沉的天空,挺起胸膛,抬头吐出一口闷气,似是下定决心般的朝寝宫行去。

他一屁股坐到铺满奏折的地上,抓起手边的奏章,狠狠朝着大门掷了出去。”

他也想就这么留住她,可是,即便是他散尽后宫都留不住她,若留着这后宫三千嫔妃,又如何奢望她能留下?”

“是又如何?”宁千易的声音带着深深的落寞,像是被所有人抛弃般的表情。”

历武不明白他何以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但见他神色认真,便毫不犹豫地点头,目带崇敬道:“王上事事以国与民为先,是天下最圣明的国君。他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这些奏章,还有那些满。甚至连笼络都不愿尝试。

漫夭蓦地想起一年前,在四处都是武功高手的无名巷里的一幕,她与那面上有着一个疤痕的“疯妇”相互利用,以达到各自的目的,而后不久,就传出傅太后还在世的消息,人们说傅太后半边脸被火烧伤留下疤痕,且神智不清,莫非与她遇到的是同一个人?如果是想夺取天下,那为何要杀掉这样一个征战天下的帅将之才?她抬眼看了眼现现矩矩站在屋里的四名宫女,不禁黛眉微蹙,已过三更,宁千易还未来,她不免有些心焦。白发妖孽事件,查出是前丞相与北朝有勾结才故意散播出来的,怎会是天仇门所为?”那个女人,如果可以,他如今一下都不想碰。大道理的臣子们以及曾经承欢身下的女人们。

历武忙道:“臣是觉得,王上可以留公主在宫里,但散尽后宫……确实太严重了!

沧中王寝宫之内,女子静静地躺在由紫檀木制成的两米见方的龙床上,侧头打量着视线所及之处,看床榻边缘深紫黑色的紫檀木在柔和的灯光下呈现出缎子般的光泽,而地上纯青色的地砖上铺着野兽皮毛制成的柔软地毯,组成别样的奢华。

凤凰涅槃巾帼魂 第一百一十章

天色漆黑,更深露重。

痕香点头:“茶馆里的评书人,是天仇门的人。”

宁千易微微自嘲,又问:“那朕,又算不算得是一个君子?”

面具男子难得皱眉,“娘娘您的安危…”

“放心,我自有分寸。

御书房的门被关上,将暗黑的天色阻隔在厚重的门外,而屋里头灯光明亮刺眼,照着一地明黄,如同被编织起来的责任的枷锁将他困在中央。”

宁千易浓黑的眉心皱了一皱,潦黑的眼珠抬起,听到茶妃二字,再无从前半分柔情。宁千易目光黯然,自一年前的分别,她就变成了他的一个仿佛永远都无法触及的梦,而这个梦,如今就在他眼前,他却依然无法触碰。从一年前的那些阴谋开始,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是针对无忧,莫非天仇门门主与无忧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方才……散播白发妖孽的流言,也是你们所为?

立在一旁的王宫侍卫总管历武见他面色不好,便对门口太监说道:“王上已经知道了,你退下吧。经过这三日的喧哗吵闹,他昔日爽朗的面容布满憎恶,就是那个女人,仗着他从前对她的宠爱,联合后宫妃子在他寝宫门前闹事,别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宁千易甩了鞋子,踩在厚厚的奏折之上。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么多年,她明知道博筹是自己的儿子,却不去找他,就让他一直活在仇恨之中……

漫夭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外头忽然有脚步声传来,她一惊,差点忘了正事。桌上,椅子上,地上,到处都是。如果因为朕的私心,将来与临天国开战,一定必败无疑吧?

正要禀报事情的太监听到声音吓得一颤,慌忙在门口跪下,半响方禀道:“王上,岑妃娘娘……已送入王的寝宫。

三更过后,御书房更加凌乱,他从满地的奏章里站起身,双腿有些麻木。或者说,他与临天皇族有仇?傅筹对天仇门恨之入骨,断不会再与他们合作,而前丞相府中的信件,除了博太后,她也想不出还有谁能随意用傅筹的印章,那么,天仇门门主和北朝太后又有什么关联?”

宁千易向来坦率的目光忽然变得悠远深邃,沉得像是被凿了一个潦黑的无底洞,他又开口,语声中的爽朗豪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思量中的深沉,“如果朕,不想再做明君,也不想再做君子,你……可还会像从前那样,以真诚待朕?

“连你也不赞同?那些大臣们是否还会像以往那般效忠于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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