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双左手划拉到自己心口处,
“‘我’曾经死了……咳,但可能死在什么天灵地宝旁边,所以又活了。
同是人偶关,李家村就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好啊,你们进镇川都有目的,只有我……”
林双苦笑,“皇甫师兄异样,我才发现这点。”
“这和九千试炼有什么关系?”
孟锱:“……”
皇甫渊皱眉。
挺顺眼。
“也就是说,我们最少会碰上当代长老,渡劫期的追杀……”
孟锱伸手就去抓皇甫渊腰间。”
皇甫渊挑眉。”
孟锱回头瞪眼。”
“我必须做最坏的打算,万一对方就是我的仇敌,万一我身体的部分在九千试炼被他掌控……”
孟锱:“……”
“还有我遗失部分记忆,”林双拿出话本,“见到慧娘残魄,我就想,万一我不记得,也是因为有部分魂魄……被剥离。
不是推卸责任。”
“所以……”
她在纸面上‘当代维护长老’的这一项上,着重画了个圈。
孟锱嘶的按头,“你们都是什么玩意儿转世,啊?
皇甫渊望着她手臂长疤,颔首,“贯穿心口,能将你整个上半身骨骸都扒出来。
说不定掌门还会对他嘉奖灵石!”
皇甫渊开口,望向慧娘处。
这次若没有她,他也不会到山海宗此层,发现狐族残魄。”
“……”
“…………”
就算到这种时候,他们还是要相互推卸责任!”
孟锱:“……”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有很大的几率,我的‘死’和这些没有关系。
“但我们继续上去,就会引来那位的注视。
林双也惺惺相惜地望向他,“若不是皇甫师兄如此暴躁,对妖族魂魄有所感知,我此生恐怕也无法找到仇敌。”
皇甫渊停顿片刻,“都是师妹带我的。”
监察长老,可以临时改题。
虽然他不曾有这些仇恨,但现在也回不了头,还要继续九千试炼,就有可能发现不该发现的东西!
“我不管,我就要死了,皇甫师兄,今日出去,你芥子袋借我花花——我就原谅你欺骗我至今的行为。
“我们寻遍各处,只有几大门派重地,我们妖族无法进入。
不可能。
“人修对妖终有防范,纵使妖族修为不低,但始终触不到门派核心。
林双放下手里书写长老推测的纸墨,转瞬火符引燃,烧成灰烬。
“所以我必须做好准备,从现在起,在九千试炼中的每一步都不能乱来了。
现在还有108道神识。
“这一题,这个是必选项。”
报仇暂且不提。
要不然就是当代长老搞鬼,与监察同流合污,或者监察修为比当代差太多,以至于无法发现当代的问题。
学回溯符,回转我这具身体的时光,找到那个凶手。”
林双摊手,“所以我进镇川,除了要成为内门精英外,还想拿到六千层的《邵明伴你制符》。
可惜。
“说是妖族内讧,他们没有生存之地,其实是你们进入人修门派调查。
“所以这些年,类似白羽,拜入修真门派的妖族变多了。”
林双皱眉。”
皇甫渊目视远方。
摆在自己左侧小指伤口边,“像不像?
他抵着下牙槽,忍住喉头的腥味与叫嚣的杀意。
在试炼层中搞鬼,能瞒过当代维护长老?”
孟锱:“……”
皇甫渊:“……”
那你还能活着,实在是天神转世。”
动不动就仇敌渡劫期?
她确实聪明。
皇甫渊注视林双的如雪面容,以及隐隐在她身侧如蚕丝般舞动的灵气。
必须想办法自保,如果有机会查明谁黑谁白,他就上报掌门!
怎么就是个人。”
林双点头。
他又可以了。
“妖族长老的尸骨,遗失十三具。”
孟锱茫然。
皇甫渊眼睑下垂,望向林双,“像你如此解题的,哪怕人修,也是极少。”
孟锱瞳孔收缩,“那些妖族长老修为——”
“均在渡劫之上。
是。”
“以此区分安全程度。
转而解开左手衣袖的红绳,拉起大片青衣。”
进入人偶关,也未必查到真相。
他们之前已经有过一次体验。
所以,要不然是当代长老,替初代的罪行隐瞒,同流合污或不敢反抗。
九千试炼,也不是层层有问题。
如果没有对方,他们就无法发现这其中的问题。”
她拿出芥子袋里金刚锤刘霸的几节指骨。
“我没什么线索。”
“在镇川,妖族进过的戏法人偶关,屈指可数。
“以后再进入,要第一时间弄明白,此处有没有残魄、残骸入阵。”
孟锱张了张嘴,闭上。”
林双把袖子拉下来。
虽然淡了,但依旧触目惊心。
“遍寻四境,追截邪修,二十多年了,至今没寻到。
皇甫渊皱眉,低垂猩红目光。”
皇甫渊转头看她,尚未褪去血色的眼中,都难掩一丝欣赏。”
孟锱点头。
让小爱帮她重新把红绳系成一个松垮垮的蝴蝶结。
两人对视,很快别开目光。
她袖中白臂上,一道直贯整条手臂的狰狞疤痕显露。”
“……”
“还有林双你也是!
林双的推测没有错。
林双点头,“只是猜测。
当时在破庙,想对她下手,他的直觉是对的。”
孟锱闭眼。
至少她能知道,谁是敌。”
“可是我什么记忆都没有,不知道是谁做的。
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