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檀柳眉紧紧蹙着,没被他岔开话题,“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们两个有过曾经吗,还回头。
程惟楚没答她的话,反而静静地看向走廊尽头。”
“不如……”
“闭嘴。圈内传言,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已经被封杀了,这些黑料都是警告。
烟雾袅袅升起。」
「……」
正室太太一脸迷茫,摊开泡在水下那只,还带着水珠的漂亮小手。”顾星檀嫌弃皱眉。”
“闲着没事,来破坏别人夫妻感情玩?
原本顾星檀以为这条微博,是网友们脑洞大。
顾星檀终于来了点兴趣,湿漉漉的睫毛撩起,若有所思地轻点指尖——
平平无奇大美人:【谁能封杀得了她?】
果然,八卦是每位女性的本能,女强人徐姐也不例外。
还是谈姨去世,他喊了她一声‘小海棠’。」
「等等,姐妹们,我有个大胆猜测,你们还记得除夕那晚的热搜吗,搞不好哦,是正室太太出手了!
不露出半分风景。
她出什么手了?
男人挺拔料峭的身姿站在走廊尽头的光影交界处,淡若青山的眉眼恍若被分割成两部分,一面如冷域雪山,高不可攀,一面是地狱使者,触之即死。
程惟楚:“哦。
更别说,程惟楚几乎把挑拨离间摆在了明面上。
……
而此时,光线漆黑的总统套房内。
刚准备仰头看他,又被男人掌心捂住了小脸。
下一刻。
容怀宴没怎么搭理程惟楚,淡淡撂下一句:“大舅子,明天见。
再说她本来就有点心虚。
随意擦了擦身体,随意披上浴室里那件厚重白色睡袍,将腰间系紧,保证大动作也不会走光之后,才直奔对面的总统套房。
顾星檀想到自己那个恨不得跟她撇清关系的娘家。
走廊昏暗灯光下,容怀宴视线落在她纤长漂亮脖颈,还有晶莹水珠缓缓往下坠落,一道水痕划过锁骨,而后蔓延至浴袍内。
刚探出去一点指尖,便被男人用力握住,被顺势揽入怀中。”
“你在说什么笑话?”
原本以为江秘书会虚假恭维。】
【这位翻车了!
程惟楚这个狗东西干的!绝对保真】
神特么娘家力量?”
程惟楚顺着她的力道,倚靠在墙壁,一袭暗红色的西装尚未换下,漆黑的眼瞳幽深而戏谑,似笑非笑地垂眸凝视着她,声线极轻,一字一句恍若呢喃,“小公主,你也该回头了。”
“能破坏掉的夫妻感情,证明并不牢固。
程惟楚声音极轻,“瞧,来捉奸了,他不信任你。
却没想到。
“看什么?
顾星檀额头差点撞到他的胸口,睫毛快速眨了几下,想要站稳。”
程惟楚漫不经心:“怎么,不怕我私吞了。”
语调平静。怎么会被爆出丑闻,难道是靠山倒了?说一,她演技是真的好,八年了,要不是最近连续翻车,大家都以为她真是病弱美人,需要粉丝们捧在手心里呵护」
「啊啊啊,这朵白莲花终于翻车了!
这时,江秘书以及身后抬着四个超大保险箱的一众保镖们望着紧闭的总统套房的门,面面相觑。
谁知——
就连容怀宴的秘书也不按常理出牌,他笑盈盈答:“您放心,这几位身手都是顶尖的,会寸步不离的守护您的安全。
顾星檀表情陡然一冷。”
顾星檀自然不会在程惟楚面前,不给他面子。
毕竟程惟楚见多了这种谄媚的秘书。
但顾星檀莫名其妙听出了几分火药味。
江秘书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面向程惟楚,恭敬含笑问:“容总的大舅兄,您看这些能不能暂时先存放在您房里?
徐姐:【最近还吃苏影后的瓜吗?
她可以允许程惟楚整天以‘义兄’的身份自居,但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打着任何为她好的借口,擅自做任何事情。”
她又玩不过程惟楚,跟他结婚,迟早她和整个顾家都成了他的垫脚石。
刚打算关怀一下失恋的小助手南稚。
这人素来野心勃勃,无利不起早。
不急不慢地再次点燃了一根烟。那就是来为他养了八年的白月光,讨公道了。
程惟楚随意垂眸看了眼,感叹道:“你已经快十年没有打过我。”
“谁跟你有奸情?”
顾星檀深吸一口气,耐心早就消失,没注意到她此时跟程惟楚的姿势有点暧昧,外人看来,像是在壁咚。
那……你猜他信任你吗?”
见顾星檀眉目生动地和程惟楚闲聊,容怀宴慢条斯理地扯松了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
是错觉吗。
动作随意,平添了几分不羁。】
徐姐:【巧了不是,我这里有一手最新消息!”
最后一次打他。
同为男人,程惟楚清晰的看到容怀宴眼里的占有欲,戏谑神色消散殆尽。
顺着他的视线,扭头看过去,而后——
蓦地顿住。
这是什么抖M。”
还非常接地气地给他们开门。内娱哪家一线二线当红小花没有被她们家撕过,踩过,艳压过」
「话说,她不是有靠山吗?
顾星檀:“……”
“砰——”
一声响。”
程惟楚这次是真的从唇间溢出一抹嗤笑,竟真答应了:“抬进来吧。”
“回头?
吃瓜吃到本人,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
顾星檀下意识松开拽着程惟楚的手。
打开微信页面后,徐姐的消息蹦了出来。
顾星檀眼底带着浓浓嘲讽,一把拽住他的领口,气势汹汹:“程惟楚,你别把心思浪费在我身上,就算没有容怀宴,我也绝对不可能跟你结婚。
却被牢牢锁在怀里。】
【这次,也是正室看她不顺眼,动用娘家力量了。
顾星檀没心思跟他较量,只想专注于实现多年梦想。
不对——
脑海中蓦地跳出程惟楚那句意味深长的话——你倒是信任他。】
【你还记得上次她戴了容太太的古董耳环,然后被打脸的事情吗,啧啧啧,是上赶着当小三,被正室打脸了!
顾星檀懒得去想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直接上前,用力踹向穿着干净西裤的男人,一个湿漉漉的拖鞋印,瞬间浮了上去。
顾星檀泡澡的心情都没了。
男人凝望着仅穿着睡袍的少女,缓缓走到他们面前,朝着顾星檀伸出形状完美的掌心,清冽如冷玉的声线又低又沉:“容太太,过来。
“滴……”
房门反锁声响起。”顾星檀没了耐心。
一出门,竟看到从小到大装乖孩子,长大装好好先生,不抽烟不喝酒的程惟楚,正靠在走廊墙壁,苍白长指夹着一根香烟。
总统套房的大门被关闭。
程惟楚还在旁边说风凉话:“小公主,这就是你的家庭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