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夏:“…………?”
“说好了。
却夏知道,只要自己在,陈不恪是不可能不回来的。”
“那是什么意思?”
陈不恪轻托住她腰臀,忍着哑声低眸笑,“嗯。
曲小蛐作词水平不等于白毛恪总作词水平!
“干嘛。
半杯咖啡没能幸免,泼洒下来,从锆石台面上缓慢洇开,像折转过斑驳的星石银河,淌及却夏身下。真写不出辣ww
第48章 狂想
从F国结束MV录制,回到国内后,陈不恪的七周年专辑就进入了最后的制作阶段。重!
“……”
“却夏?
她永生难忘。被压在茶几台面的女孩就不紧不慢地提了T恤裙下修长匀停的小腿,膝抵上某人的危险部位。
刚一提起,毫不意外的,却夏就被前一秒还在高冷慵懒地微皱着眉,伸着大老虎爪翻看专辑封面几版设计的白毛,不太友好地拽进了沙发里。
几秒后她才蓦地回神,脸颊以可见速度漫染绯红,然后木着脸的女孩严肃地绷了许久。”
“?”却夏踮起脚,凶狠地把人压在后面的护栏上,然后落回踝跟就跳起来,撞得那人在护栏上磕得闷哼,她缠上他腰腹,抑着微颤的尾声威胁。”
“意思是,”
陈不恪哑声附耳:“我爱你,却夏。
这部周年专辑意义非凡,从制作到宣传发行,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疏漏。虽然陈不恪和张康盛哪一个的人脉渠道资源都足够应付,但毕竟是独立工作室后的第一项重中之重的工作——
却夏看得出来,即便是向来对什么都不太在意的白毛顶流,在专辑的事情上态度也异常认真。
“把你变honey?
“这是吓哭了么,却总?
却夏却不为所动:“别装。”
却夏咬了下嘴唇,还是不太信任地,她凑上前,放轻力度,很轻地亲了下他的。明!
见却夏没了表情,眼神也跟着虚开飘走,陈不恪就知道她想起来了。
“其实最后还有一句,不在歌里,”陈不恪低轻着声,像哄她又像谑弄,“你要听么。”
却夏听出他潜台词:“但是?
白毛祸害卷着他的小狐狸,在狼狈的抑不下的笑声中滚进了绿草如茵的山坡里。
而你是这场春日里我全部的狂想。”
“……”
却夏正赧然,恼恨地想咬他,却没舍得下口。
高冷傲娇且不驯难养。
她就仰眸无声望着他。
“哗啦啦。
她枕着他鼓噪的心跳,听着它和自己的合在一起。”
“曾经也不行!”
“但是,”陈不恪自然接了,“你不搬回去。
“从今天起,就睡在我旁边,哪儿也别想去。
“我也爱你,陈不恪。”白毛像对自己的恶行毫无所察,眼神松弛又散漫地临睨着她。”
“——”
风声忽起。”
却夏一懵。”
“什么…提示。”
“我犯的错,”陈不恪起身,非常顺手地,就把台面上的却夏抱在怀里拎了起来,“当然是我来善后。
天海之间,她知道这是是陈不恪只献给她一人的告白曲。”
“……”
对峙三秒。”
陈不恪愣了下,低头笑了,这次情绪涨得厉害,他几乎靠到她颈窝里笑得发颤。”
“那你忘了怎么办。
脱离了JC娱乐,所有通告的自主性上全然解放,但麻烦程度也随之增加。”
陈不恪被却夏看得理亏,凌冽眉眼顿了顿,眉尾低垂下来:“真要回去?
“却总?”
“什么?
她在他窝里多待一天,他就总惦记回窝蹭蹭一天。
“或者,我出去也可以。”
声音也闷闷地透着哑。
在理智权衡出结果之前,花洒下感知水纹的指骨已经松开,停了一两秒,它向前一探,把偏着脸不看这边的女孩拉了过来,又往凉冰冰的瓷面上一扣。”
却夏:“让你洗。”
陈不恪最后一句间凑得更紧,气息几乎要贴进她耳心,“事关专辑销量的赌约,你这样威胁我,是不是想提前作废。
毕竟某人本性就像只每天外出捕猎但也要回窝确认伴侣气味然后才能安然入睡的大白猫:警觉性高,攻击力强,安全感低。
“你是不是欠收拾了。日常cue番外!
“却总,”他嗓音被淋浴冲得低轻,像沾一点松散的笑,却又好像只是为了藏起更沉更深的真实情绪,“给个提示么。”陈不恪眉尾轻提了下。
还好早有预料——
穿着家居白T的女孩举着杯咖啡,高难度地没洒一滴出来,保持在被某人强行掳腰拉到身前的姿势。
陈不恪:“?”
却夏拨开他手,拿泪湿润过的浅咖瞳子故意威胁他:“就要这样看。?
连续见陈不恪熬了几个深夜,还要在天黑透的时候回到住处蹭着她入睡——却夏甚至不确定他那是入睡还是昏迷——只觉着白毛下眼睑上淡淡的乌色又有加重嫌疑。
明显感觉到睡裙被咖啡洇湿,却夏没表情了,她转仰回脸,下颌尖微微一抬,凉冰冰地怼着低头下来的陈不恪。
盛夏被他抱在怀里。
“说好了?”却夏抑着不安,假装无事地仰眸。
思索后,却夏以“更方便去精神康复中心”为由,提出暂时从陈不恪那儿搬回去。”
“……”
却夏的视线滑下一点,描过陈不恪冷白皮上淡淡沁着乌色的下眼睑。”
“你忘了?”
陈不恪哑然地笑:“是曾经。
攻击性明明松弛下来了,却夏却让他带笑带颤的气息撩拨得从颈窝到浑身都过电似的酥麻。
T恤裙原本就单薄,淋了水之后更薄如蝉翼,底下纯色浅V的小裤都若隐若现。”
“Estoy enamorado de ti,Senorita.”
“?
如有嫌弃——放了我吧!
如果有的选择,她希望自己直接对那个片段失忆,永远心安理得地不要记起来。
却夏温吞地松了情绪,转开脸。
但过度疲累是对身体的必然折损,尤其是再经积累。
她单膝跪抵着沙发,垂眸睨着白毛。
好几秒过去,陈不恪才终于笑完,仍气息不稳地扣着她:“却总,说好的事,你怎么能耍赖。”
却夏还真忘了。
直望到白毛“投降”,抬手遮了她眼睛,低低凑下来哑着声祈她:“别这样看我了。”
却夏:“?
然后却夏仰脸,秀丽面孔上细眉清凌凌地一挑。”
“嗯。
陈不恪低低睨着,将人抵在花洒墙前,喉结深滚。”
一个字音都拖得懒慢无害地长,动作却截然相反是无比侵略的压迫感:“你想怎么收拾我,却总。
她被这人欺近得有些心跳加速,但面上基本不显。”
陈不恪懒洋洋地垂着眼睫试水温,“那我怎么舍得。
春日是我对这个世界的唯一渴望。”
“那怎么行?
却夏低下头,抱住他,紧阖上紧张得微颤的眼眸。
等我给你们写它一百万字!”有人耐性,低着声哄骗。”
“…不会忘。”
“夏天都来了,我哪也不去。”
“——!”
在被陈不恪单手扛进浴室又打开花洒的那一刻,却夏才真的确定他是这个意思没错。
“陈不恪。”
得益于白毛的下限最近是无限向下拓展,却夏对白毛蛊惑的耐受度也提高了不少。”
“?
额前不羁的白毛都垂耷下来,看着很是可怜。
“?”
“…………”
还是遭不住,尤其白毛变态贴到她耳心哑着嗓音撩拨地说话。”
“但这首歌,你以后不许在我面前唱了。”
“……”
拆穿了大白老虎的猫皮伪装,后果就是被恼羞成怒的白毛咬着唇角薄冷地笑了声,然后他骤然起身,将却夏托着手腕腰后直接压到她身后的锆石台面上。!”
“太多遍了,现在对我没用。
陈不恪蓦地笑了,他却没起身,反而更压向下,却夏几乎能感知得到,手腕背面的肌肤被那人扣着,一点点贴吻上冰凉的锆石台面的触感。
但生物不能总是最为诚实的。”
她又恨着声磨着牙:“厉害你就再唱一遍——你想睡哪儿?声!”
又被某人句尾上翘的音撩拨到,却夏犹疑地回忆着,“第一句好像不是飞机上那句的发音?
几秒后,陈不恪手掌下就传回挣动:
“你先松开,”却夏不看他,“咖啡都洇到身上了,我要去浴室。
白毛心情很复杂。”
大约是感受到来自却夏的冷冻光波,陈不恪调试水温时忽地笑了,他侧眸睨下来,也不在意花洒淋湿了他左肩的白衬衫,隐隐透出裸色。
这浅淡的黑眼圈没叫陈不恪颜值折损半点,反而搭上他这松眉弛目的模样,更增几分颓懒勾人的劲儿。
《关于陈不恪没有说完的尾记》
我爱你,却夏。”
白毛祸害确实是没想到,却夏竟然宁可做这么大“牺牲”,都如此坚决地要暂时搬走。
而且这个“牺牲”他确实没准备。
却夏应付不及,微恼地仰回脸,刚要开口,眸子就先被低压下来的那双黑漆漆的慑人眼眸给淹没了。(住嘴)
以及听你们的,第一篇番外就写恋综吧
但是我没看过恋综呜呜呜容我缓个两三天研究下恋综背景要怎么设(瞎)定(编)
另起一段郑!”
花洒出水量骤然加大,淋了却夏一身。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啦!”他声音不知是笑得还是唱得,微微发哑,“以为我丢下你了?”
“嗯?
在世界尽头最孤独的小岛上,天空碧蓝,长海无垠,海鸟在海风里掠起洁白的羽翼,花草如茵地铺展在她的眼底。”却夏偏过脸看他,“说好什么?
他作势吻她,偏又恶意地停在她下颌前,声低而哑:
“…是。
恼羞成怒状态的女孩更没表情了,“我有手有脚,可以自己洗澡。”
这个人,这首歌,这场盛大景色,却夏想她一辈子也不会忘。”
陈不恪:“——?
日光潋滟,天在眼底,海在耳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