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狂暴战斗

第143/259章

哼!没有比你更聪明的人了!”

  “聪明和涉世不深可没关系。

  “奴婢愿意一辈子做皇上的活宝,能够让皇上开心,奴婢这条贱命也算是值了。

  “琅琊郡王惹皇上生气,皇上去罚琅琊郡王呀,对荔姊姊生气做什么。”谢慎从神色平淡。不过,你和这荔宫正,确实有些缘分。”谢慎从说,“从来只听母老虎护犊子,没听说过小母鹿也护犊子的!

  “奴婢觉得,鹿昭仪会更加感激荔宫正。”

  “高善啊——”

  “奴婢在。”荔知打趣道。”

  高善的话极大地取悦了谢慎从,他大笑道:

  “你啊,尽装吧!如此机缘,难道她不应更加感激么?

  比如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

  “钱仪望呢?”

  “钱仪望倒算不上罪人,不过是攀附的大树倒了,凤王党争先恐后给他安上莫须有的罪名。

  荔知:“……”

  他知不知道自己很无聊?你可知道——”

  谢慎从笑道:

  “当时是荔宫正力荐,朕才从诸多牡丹图中挑中了你。炒饭要粒粒分明才好吃,皇上是美食大家,肯定比奴婢更懂这个道理。”

  花园里安安静静,连风声都不曾听到。”谢慎从挥了挥手,看不出喜怒,“回去告诉琅琊郡王,下回别再这么莽撞了!

  他不信臣子,不信儿子,只相信那些没有能力威胁到他的人。只要荔宫正没做亏心事,朕是不会冤枉她的!

  两人要了一个厢房,又根据小二的推荐, 点了几个招牌菜。”

  说到聪明人,他忽然想起了早朝上发生的事情。

  “朕也不为难你这个小姑娘了,下去罢!”谢兰胥装作看不到荔知无语的目光, “凤王派的攻讦都是一些莫须有的事。

  荔知受宠若惊地张开口, 后者收回筷子,将荔枝虾仁放进了自己嘴里。

  等到荔知退下后,鹿窈试探着问道:“皇上,那琅琊郡王又做什么了?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她开始像一个大人那样思考问题。

  “奴婢不懂官场的事儿,如果琅琊郡王包庇罪人,便连他一起发配好了。”

  鹿窈故作生气地哼了一声。”

  谢慎从拍了拍袍子上的皱褶,大步走出了长秋殿,高善带着庞大的随行队伍,落后数步跟上。”谢慎从冷笑道,“谢敬檀进了宗人府,现在是凤王一党的狂欢时间呢。该说这两人不愧是父子么?

  “你觉得鹿昭仪会怎么做?”

  谢慎从笑了一声。”

  “为什么?”鹿窈不服气道,“在家的时候,爹娘总夸我是兄弟里最聪明的一个。

  高善从善如流,四个内侍稳稳抬起龙辇往瑶华宫走去。

  “去贵妃宫里看看罢。”谢慎从重重哼了一声,但听不出怒意。”

  高善没有搭话。”

  就这样,荔知被拉到了城里的天仙楼。

  “这谢兰胥,平日里那么机灵的一个人,却不知怎么突然犯了傻。

  “你可真是朕的活宝,要是没了你,朕这些心里话呀,也不知道该向谁说起!

  “听说今早你在金銮殿出了一场风头?”谢慎从起身,不去看愣在原地的鹿窈,若无其事地说,“朕待了太久了,还有公务要忙。

  或者说,孩子般的一面。”谢慎从说,“敬王贬为庶人,凤王锋芒大盛,就连宫人都知道这个时候要避避风头,他倒好,跳出来为钱仪望求情。

  鹿窈看准时机,挽住谢慎从的胳膊,娇嗔道:

  “既然皇上知道,那还吓荔姊姊做什么?”高善弯着腰道。

  就在去年,她还沉浸在和小伙伴后山捉蛐蛐,斗草的快乐之中。

  “朕可没忘她刚入宫的时候。

  多少次半夜惊醒,她都恨不得拔下一根簪子刺穿枕边人的喉咙。”

  只有两人的时候,鹿窈自称“我”。

  “我怎么涉世不深啦?”谢慎从说。”

  “奴婢觉得,如今琅琊郡王得罪了凤王一派,对皇上来说是一件好事。”

  “他?”谢兰胥说。”

  “奴婢觉得啊,这朝堂就像一碗炒饭。”

  “朕看着琅琊郡王,总会时不时地想起另一个人。

  “我饿了。

86 ☪ 第 86 章 ◇

  ◎“你还不够心仪我。”

  荔知谨慎应下。

  孩子总是单纯友善的,也是愚蠢天真的,同时还是最不具备威胁的。她知道,皇上喜欢的就是她天真无邪的一面。

  比如失去命根,只能攀附着皇权而活的阉人。

  她知道,如果真正这么做了,她再也没有办法回家。”

  谢慎从哈哈大笑。

  “小场面。”

  “你放心吧!”

  高善讨好地露出一个笑脸,惨白的脸因为这抹笑容也变得市侩而充满生机起来。

  她扮演着娇憨的角色——

  或许她曾经是,但自从谢慎从蛮横强硬地将她从枝头上摘下时,她就不再完全是了。”◎

  当日下值后, 荔知在成安门前遇到了等着她的谢兰胥。”

  龙辇稳稳当当地笔直前行,数目庞大的随行宫人像一条壁虎断掉的尾巴,远远跟在龙辇背后。

  踏出长秋殿的院门后,高善将谢慎从扶上龙辇。

  “这一点,你确实该向荔宫正道谢。

  “如果她和荔知的交情更甚从前,那才是真心留在宫中了。”鹿窈说,“这后宫里,除了皇上,唯一真正关心我的就只有荔姊姊了,我不许皇上欺负姊姊。

  鹿窈睁着眼睛,耳膜中却轰轰作响。

  皇帝有意避开前朝话题,鹿窈也就知趣不再追问。”

  高善低着头,神色卑微:“奴婢只是一介胸无点墨的阉人,只知道让皇上高兴是后宫中人的本分,能够侍奉皇上,那是她们的造化,如果不能让皇上高兴,那就本末倒置了。”谢慎从刮了刮鹿窈的鼻子,意味深长道。

  “钱仪望没事, 他本来就把事情处理得很干净。如果她们渐行渐远甚至反目成仇……”谢慎从说,“朕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谢兰胥夹起一筷荔枝虾仁递给荔知。如果是他,也会像今日的琅琊郡王一样,为无辜之人仗义执言,哪怕要受千夫所指也浑然不惧。

  入宫一年,她已经逐渐学会使用自己的武器。”

  伴随着谢慎从的笑声,龙辇渐渐消失在了宫道的尽头。

  “为什么?

  “你呀,就是涉世不深,对人太过信任了。

  谢兰胥打开车窗,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因为若不是荔宫正,她也没有机会得见天颜,侍奉真龙。要不是荔姊姊,臣妾早就被冤枉打死了,臣妾可不许皇上这么欺负人!夜里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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