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被坑了!

第50/85章

  她晃荡着小短腿,问道:“王爷,你怎么会来?

  围看的众人觉得这话有点道理。

  朝廷用人之际,保皇党巴不得多来点新鲜人才,能为陛下所收服。

  这其中, 还有来自于汤家的。

  正要附和两句,忽然回过神来,说话之人嗓音苍老,是谁——

  她们回头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一位老夫人已经走了进来。”

  乐萝立即转忧为喜:“一言为定!

  如意夫人告诉汤幼宁:“我呀,有一位老友,擅长音律,他云游四海见多识广,民间任何小物都能奏出曲谱,画画也是同理。

  无他,这个老头的臭脾气远近闻名,不容易徇私舞弊。

  所以,各方面综合考量,他很合适。

  回过帖子在情理上便不亏什么。

  京城越来越热闹了,学子们不断涌入,他们代表的是这个国家未来的希望。

  汤幼宁看了看没说什么,互不相识,她管不着。

  她看完后,没多大反应。”汤幼宁感觉自己被他小看了,辩解道:“顶多你用棍子打我的时候,哭个一天就没事了。

  忽然,不知谁轻呼一声:“摄政王来了。

  否则便要被指责不孝了。”

  汤幼宁作别了老夫人,跟薄时衍上车回府。

  赏画宴没多久就散了,各位小娘子的车马停在泗竹苑的门口。

  她们下意识后撤了半步,不过抬头直视。

  她寻思,即便蹭不上摄政王府的秋风, 也不能反被吹了枕头风。

  尚未入秋, 各地学子已经早早抵达,或租小院,或定客栈,先来先得,晚来的无处落脚!

  古梁国的使臣尚未回去,他们正好趁机亲眼目睹一番大堰科举的盛况。

  内阁几位大臣,趁此机会举荐江立棠做主考官。”

  薄时衍难得失态,被茶水给呛到了。

  江立棠成为主考官一事,哪怕卓氏一党强烈反对,也板上钉钉了。

  倒没有给她扣什么厉害的虚名,只说她的画极具特色。”

  汤幼宁愣愣点头:“我喜欢彩色,它们很漂亮。

  “如意夫人!

  随着年纪增长,如意夫人对名头这些东西,越发看淡了。

  说她的画漂亮好看。

第29章 他亲自来教

  汤幼宁还是头一回, 得到外界的肯定。

  他掀起帘子下车,过来与如意夫人见礼。

  摄政王居然来接汤娘子,这也太恩爱了吧……

  乐萝酸溜溜的与她道别:“我本想跟你同车一段路呢……”有家室的人真烦!

  爹爹去世后, 汤家就不是她的家了。”汤幼宁不解。”

  正在欣赏的小娘子闻言,也都知道她习性,笑道:“看来柳小姐是不爱这种风格。

  这会儿整个人黑瘦黑瘦的,但却精神气十足。

  汤家大郎君今年要下场参加秋闱, 他的年岁比汤幼宁大了不止一星半点, 如今已有二十七, 在国子监修习两年,才考中秀才。

  汤幼宁快乐的像只小鸟, 全然不知道外头,因为如意夫人一句话,她的美名传扬了出去。”

  “想来你也会喜欢彩虹,”如意夫人望着她澈净的眼睛,“冰雹比彩虹还罕见,怎没人喜欢冰雹呢,自然是因为彩虹很美。

  不过……

  “汤娘子这画非同一品类,如何能两相做比对呢?”

  她扭头看去,果然看到薄时衍的马车,停靠在路旁。

  如意夫人搀着汤幼宁的手往外走,得知她是用手指作画,而且不曾学习过,顿时感觉惊喜。”

  “本王来看看你是不是哭鼻子了。”薄时衍执起茶盏,随口回道。”

  柳琼君语气淡淡,道:“墨迹轻扫雅致,堆叠则厚重,这么多红绿色彩,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确实大部分水墨画以黑白为主,其次是灰蓝或青黛,即便有红色,也没有那样昳丽。

  汤幼宁抿唇浅笑:“下回再找我玩,我们去钓鱼。

  近日, 京城里都是有关秋闱的话题。

  彭氏为此准备许多,不成想这个节骨眼, 那个被她丢到旮旯角落的庶女, 突然‘冒头’了。

  眼神落在汤幼宁身上,笑着道:“画画哪有分什么高低,自己喜欢的,美丽自如,它便是好的。

  一时间, 飘到摄政王府的帖子像雪花一样多。

  不过,秦婆子还是劳烦陈管家,给彭氏一张回帖。

  薄时衍身形颀长,杵在一群小姑娘跟前,足足高处一个头不止,且面容冷俊,颇具压迫感。

  这当然是极美的。

  朝廷也已经为着此事张罗开了,恰好江立棠从南边返回,一个夏季过去,好几个大功劳落在他身上。”

  心思细腻敏感,总感觉所有人会在暗处嘲笑自己。

  秋闱还是头一回参加。”

  汤幼宁不曾见识过,心生向往。

  如意夫人的一番话,让惯来清高自傲的柳琼君感觉有些没脸,不过她还是强撑着,低头道一句“受教”。

  她画的,都是自己脑海中看见的模样,小樱桃又美又甜。

  汤家毕竟有生养之恩,彭氏不愿意接汤幼宁回娘家,她也可以不回去,却不能完全断了联系。

  很多东西,有心栽花花不开。

  江立棠虽是薄时衍提议起复的,他却不会站在摄政王那一边。”

  “为何要难受?

  老夫人慈眉善目,笑意盈盈,瞧着这群小姑娘们,宛如看到当年的自己。

  其余小娘子没怎么在意,更不会往心里去。

  乐萝皱皱鼻子:“她就那样!

  这才拉下脸面去给汤幼宁下帖子——对一个她从不放在眼里的小傻子示弱。”

  她原以为,会是什么样的小娘子叫摄政王开了口,莫不是也想要搏个才女的名头?

  没有她容身之处。

  陈管家特意挑出来,给汤幼宁过目。”

  几位小娘子纷纷朝她见礼。

  如今一见,才知道竟是这样纯白讨喜的小姑娘。

  柳琼君也走了过来,目光落在桌上那幅画,眼神轻飘飘一扫而过:“色料堆积,太过俗艳。

  马车内的小几上摆放着红泥小火炉,茶香袅袅。

  一开始都是闹着玩的,又有几个冲着经营才名去的?

  只乐萝最清楚了,小声幸灾乐祸:“柳琼君这人装着大方,实际上最爱较真,指不定心里怎么难受呢。

  她这辈子见过许多稀奇古怪的画具,画师们有自己的习惯,手指都不算稀奇。菜叶子画都有呢,非常精美!

  客栈被住满了,茶楼酒馆的诗会辩论会层出不穷,每天都有新鲜事。”

  “……咳。

  “我才不是爱哭之人。”

  就像是两根不同的簪子,一个是白玉,一个是鎏金点翠,各有各的好看,有何必要非得胜过另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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