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生日那天起,危良就感觉他特别丢人,思来想去还是来找了栀梨,他声音很低地解释道,“蒋越潇刚回来那天,还有他生日会那天,我、我说的话都不恰当。”
危良的视线在栀梨歪掉的帽子上停留了几秒,被逗笑了,“我想来谢谢你给我的那份固体底料,还有上周的生日礼物,我也很喜欢。
第41章 (2更)
走廊的墙壁上挂着巨幅油画。”
栀梨眨了眨眼,努力从小脑袋瓜里翻出了危良说过的话。】
【我想起来了!
“危良。
栀梨刚走过镜头能拍摄的范围,还没来得及找蒋越潇,半路看见了危良。
小屁孩说好的换完骑装就立刻来找他, 结果看见危良的礼物也不记得来找他了,他们俩有什么话能讲这么久?
徐夏眉头越皱越紧,这个小孩子怎么有点眼熟?
他到底也就是个八岁孩子, 不知道该怎么向栀梨解释他从前和栀梨搭话的那几次究竟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抱着什么样的期许。”
他说这句话绝不是对蒋越潇有偏见,上周末,他看见了徐轻盈让人带来家里的一幅幅画,据说那些全是徐轻盈买来给栀梨的画。”和前两次说的话一样都包括了她和哥哥两个人。
危良也补过《闪亮的孩子们》的先导片,栀梨被徐轻盈带着去商场购物时,第一个买的东西也是画笔。
【我错了,徐轻盈哪是用这个综艺撕资源啊,这是想让人给她砸钱拍电影呢。”
听到马术,危良背在身后的手握住拳,这也是危良感觉他很丢人的原因。
他刚来蒋家那几天,有次撞见蒋越潇在学马术,蒋越潇学得怎么样危良没记住,但危良记住了马术老师示范时在骏马上英姿飒爽的样子,马术老师身上有种让危良很向往的气质。”
走廊拐角,蒋越潇冷脸瞪着危良,很想利用视线轰击把这个人从栀梨面前轰击,当他的视线挪到栀梨身上时,莫名委屈。】
【没听清唉,那会儿栀梨身上还没有麦。”栀梨笑着迎上去,“你怎么在这里呀?
“?”
栀梨眼睛弯起来,像是两弯小月牙,“我们是朋友嘛!
“危良哥哥。
他比蒋越潇能矮半个头,长相清秀,单眼皮,身上穿着靛色的马术服。
他既然听不见危良和栀梨在说什么也不想偷听,那么就直接打断他们,省得危良再说些挑拨离间的话。但为什么不恰当呢?
油画前, 栀梨从危良手里接过纸袋子,低头看见里面的东西时,一双杏眸刷地就亮了, 脸上扬起的笑比油画上的少女还要明媚灿烂。栀梨再上车后手里多了一盒固体底料(吸溜)】
【这小孩儿叫什么啊?】
【节目组!我喜欢这个礼物!
家里的餐桌大,走廊也长, 当初谁设计的屋子啊?”
“赛马,你不也会马术吗?但她又很确信从来也没见过这个小孩子。”
栀梨清甜的一句话让危良回过神。
“危良哥哥也会马术呀?
【这小孩儿谁家的?”
“所以哥哥和危良哥哥要比赛吗?】
被网友们千呼万唤的栀梨,才换上骑装出来。第一期里栀梨快上车的时候有人叫栀梨,当时节目组正在往车里装摄像头,主摄像头在车里的蒋越潇身上,镜头的边边角落里有栀梨和他。?”
“早换完了,等半天也没见着你。”蒋越潇走到栀梨这边,微抬下巴,“比赛吗?
栀梨挠挠头,语气不太确定,“危良哥哥,你说的这句话算不算不恰当啊?”栀梨两只小手捧着袋子, 抬头朝危良脆声道, “谢谢危良哥哥!什么道歉礼物呀?
这一次,镜头里出现了小孩子的正脸。
危良微怔,仔细一想,刚刚的那句话确实也不太恰当。”
一道清冽的声音突兀响起,打断了栀梨的话。有好多好多颜色哟。”
“我从前和你说了不恰当的话。!
栀梨抬起头,惊喜地看见了大步往这边走的蒋越潇。亲戚家的?
“蜡笔!”危良背在身后的手挪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那作为朋友,这个礼物给你。
“危良哥哥,我——”
“栀梨!
蒋越潇想走上去听一听栀梨和危良说的内容,偏偏自身的教养不允许他故意偷听别人讲话,除非——
像那次在家庭影院门口一样, 刚走过去就听见了。】
【对对对!话落在田攸和网友们的耳朵里,无异于痴人说梦,一个演员不拍电视剧还能干什么,那不就剩下拍电影了?”
这人不过年不过节干嘛给小屁孩礼物?
危良低着头, 单眼皮垂着, 避开了栀梨望向他的眼神, 两只手不自在地背回身后, 犹豫须臾, 轻声道:“这是道歉礼物。”危良从走廊拐角走出来。
可能危良看的时间有点久,被马术老师发现了,而后和蒋越潇说了什么,第二次上课时,危良就被宁姨告知也能一起上马术课。】
【我看他侧脸有点眼熟。”
蒋越潇走过来找栀梨时,看见的就是栀梨笑盈盈地和危良说话,危良还递过去了一个纸袋。】
【巴啦啦召唤梨梨!
危良哥哥好像说了哥哥没和她打招呼,说了哥哥生日会没叫她?
危良当时还挺高兴,结果危叔说得一句你学的时候注意安全也记得看顾下小少爷,直接让危良丧失了大半兴趣,后面的学习里,他不再是单纯的喜欢而是不想输给蒋越潇。
“栀梨。】
大清早就爬起来看直播的徐夏,也在皱眉打量镜头里出现的危良。
徐轻盈美则美矣,在戏里一直很木头,这样的人想拍电影,除非蒋家那位一直也没有个正脸的蒋爸爸为爱砸钱!
她顿时忘了想和危良解释的话,小手高高举着朝蒋越潇使劲挥,声音轻快道:“哥哥,你换完骑装啦?
徐夏看过第一期的直播,当时一心等着栀梨和徐轻盈到了录制地点被其他家庭打脸,也没注意这个叫住栀梨的小孩子。我什么时候才能看见梨梨和越潇?”
“道歉礼物?”危良重新抬起头,迎上栀梨仍然困惑的视线,稳了稳声音,“其实,你喜欢画画就专心画画,不用这么累的配合你哥哥学那么多的课程。电视里获奖的运动员都有金牌和花花!”
不恰当的话?”蒋越潇说完,神色不悦地瞥向危良。”栀梨兴致勃勃道,“我再摘几朵花吧!”
于是,直播间网友们纷纷在弹幕里呼唤栀梨和蒋越潇快来时,他们惊讶地看见不仅栀梨和蒋越潇来了马术场,同行的还有一个和蒋越潇差不多年纪的小男孩。
“栀梨。我冲着幼崽来,不想看粉黑大战!”一直长到五岁,还没有人教过栀梨什么话恰当什么话不恰当, 所以栀梨想说就说, 不想说就不说。
“我——”危良难堪得脸红。比什么?”
闻言,蒋越潇和危良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里看出了幼稚的挑衅和不服输。我可以给你们加油哟!
冷肃的黑色骑装套在栀梨身上,帅气没见着,反而很呆萌,尤其头上的黑色安全帽还带歪了。”
“比赛?
卧室走廊只有一个摄像头,画面也没被节目组切过去,因此,这会儿只有节目组监控画面的工作人员,看见了栀梨一边往外走一边伸着小手扶帽子的样子。
啧。两句话哪里一样呢,好像两句话都包括了她和哥哥?”
“朋友吗?
栀梨歪了歪小脑袋, 表情疑惑道:“危良哥哥,什么是不恰当的话?
他对上栀梨询问的视线,微弯唇角,眉眼间的笑,温暖开朗,“学过两年,刚入门。
他们异口同声道:“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