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故事中,人族最厉害的仙君和魔族最强大的公主相爱相杀,可谓将恨海情天文学发挥到极致,连留在房里待命的魔族属下都暗自抹泪。”
“……”
白霜诚恳道:“谢谢。
除了斗地主,还有象棋跳棋飞行棋,前两天甚至还为魔族属下们普及了狼人杀。他甚至能抱着魔族们亲两口!
每个人都这么想。
“帮我和大小姐带句话。
大小姐现在应正是需要属下的时候,他如果去了,那就是元老中的元老。
小侍女中有人认出了这道声音,惊喜道:“牛执事?”
裴林笑笑。
这种类型的剧她看过没有一百部也有五十部,只当听个响。
谢容景本就长得好看,特地用波光粼粼的眼神看人时,几乎不会有人能拒绝他的请求。
爽归爽,但游戏性就大打折扣。
牛执事和小侍女们忧心忡忡。
“我听了你的话,没有再问是哪个厨子。
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和大小姐用生命告诉他的道理发生了严重冲突。
他不会要拦着我们吧?就算偶尔去处理魔族事务,也会在两三个时辰内重新出现。
倘若和谢容景重复游戏规则,他倒是会虚心听着——只不过下一次又还是老样子。
这是他刚解锁没多久的新姿势,不知是不是受虞穗穗的影响,每次和她在一起时,谢容景整个人也变得比平日里要慵懒。
如果北峰那些弟子们见舊獨到不苟言笑的裴执事露出这副表情,定会惊掉下巴。
牛执事已经开始评估双方战斗力:他们二人都是四重,也不知他老胳膊老腿的,能不能拼得过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这两年对方越来越像一个工作狂,听说连某个堂主的儿子犯了事,都被他梗着脖子按门规废了一只手。
除了虞穗穗。
今天看的剧叫《倾世绝恋·仙君和他的魔族皇妃》。
大小姐还在天照门的时候,他狐假虎威狗仗人势混得风生水起,北峰的其他执事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谢容景拖腔拿调地应了声。
牛执事之前是不大喜欢魔族的,可要是能在魔界找个官做,改变喜好又算什么?
他们走过小路,踏过溪流。
想到几次和大反派玩狼人杀时情景,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缓缓摇头。”她举起一袋留影石:“我们今天看新剧。
……
“你们走吧。
对她而言,弹琴只是兴趣之一,而她现在的爱好可太多了,比如打牌、看话本、追剧、吃东西、瘫着、逛街、试衣服……就像一个后宫佳丽三千的昏君一样,十天半个月也不见得宠幸琴妃一次。
前方的树影忽然动了一下,好像有个人在里面。”
“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等等!
天照门只是修仙界四大门派之一,而魔界,那可是整个魔族唯一的最大势力啊!
他收回指指点点的爪子,搭在虞穗穗的肩膀上。
但玩了几场后,虞穗穗便得出结论:这游戏不能和谢容景一起玩。
“今夜,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牛执事:……
见她们不是别的执法堂人员,牛执事这才谨慎地钻出树林,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小侍女们吓了一跳,倘若逃跑被发现,后果可谓不堪设想。嘴里的还没吃完。
“今天不找谁是狼吗。
听声音像是个中年男人,准确来说:是个很熟悉的中年男人。”
谢容景笑得温柔又好看,“所以穗穗也要乖一点。
你说这不是巧了么——他也是想跑去魔界投奔大小姐的。
第一次玩时,虞穗穗是假装预言家的狼人,而谢容景这个真预言家……竟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她。
因此,他们二人每天都有大把大把在一起的时间。
有了谢容景这个能接住虞穗穗吐槽的剧友在,她又重新找回了曾经追剧的快乐。
反正有趣的东西千千万,这个不行咱就换。”
“哪些道友和我一样来此赏月?”
怎料树影中的人和她同时开口,说得话也大差不差。
可大小姐一走,虽然没人怎么着他,但他的升职之路也随之到了尽头。”
良久,裴林抬头望向空中圆月。
在魔界的生活太过悠闲,她干脆将现代的那些简单娱乐项目都搬了过来。”白霜讶异。
出口就在前方。
皎白的月光透过树影幽幽落下,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希冀与憧憬。
用鼻子想,都知道地位比当一个小小的执事要不知高到哪里去。”
穗穗含混不清地推开大反派递到脸旁的桃花酥。
她看多了这张脸,某种程度上已经产生了一定的抗体。无数个夜晚,裴林只要一闭上眼,仿佛就能看见红裙的少女对他翩然微笑。”谢容景的爪子指着幻影中的仙君。”
自从大反派这次从外面回来,他便再也没有离开过魔界。
他就是单纯的想抱大腿。
虞穗穗吃着大反派投喂的甜点,心情并没有什么波动。
他的语气好久没有如此轻快过。
第二次玩时,虞穗穗是预言家,抓到了谢容景这只大尾巴狼,而对方……非常痛快地承认了,连一句反驳都没有。
……
众人看见了出口,同时也看见了出口旁等着的男人。
小侍女们面面相觑,猜不透对方的意图。
他拼命修炼,从小裴变成了裴执事,如今已因赏罚分明、铁面无私而小有名望。
数次讲道理未果后,虞穗穗痛定思痛:将狼人杀这个娱乐项目永久封印起来。”
“就说她弹的琴……真的很好听。
“裴林?
鬼知道是因为什么,谁看狗血剧带脑子呀。
白霜盯着头顶圆圆的月亮,灵机一动:“是哪位道友和我们一样来此赏月?
当然,牛执事离开天照门的理由和小侍女们不太一样。
……既然不知道,那便迈开步子,亲自去走一走。
不过看大反派问得诚恳,虞穗穗便试着用虐文男主的脑回路思考:“……因为正邪不两立?
裴林这小子,他们早些时候还会联系。”
大反派同学满脸无辜地看着她。
他们两张躺椅并排放在一起,谢容景一只胳膊搂着她,另一只手时不时给她递点心。
众人一拍即合,高高兴兴一同上路。”
*
虞穗穗已经好久没有弹过琴。
男人是个俊逸的青年,穿着执事袍,下巴上有淡淡的胡茬,静默地注视着即将离开的一行人。
“不玩了。
虞穗穗:……
他自己这样便算了,魔族属下们也有样学样,现在的狼人杀完全就是穗穗杀,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想让谁出局谁就出局。
“为什么他要杀魔族公主。
最后,还是和他最熟的白霜叫了声裴执事。
所以,当牛执事得知魔界能去了之后,第一反应便是狂喜。
这让他一度很是迷茫,分不清孰是孰非,也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方向。
裴林现在已不再是月凝桥上的守桥人,自从几年前审判台上的那一幕后,他便时常经历三观的打碎和重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