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穆掌门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走。”
尾勺扈不紧不慢:“在仙门取妖骨,穆掌门自然难逃一死。”
尾勺扈说:“你体内的妖骨。如今不管你取不取妖骨,仙门已无你的容身之地。越千山的视线和他在空中交汇,朝他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
这声音听着陌生,不像他熟识的仙门中人,语气也不像是来劝说他剖妖骨的, 穆逍皱着眉抬头看去。”
这个傅杳杳还真不知道,“惩仙台?堂而皇之和魔界合作,同他不过一丘之貉,谁也别看不起谁。”
穆逍阴狠一笑:“说了半天,你也是为了这幅妖骨而来,焉知你不是在骗我?
因为他一直不配合自取妖骨,仙门打算先废去他修为,此后再谈妖骨之事。越千山某个抬头的瞬间,好像看见穆音也站在那。
尾勺扈伸手在牢门前一挥,仙门禁制便消失了:“在下人都站在这里了,岂能有假?
收到穆卓义的消息时,百里貅刚压制下去一场蛊毒的发作。
仙门那些担心百里貅没有拿到妖骨迁怒他们大开杀戒的人来水牢好说歹说劝过好几拨,穆逍打死不松口,一副安然赴死的模样,气煞一干人等。
他也知自己现在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若是再取出妖骨损失修为,今后被逐出仙门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穆逍已走近,隔着一扇牢门死死盯着他:“你想要什么?
一位身着银袍的阴柔男人手持一把白扇站在外面, 浑身透着阴邪之气,全然不似仙门中人。说清楚你的来意。听说在穆掌门的努力下,这些人都被定下褫仙之罪,要在惩仙台上废掉他们的修为,从此逐出仙门!仙门内部盘根错节,真要把所有知情人受益人全部抓出来,必定大动干戈,动摇仙门根基的事他们不会愿意。”
傅杳杳说:“你的刀!是人了!”
穆卓义皱着眉盯着台上那道身影,猛然出声:“他不是穆逍!要说三界如今还有谁能护你,只有我尾勺家族。我都不好意思说我是修仙之人了!别砍坏我仙草!”
九华长老冷冷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穆卓义移开了视线,看向一直沉默低头的穆逍。”
傅杳杳抬头看了她一眼,看见她眼底坚定又强烈的信念:“我要站上顶峰,清除所有罪恶,还世间一个清白仙门!枉我以前还将九华派当做圣地,呸!
视线来回扫过,穆逍猛然惊觉:“你们……?”
傅杳杳低头笑了一下:“白白享受了这么多年的灵气滋养,倒是便宜他们了。”
男子笑吟吟道:“在下尾勺扈,见过穆掌门。片刻之后,惩仙台上闪过一道白光,穆逍变作一只稻草人掉落在地。”
尾勺扈朝长老微微一笑,白扇一挥便带着穆逍消失在原地。大胆魔修, 竟敢擅闯我仙门!
直到一番搜寻之下毫无踪迹,他终于有些凝重起来。神色憔悴地站在这令人蒙羞的惩仙台上,接受世人的审判。
比起其他几个罪魁祸首, 这个恩将仇报的无耻小人更受鄙夷,加之百里貅点名要他体内的妖骨,虽然仙门还在为到底要不要把妖骨交出去而争论, 但穆逍定然是要被严加看管的。
第46章
穆逍被关在惩仙台的水牢里。!”
傅杳杳把成熟的仙草连根挖出:“已经气过了。”
穆逍不可置信地踏出牢笼,缓了缓激动的心情沉声道:“我不知你是如何潜进来的,但惩仙台外有仙门长老把守……”他话一顿,眼睛徒然大睁,看向不知何时站在甬道口面无表情的仙门长老。但对方竟然可以穿过仙门结界来到此处,必定不是常人,他专程来此,也绝不会是为了和自己说些废话。他们也配!一如他们当年站在铁笼之外冷漠的模样。
傅杳杳沉默着挖仙草,姜疏突然低声说:“我一定会好好修炼。”
穆逍以为他是百里貅派来杀自己的, 整个人警铃大作:“你不能现在就杀我!但去了魔界,不管妖骨取出之后你修为降至何等地步,尾勺都将有你立足之地。一阵光芒闪过,稻草人化作了穆逍的模样,蓬头垢面地往角落一坐不再抬头。仙门将这几人推出来受罚,也算给了他一个交代。但凭他之力,并不能立刻打破丘修元的禁制,其他观刑之人见状也纷纷施法而上。
穆卓义面无表情,内心却汹涌彭拜,只恨妻女看不到这大仇得报的场面。你想要什么?”
穆逍顾不上他言语里的嘲讽,急切道:“你真的可以带我去魔界?
这日, 水牢又有光透进来,一阵悠闲的脚步声停在了牢笼前。专门惩罚犯下大错的仙门之人的地方!那长老则径直走到牢门口,从袖中拿出一只稻草人扔进去。
有丘修元出手,穆逍总是彻底放下心来。”
他幽幽笑道:“何况穆掌门做的那些事,合该是我魔界之人才对。”
阴柔男子用白扇敲了敲牢门:“穆掌门是个聪明人,那在下也就不和你绕弯子了。!此时他看着台上那蓬头垢面的身影,心中的异样也越来越强烈。”
尾勺扈心里看不上这个优柔寡断贪生怕死的伪君子,面上却不做表露:“这个问题,已经有人替你考虑到了。惩仙台!”
留在仙门横竖都是一死,只有去魔界还能求取一线生机。
还待再搜,体内的孽气突然有所感应急速运转开来。
穆逍早已不复往日风采, 囚首垢面地坐在角落。否则就别想要妖骨了!
褫仙之日很快到来。”
阴柔男子用扇子掩着嘴嗤笑两声:“穆掌门都沦为阶下囚了, 还当自己是仙门中人呢?
长老终于长长叹了一声气,自语道:“盘神在上,此次与魔界联手实乃无奈之举,希望此次能彻底诛杀魔头,还我仙门清静。横竖都是一个死,穆逍打定主意绝不取妖骨, 死也不能遂了魔头的意。
百里貅猛地从王座上站起身,下一刻,身形便消失在原地。反正人仙两界已容不下你了,穆掌门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姜疏说:“你不觉得生气吗?”
盘神创世之初,灵脉横生,仙门林立。
思及此,穆逍冷哼一声,挺直了背脊,对尾勺扈说:“我们走吧。
虽有强大的禁制掩饰,但穆卓义毕竟和穆逍共同生活了几百年,对他的气息极为熟悉。”
但能让为首几人付出代价,想必外公已经尽力了。”
姜疏气得挥剑乱劈,把空气当做穆逍砍了一顿才消了点气,又大快人心地说:“你听说了吗,十日后那几个参与此事的仙门罪人就要上惩仙台了!那时的仙门,坚守人间正道,匡扶朗朗乾坤。”
阴柔男子幽幽叹了声气:“穆掌门这是说的什么话, 在下可不是来杀你的,而是专程来救你的。他平静地擦去嘴角的血,听完外公的传音,面无表情划破手指启动血脉之力寻找穆逍的下落。”
穆逍却还是迟疑:“我体内的妖骨与百里貅血脉相通,他可以通过血脉之力寻到我身在何处,我贸然跟你去魔界,岂不是正好自投罗网?俗话说,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既然百里貅是我们共同的敌人,穆掌门何不与我们合作呢?”
姜疏兴奋地说:“对啊!”
姜疏说:“这个倒是没提,但总不能连整个门派都一起惩罚吧,毕竟很多人也不知情,只能惩罚几个罪魁祸首了。”
穆逍感受到玉骨里强大的力量,有些震惊:“这是丘修元前辈之物?他以为又是仙门的说客,头都懒得抬一下, 却听对方幽幽笑道:“曾经任人仰望风光霁月的穆掌门如今竟沦落到如此下场,真是令人唏嘘啊。”
果然,九华派一位长老走过来,将一只玉骨交给穆逍,冷声道:“带着此物,百里貅便寻你不到。
几位长老正待行刑,见穆卓义突然靠近惩仙台,出声阻拦:“穆掌门,褫仙之罚即将启动,不可靠近。”
尾勺扈摊手:“在下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仙门对他人人喊杀,魔修却说要救他,穆逍觉得无比荒唐。
惩仙台又是一场大乱,而此时的魔界却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穆掌门,请吧。啊啊啊我觉得好丢脸啊!
穆逍冷静下来:“救我?穆掌门既然知道尾勺,便也知百里貅横空出世搅了我尾勺万年大计。
那是仙门最初存在的意义。”
穆逍猛地站起身:“尾勺?
现场一片哗然,穆卓义登时大怒,他来不及追查偷梁换柱的真相,立刻用传音法宝将此事通知百里貅。如今我们面对共同的敌人,联手合作又何尝不可?”说罢恢复了牢笼的禁制,转身离开了水牢。魔界东域之主?”
说罢,一道灵力台上人影挥去。
越千山几人都被押上了惩仙台,他们再不复往日风光。这长老对他的态度令穆逍很不爽,你九华派难道是什么好东西?尽管穆逍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 可真的到了这一刻, 贪生怕死的性格还是让他惊慌起来:“你是谁?”
傅杳杳问:“那那几个享受了几百年灵脉滋养的门派呢?